南懷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先琴也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想要趕緊打個電話給徐坤廷。
原本以為孩子的到來還很久遠,卻沒想到會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按著手機的手指都在顫抖,陸先琴又是高興又是憂愁的撥通了徐坤廷的電話。
很長的等待接聽的提示音,然后電話被自動掛斷,接著是人工提醒她留言。
陸先琴猜到可能是那邊信號不好,他接不到,就干脆用微信給他打了通電話過去。
三十秒后,還是沒有人接聽。
早前就和他說過,要隨時看她的消息的。
陸先琴抿唇,或許他在那邊真的很忙吧。
伊麗有些擔憂的問道:“沒接嗎?”
“或許忙吧,他那邊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很晚了,等明天我在打給電話給他吧。”陸先琴放下手機,隨后又笑了笑,“對不起啊,明明說來玩的,結(jié)果發(fā)生這種意外。”
“這是好事啊!怎么能說是意外呢,明天慶典你就在旅館好好休息,我陪你。”
陸先琴更是愧疚:“這怎么行,你明天不用管我,好好玩,我讓我弟弟陪你一起。”
“可是......”
“你要不去的話我肯定良心不安的。”
伊麗嘆了口氣:“好吧,那你在旅館好好休息。”
陸先琴笑著答應(yīng)了她,并且囑咐她如果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趕緊回來。
“嗯,那我現(xiàn)在去告訴你弟弟這個好消息。”
待伊麗出門后,陸先琴握著手機發(fā)呆,不死心的又撥通了徐坤廷的電話。
孩子這件事,她希望徐坤廷是第一個人知道的人。
電話依舊沒有人接通。
陸先琴只好放棄,給陳院長打了電話,那邊的語氣倒頗為的爽快,讓她趕緊把手續(xù)辦好回國養(yǎng)胎。
“院長,對不起,難得您這次特地帶我過來......”
“出國交流又不是只有這一次機會,以后多著呢。咱們師生兩個以后有的是機會一起出國學習,這次游學原本也只是帶著你出來長長見識,還有,你的論文德里克教授已經(jīng)看過了,他很滿意,你直博的機會很大。”
陸先琴難掩心中的狂喜:“謝謝院長!”
陳院長呵呵笑道:“當初果然沒看錯你啊,先琴,你可得答應(yīng)我,生了孩子以后不能給徐老師當家庭主婦,要和我一起繼續(xù)搞學術(shù)。”
“嗯!絕對不當家庭主婦!”
壓根沒有想過,事情會這么順利。
那些她以為會遇到的困難,其實早就迎刃而解了。
徐先生告訴她,只要她肯努力,那么路總會越來越平坦,現(xiàn)在她邁過了那一道荊棘,接下來的,全都是平坦寬闊的大路。
這是陸先琴來到德國的三個月里,睡得最香的一天。
第二天清早,她被生物鐘叫醒,旁邊的那張床已經(jīng)沒有人了,床上放著一張紙條。
伊麗應(yīng)該早就起來去參加慶典了。
陸先琴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下意識的看手機,卻發(fā)現(xiàn)她昨天發(fā)給徐先生的微信還沒有得到回應(yīng)。
還是想等他回了消息,自己親口告訴他,懷孕的好消息。
清晨的露珠濕噠噠的掛在陽臺上的綠色植株上,看起來昨晚似乎下過下雨。
旅館外,是一片寧靜安和。
她取下耳塞,哈欠連天的走向洗漱間。
“砰砰砰————!!!”
忽然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徹底驚醒了她,那敲門聲絲毫沒有規(guī)律,暴躁又急促,似乎暗示著門外的那個人,壓根沒有耐心等她回應(yīng)。
陸先琴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接著她聽見了門外的那個人渾厚的喊聲,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
敲門聲變成了錘門的聲音,似乎是用腳代替了手。
與房間內(nèi)連呼吸聲都聽得見的寂靜相比,門外的噪聲使她心里極為不安。
她雙腳發(fā)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誰在敲門。
“open !!!”
夾雜著濃重阿拉伯口音的英文響起,陸先琴盡可能的找尋著這間屋子里能夠拿來防身的東西,最后終于找到了陽臺處擺放著的衣架桿。
陸先琴猜到外頭的人,應(yīng)該是一間一間的在搜房客,如果可以報警,那么一定有人已經(jīng)報警了。
她根本不知道向誰求救。
手指顫抖著,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撥下虛擬鍵盤,只能按著“1”鍵,撥向了大洋彼岸的徐坤廷。
依舊是無人接聽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