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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16日第十七章亦軍把惠香平放在臥室的大床上,雪白的睡裙襯得媽媽皮膚更白了。顏色搭配上來講,白色其實很挑人,皮膚泛黃的人穿起來往往會適得其反,惠香天生的白凈,最近這半年基本都在辦公室上班,加上兒子的精心調養,皮膚光滑緊致,在燈光映襯下都有點白得反光。
亦軍看著媽媽美妙的酮體,不由得咽了口吐沫,下身也感覺開始充血,不過他也不急,才不到七點鐘,還有大把時間。找到空調遙控器,溫度又調高了兩度,拿了個小毯子折了兩下墊到惠香的臀部下面,讓下體有更好的角度暴露出來。
惠香躺下后把睡裙折疊著卷到了小腹,內褲剛才換衣服的時候早就脫了,知道自己就算抗議也沒用,干脆拉過小枕頭枕著,由著兒子胡鬧去。
“媽,你餓不餓?我是說你肚子餓不餓?我這可能要花點兒時間。”
“我吃了蛋糕了啊,倒是你就顧著玩,什么都沒吃呢。”
“嘿嘿,美人在前,秀色可餐。等會兒我跟妹子一起吃蛋糕。不過先要準備一下。”
亦軍轉身出去取他的那些寶貝,惠香把手機拿過來無聊的開始刷抖音,反正不弄完看來是不能讓她下床。
開始照例還是外陰清潔,護理噴霧比起酒精消毒沒那種冰涼的刺激,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陰道口又被棉簽仔細清理過幾遍,惠香低頭看了一眼,亦軍戴著乳膠手套已經拿著醫用棉條準備插入了。
看到媽媽有些疑惑的眼神,亦軍解釋道,“先給你堵上,免得一會兒出水影響效果。”
“你真煩死了呀!出水也是因為你搞的~”
“不是,主要怕進去東西,等會兒不好清理,嘿嘿。”
棉條插入的很順暢,惠香的小穴這段時間基本上整天都插著這種醫用棉條,已經很適應了。前天買到的生理期棉條她也試用過一下,大拇指粗細的棉條開始還覺得有點漲,后來也能習慣,打算這次來例假就開始用來著。
棉條露在外面的線頭還是被栓上了鈴鐺,不過這次不是一個,而是五六個花生米大小的紫色圓鈴鐺串在一起,好像是一小串葡萄。
鈴鐺系好之后,亦軍把凳子拉了拉,湊近了一點兒,在惠香的小腹鋪了個半尺見方的白色餐巾,上面放了兩個硅膠的做的小片。亦軍拿起來給惠香看,一個是窄窄的矩形,一個是心形。
“媽,我給你修剪一下這里的毛,你喜歡哪種造型?”說著另一只手揉了一下陰阜上那叢彎彎的陰毛。
上次惠香做陰部美容就被剃光過一次,毛毛重新長出來的第一周,總覺得扎扎的不舒服,這兒子又要給她剃掉,就不太情愿,“可別剪了,剃完了還要長,不舒服……”
“只是做個造型,旁邊剃完的地方抹上祛毛膏,再長就是軟軟的毛,根本不會扎,我在自己身上做了實驗了,不過敏,不然怎么會隨便給你用?”
“那我選長條的那個,心形的也太萌了,讓娟姐看到不知道該怎么笑話我呢。”
“還是你有時尚眼光,賣家說長條這個叫飛機場,你看像個飛機跑道不?
外國走秀模特都剪這種造型。”
亦軍先用小梳子整理了一下惠香的陰毛,再用修眉用的小剪子仔細的把陰毛先剪短,盡量保證長度差不多,剪下的毛發暫時放在腹部的餐巾上。然后把定型的硅膠片按在陰阜上大概比了一下位置,再把外圍的陰毛繼續剪短到只剩個小茬。
接著就是修剪成型的步驟,用一手按住硅膠,把剃須泡沫擠了一些在手上,抹在硅膠的四周。然后拿過來一個鋼筆一樣大小的專用電動推子,沿著長方形的四個邊先輕輕推了兩遍。再用毛巾把剃須泡沫擦凈,拿開硅膠片,形狀基本就出來了。亦軍在剃掉的部分,抹了點減少刀片刮蹭感的乳液,用剃眉的小刮刀,仔細的做最后的修剪。
收起工具,清理了一下掉落的毛發,又用陰部清潔噴霧噴了,濕巾小心擦拭了一遍。
亦軍看了看自己的作品覺得挺滿意,對惠香說,“媽,你看效果如何?”
惠香先用手探下去摸了一下,剃掉的部分光滑如同身上的皮膚,留下來的毛毛不長不短也不覺得扎,低頭看了一下,果然清清爽爽的一小條,別說還真挺好看。
不過她也不想讓兒子得意,“還行吧。你不是說還有祛毛膏嗎?怎么沒抹?”
“沒忘,等會兒洗完澡再抹,我這不是先要吃蛋糕嘛?”說著轉身把剃毛的用具端出去,拿進來那個切掉了一角的生日蛋糕放在床頭的小柜子上。
“你可別弄到床上,剛換的床單。”
“放心,你盡量保持不動就好了。”亦軍把那個白色的大餐巾墊在惠香屁股下面的毯子上,先把兩瓣小陰唇從上到下對著捏了捏,把花瓣合攏起來。用塑料餐刀刮了一些奶油先抹了一些到陰蒂上,然后再輕輕的向下刮平。不一會兒,陰部已經裱上了一層白色的奶油,像個大白水蜜桃。接著在陰阜上又厚厚的涂上一層,蓋住剛才已經剪短的毛毛,兩個部分中間用手指仔細的抹成一體,蛋糕胚子就算完成了,陰部白白的一片奶油,下面露出的繩頭上掛著鈴鐺,有點像白色墻角上吊著的一小串葡萄。
亦軍把蛋糕上的奶油玫瑰小心鏟下兩朵,并排放到陰阜和陰蒂中間的位置,有了玫瑰的裝飾,整個蛋糕就有了靈氣。左看右看覺得很滿意,摘了乳膠手套,掏出手機連續拍了好幾張,遞給惠香看。
“媽,你看這個生日蛋糕好看不?”
“挺有創意的,剛才覺得你能當個美發師,現在看,考不上大學可以去當蛋糕師傅~”
“這個玫瑰,有首歌詞來形容最貼切。”
“哦?什么歌?”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
“嘻嘻~你可真能想!這下面那串小鈴鐺呢?”惠香手指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問。
“也有句歌詞。聽過周惠的那首風鈴嗎?里面有一句,我是掛在屋角的風鈴,你是風,撥弄我的心情”
亦軍說著用手碰了一下小鈴鐺,果然聲音清脆如同風鈴一般。
“咯咯咯咯~憑這兩句歌詞,我這蛋糕就心甘情愿給你吃,你可太會哄女人開心了。不過這照片可不能留著,都要現在刪掉哦。”
亦軍當然懂得這種照片絕對不能存手機,嘆了口氣接過來全都刪了。
心想,“我的眼睛要是攝像機就好了,把媽媽最美的片段都拍下來存腦子里慢慢回味。”
嘴上卻說,“那我開吃了哦,妹子都等得餓了吧?”說完蹲下,舌尖就從陰蒂上挑了一小塊奶油抿進嘴里。
剛才在陰蒂上抹奶油的時候,惠香就有點受不了了,餐刀的堅硬和奶油的綿軟交替刺激著陰蒂,早已經充血勃起。亦軍舌尖挑開了奶油,小豆豆剛感覺到破土而出的舒暢,隨之又被裹入兩瓣溫暖的嘴唇之中,有了奶油的潤滑,這熟悉的吮吸今天又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哪是吃蛋糕呀,感覺魂都要被吸走了。
亦軍的嘴唇剛松開陰蒂,惠香就嬌哼了一聲,胯部向上頂起,仿佛要追逐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亦軍只好又用嘴唇捉小豆豆,又舔又吸伺候得惠香扭著屁股求饒才算完。
陰蒂附近的奶油已經被吃了個干凈,亦軍張嘴把陰阜的那朵玫瑰花叼起來,在嘴里含化了,攏起媽媽分開的兩條腿,站起身抓著惠香的一只腳放在胸前,另外一只細白光滑的小腳放在手里輕輕揉捏,腳趾如同白玉雕琢的一般玲瓏小巧,寶石紅的趾甲油反著晶晶亮亮的光。
“干什么呀?”惠香還沉浸在剛才陰蒂高潮的余韻,看兒子站起身有點奇怪。
亦軍也不回話,低頭張嘴含住了惠香的大腳趾。
“啊~不要~”惠香又羞又急,她沒想到兒子要吃的居然是她的腳。
亦軍含著腳趾把嘴里的奶油涂到上面,又挨個吸住了其他四個,嫩白的腳趾豆上沾滿了粉色玫瑰花瓣的奶油,像是光滑的白玉上抹了一層蜜汁。亦軍伸舌抵舔著腳趾和趾縫,把這些蜜汁再吃回嘴里,這甜蜜的滋味經過玉趾的傳遞如同性藥一般,刺激的下體更加腫脹。亦軍一手握著腳丫繼續品味,另一只手快速松開腰帶拉下褲子和內褲,釋放出胯下的肉棒,這個東西在里面憋的太久了,需要找到柔軟的地方撫慰一下。
“臟,別舔那里~”
“你身上沒有臟的地方,都好吃。”
亦軍還想換另外一只腳,惠香趕緊縮起來把腿折在胸前。亦軍也不勉強,松開嘴邊的那只,單手推著腿彎,把這條腿也壓到惠香胸前。低頭看看陰唇上的奶油還沒被吃掉,用肉棒直接壓在上面就著奶油的潤滑,插在媽媽的并起的腿縫里面。
惠香雖然知道兒子不可能插入陰道,那里面還塞著棉條呢,可是陰唇和肉棒的接觸,雖然隔著一層滑膩的奶油,依然能真切的感到那種堅硬和灼熱,這種熱度帶著她身體似乎也燃燒了起來,自己饑渴的陰唇是多久沒有迎接過肉棒的呵護了啊,陰道好像也感覺到了這來自內心的呼喊,急忙往外分泌著愛液,棉條在吸收了大量蜜汁之后膨脹了一圈,下體的空虛也暫時稍有緩解。
亦軍緩緩的抽動了兩下陰莖,讓奶油在棒身涂抹均勻,有了這個潤滑,夾緊的大腿和富有彈性的大陰唇之間的縫隙便是他的極樂園。隨著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睪丸拍打著惠香的陰唇和會陰,掛著的那串鈴鐺也跟著有節奏地發出嘩楞嘩楞的脆響。
肉棒半夾在大陰唇中,摩擦得惠香心癢癢的,肉棒給陰蒂的觸碰和壓力又讓她感覺有點想飄,腿收在胸前的姿勢,又不能讓她抱著兒子的脖子親吻,只好咬著下唇把兩只手按在胸上揉捏著。這種感覺真是受不了,這個時候就是想做愛,眼前就是心上的人,可為什么自己偏偏又是他的媽媽呀!真是心里氣苦卻又不能說。
亦軍時快時慢地插著腿縫,睪丸的拍打或輕或重,私處的鈴音有緩有急。肉棒在媽媽的大腿和陰唇三方的溫柔包裹中進出,奶油在摩擦中泛起了白沫,糊的媽媽的陰部和大腿都是一片白,肉棒也涂上了一層淺白色的油脂,只有龜頭還是通紅發亮。
亦軍享受著身下的肉棒帶來的刺激,這種刺激沒有手沖那么強烈,和用飛機杯的感覺差不多,但是媽媽肉體的彈性和溫暖確是什么器具都比不上的。壓在小穴上的肉棒,好像是滑行在隧道中的雪橇,兩瓣大陰唇引導著龜頭沖擊著紅彤彤的小陰蒂。接觸到陰蒂之后龜頭從大腿的縫隙中繼續前進,在陰阜上露出個頭,正對著剛剛修剪好的飛機場,那里整齊的陰毛已經糊上了白白的奶油,靜靜的等待著高潮后精液的沖刷。
惠香經歷過陰蒂高潮后,開始還一直忍耐著不出聲,但是肉棒在陰蒂上反復地來回摩擦,又讓她從高潮后的平臺期繼續向上躍升,鼻子也隨著鈴音發出低低的哼哼聲。性欲的歡暢與憋悶混合在一起,漸漸哼聲變成了低低的嗚咽。
亦軍正閉目享受著抽插的舒爽,聽見身下的媽媽逐漸增大的嗚咽聲,以為是在哭泣,急忙扶著腳腕把她雙腿分開,看到惠香頭發都散在枕頭邊,頭偏向一側,臉色泛紅,閉著眼睛眉頭緊蹙,一只手的食指彎著咬在嘴里。
“媽,我弄疼你了嗎?”
惠香正期待著下次的陰蒂高潮,卻發現兒子停了,聽到他喚自己,睜開眼迷茫的看著亦軍,“嗯?怎么停了?”
“媽,你沒事吧?還以為給你弄哭了?”
“沒有……沒事。這次怎么堅持這么久?”
以往亦軍在腿縫中的抽插,基本就是十分鐘左右,大腿肌肉緊實,夾合程度遠超過陰道的力度,所以很難堅持的住。這回可能是奶油的潤滑加上大陰唇給肉棒的溫柔呵護,搞了快二十分鐘。惠香高潮過一次,馬上就快再來第二次,如果不是陰道里面棉條堵著,身下怕是早就濕了一片。
“嘿嘿,好飯當然要慢慢吃。這個姿勢好舒服,以后能不能就這樣插啊?”
“這樣我腿擎著好累的……”
亦軍把惠香的腿放下來支在床上,俯身過來側躺在她身旁,隔著睡裙握住一只乳房,手里稍稍用了點兒勁,乳頭硬硬地頂在掌心,乳肉則被捏擠的有些變形。
“嗯~嗚嗚嗚~~”
惠香敏感的身體正需要這種稍稍粗暴的掌握,不由得上身稍稍向上挺起,兩腿也夾蹭著想要給陰蒂多點刺激,嘴唇卻已經在尋找著貼合的另一半。
亦軍看著媽媽翹起的下頜,微微張開的紅唇上深紅的唇彩依然飽滿,潔白的貝齒阻擋著里面的丁香小舌,喉間又發出剛才那種婉如嗚咽的柔聲嬌吟。
他把手插入媽媽的鬢角的長發,稍稍托起頭部,俯身便親了上去。惠香的嗚咽被堵在嗓子眼里,胸部在大力的揉搓下,在指間變化著各種形狀,下身的瘙癢讓她扭著腰肢貼在了亦軍的身上,大腿抬起夾住兒子的一條腿,聳動著胯部在上面蹭著,陰部的鈴鐺聲也變得繽紛雜亂了起來。
亦軍把惠香的睡衣往上拉了拉,手伸進去直接握著奶子,肉棒則抵壓在媽媽柔軟的小腹上。
惠香探手握著肉棒慢慢擼著,龜頭一下一下點著她的肚臍。激烈的親吻讓她有點喘不上氣,只好松開嘴,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兒子的鼻尖,輕聲問道,“小軍,想讓我用嘴幫你嗎?”
亦軍立刻就興奮了,“可以嗎?”
“嗯……”
“我是說,我積分夠了嗎?還是獎勵的呀?”
惠香握在肉棒上的手使勁兒捏了一下,“這時候還想著分兒呢,我說夠就夠!”
媽媽手里的權力足以予取予奪,亦軍哪敢多說。惠香用手拽著的肉棒示意他起來,自己也偏身坐起,整理了一下睡裙,好在屁股下面還墊著大餐巾,陰部的奶油沒蹭到床單上,只是粘粘的有點兒不舒服,伸手到下面把那串小鈴鐺整理了一下,不然壓在下面硌得難受,剛整理好卻看見亦軍下床了。
“上來呀,干嘛呢?”
亦軍跳下床,用手在蛋糕上又勾了一小塊奶油,重新跳回到床上,叉開腿站著。
“給你吃個奶油口味的冰棍兒!”說著把奶油抹在肉棒上,龜頭也抹上了一小塊。
惠香小心的用拇指和食指托著亦軍胯下昂起的硬東西,“這哪是冰棍兒,熱乎乎的好燙,是奶油熱狗吧~”
說著用另一只手把肩上的長發撩到背后攏了攏,抬眼笑著說,“我不太會弄,一會兒疼了可別怪我~”
亦軍伸手撫摸著媽媽的俏臉,這一笑真是骨頭都要酥了,“媽,我愛你!”
“別叫媽,給你做這個,我都要羞死了!”
“惠香姐,我愛你~”
“哼!就是嘴甜,弄起來都沒夠的。”說著涂著深紅色口紅的雙唇已經親上了龜頭。
“來,跟我小兒子親一個!啵~”
蜻蜓點水的輕輕一吻,嘴唇還沾上了一點兒白色的奶油。
“我才是你唯一的親兒子好嘛!”
惠香伸出舌尖把奶油從唇上舔了,滑溜溜的甜膩。
“你身上的零件都是我生出來的,你這小弟弟可不是我小兒子嗎?來,小兒子乖,讓媽媽疼一下~”
說完,開始從肉棒的跟部一點點的舔吸,先用嘴唇橫著親了一遍,再用舌尖橫拉回來舔一遍棒身,然后嘴唇和舌頭一起上陣,紅唇吸著肉棒,用舌尖在嘴里從底部的海綿體勾到上邊。
惠香還記得娟姐說的要領,一邊舔另一只手又托起兩個吊在胯下的肉球,輕輕地在掌心揉著。亦軍的陰囊上沒有毛,包裹住兩個脹鼓鼓的睪丸,被惠香的小手把玩著,兩個睪丸在陰囊里面來回滑動。
惠香覺得好玩,把球囊托在手心,用纖細的手指來回彈弄著里面的兩個肉球。
亦軍被肉棒上的吻舔弄得已經有點受不了,這揉蛋蛋的刺激更加爽到心里去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舒爽,這就是口交嗎?低頭看著最喜歡的人用嘴在伺候著自己的生殖器,這比抽插還有滿足感。
惠香把棒棒上的奶油都慢慢舔干凈,單手環住棒身擼了幾下,亦軍就已經開始閉著眼吸涼氣。
惠香握著肉棒搖了兩下,讓亦軍低頭看她,先是嘴角上挑,微微對著兒子笑了笑,然后紅唇又貼到了龜頭上。這次不是淺嘗輒止的吻,而是淺淺的含住龜頭的尖兒,用舌頭在馬眼上從下向上輕掃了幾下,把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都吸到嘴里。接著小嘴又微微張開,嘴唇把龜頭整個吸進來,繼續用舌頭勾著包皮系帶。
亦軍的感覺著肉棒被舌頭上味蕾小小的凸起刮蹭著,舌尖卷起的時候龜頭能頂到硬硬的上顎,也許媽媽真的沒有什么口交的經驗,吸住龜頭后,還有些許齒感,不過牙齒輕微的碰觸是咬在肉棒堅硬的棒身,反而刺激的他下體更加充血。
惠香舌尖和光滑堅硬的龜頭美美的親熱了一會兒,想著娟姐說的要像吸棒冰那樣嗦著上下動,于是嘴又含的深了一些,龜頭已經觸到了舌根的部位,然后凹著腮幫一邊吸一邊慢慢往回拉。
亦軍的肉棒在負壓的作用下在媽媽的小嘴里又膨脹了一圈,根部被手指緊緊環著,回流的血液被阻擋住,肉棒上血管漲起,好像鉆進皮膚下面的一條條蚯蚓。
雖然這幾個月在飛機杯的鍛煉下,已經不是當初蹭蹭就能秒射的青瓜蛋子,但是現在這種嘴吸手握的雙重刺激下,也是讓亦軍瀕臨釋放的邊緣。
惠香吸了幾個來回已經逐漸熟練,只是覺得肉棒好像更燙了,抬頭看了兒子一眼,棱角分明的俊臉已經漲的通紅,于是慢慢吐出肉棒,甜甜的朝兒子一笑,啵的一聲,重重地又親了一口通紅發亮沾滿唾液的龜頭,盯著兒子的眼睛,再次含住肉棒,用舌頭卷著,不住地舔吸。
亦軍一只手攥著媽媽的一縷長發,一只手則揉著她的耳垂。剛才那嫵媚的笑容讓他真的是,真的是要原地爆炸,這笑容已經在腦海里面打下了深深印記,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惠香姐,我不行了……”亦軍捏著惠香耳垂搖了搖,射精的沖動忍不住也不想忍,體內的火山需要釋放,不然怕是要反被欲火吞噬。
惠香忙把肉棒吐出來,粘稠的唾液在龜頭和紅唇間拉出一條細線,小手擼著肉棒不敢停,另只手把睡裙卷了拉起,挺起身露出兒子最喜歡的兩只翹挺白乳,還特意搖著身子晃了晃,帶著乳波輕顫。
“射胸上好嗎?”
“啊……”亦軍顧不上回答,長吁一聲,濃濁白精已經了噴出來。
惠香壓著肉棒快速擼著,控制著肉棒讓精液打在兩個乳房上面,精量很足,連著射了十多下才算結束。惠香湊過身子,龜頭殘留的幾滴精液都蹭到乳頭上,松開肉棒拽了幾張紙巾,把胸前的精液簡單擦拭了幾下,放下睡裙,習慣性地想用紙巾收拾還沒完全軟下的肉棒,卻想起娟姐的口交秘訣,忙把肉棒又含進嘴里,吸出馬眼中的殘留的幾滴精液,兒子的精液有淡淡的腥味,像是沖淡了的牡蠣湯,在唾液的稀釋下卻覺得沒有想象的難吃,吸舔完又用舌頭從口中把龜頭頂出來,再用舌尖仔細的清理龜頭和冠狀溝上的殘留。
亦軍沉浸在射精的舒暢中,腦海還回味著剛才媽媽那抬頭嫵媚的一笑。肉棒又被溫暖的包裹住,低頭一看,媽媽在用嘴仔細地給肉棒做善后清理,心里一陣感動。等清理完,亦軍跪在床上抱住惠香的身子,尋找著媽媽紅唇想要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