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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香】23(母子純愛,年前的相聚)作者:xcdx2020年6月18日字數:17,012字第二十三章亦軍把基因檢測試管小心地用原包裝重新封好,外面又套了兩層紙盒。這個東西不能通過公司協議的快遞郵寄,想著中午吃完飯騎電動車去鎮上,找個豐巢快遞柜自助發貨,雖說麻煩也是為了安全。會寶早就給過一張用撿到身份證辦的手機卡,就是專門做保密郵寄用的?;饡矔峁┻@種匿名號碼的服務,只是每次都要等聯系人通過telegram發驗證碼,比較麻煩。
亦軍忙乎打包的時候,惠香把臥室里的雙喜字撤了下來,換成了過年貼的福字。照兒子的意思,喜字至少要貼到正月十五,但是惠香不想太招搖,保不齊這段時間會有什么人來串門。更何況母子做愛十誡里面也說過,婚事莫鋪張,此情兩心知,還是低調謹慎才能長遠。
新婚夜的大紅色床單,惠香也撤了下來,這個倒不是覺得顯眼,只是昨天和今早這幾次淋漓盡致的歡愛,把床單弄得濕了好幾處,下面的褥子都有兩個人留下體液的印記。
床單塞進洗衣機里面洗了,走廊盡頭的一排長窗里面裝修的時候裝了幾個升降的晾衣桿,把褥子和被子抱到過去掛上,想著中午陽光好的時候,給被褥曬一曬,去去潮氣。今年冬天雨水多,要不是有了干衣機,加上屋內有地暖和空調,不然洗的東西都要晾好幾天才能干。
如今生活和工作都在一個地方,惠香也不用跑通勤,屋里溫度跟春天一樣,穿的基本都是薄款的家居服或者睡裙。收拾完屋子,惠香找了一件嶄新的大紅色的荷葉邊的長款棉質睡裙換上,腿上只穿了條超薄肉絲開檔褲襪,把長發攏起來,在頭頂挽了個丸子頭。簡單化個日常妝,不過為了配合睡裙的顏色,口紅也選了比較艷的深紅色。
“媽,這個睡裙沒見你穿過呢,我發現你比較適合穿鮮艷的顏色,顯得皮膚更白了?!?
“從你嘴里就聽不出實話。上次穿一身素色純黑的,你還說顯瘦。穿紅色就說顯白,那你覺得我最不適合穿什么?”
“嗯……以前在食堂的時候穿的就太普通了。還是現在好,在服裝公司上班,品位都提高了好幾個層次?!?
“晨星商服組織過幾次服飾搭配的培訓,就是為了讓客服更好的給顧客提供購買建議。我聽過幾次,感覺這里面的確大有學問。”
亦軍盯著惠香裙擺下面的那兩條圓潤的小腿,在絲襪的包裹下皮膚也帶著點兒細膩的光澤,纖細的腳踝盈盈可握,配上三十六碼的小巧玉足,踩在水晶半高涼拖里,十分的誘人。
亦軍是絲襪控但不是足控,在網上看圖的時候,更愛看絲襪大長腿,對絲足的興趣缺缺。但媽媽這雙細嫩的小腳,配上肉色薄絲,看著總是有種想捧起來舔吸的沖動?;菹闵漳翘?,他就含著帶著奶油的腳趾吃了半天,香甜Q彈,感覺比牛奶軟糖都好吃。
“媽,你穿高跟累不累,我幫你按按腳呀?”亦軍悄悄咽了口水。
“我都習慣了,再說哪有一早上就按摩的……”
“那今天有什么安排么?”
“過年吃的用的都買差不多了,有時間你去鎮上買點過年的鞭炮和煙花?!?
亦軍穿戴好衣服正準備出門,惠香又把他叫住了。
“先別去了……”
“啊?為什么?”
“娟姐發微信說馬上到。要帶我們去義烏一趟,具體沒細說。”
“不是說不讓我們出鎮么,怎么又要去義烏?”
“不知道,娟姐來肯定有原因,我先去換件衣服?!?
惠香剛換好出門穿的衣服,一輛銀灰色的SUV就已經開進了大院?;菹銖臎]見過這輛車,不過能通過伸縮門開進公司院子里,應該就是娟姐沒錯。
惠香正在套靴子,亦軍已經拉開卷閘門,走進院子去迎。SUV的副駕門被推開,從里面跳出來一個高個子男生,黑色呢子短大衣,帶著口罩,看上去有點眼熟。
“哈哈,亦軍,是我!”
男生拉下口罩,亦軍一看不是會寶還能是誰。旁邊駕駛位下來個高挑的女士,穿著藏藍色束腰修身的羊絨大衣,也帶著口罩。要是只看身材和露在外面的眉眼,感覺就是個三十出頭的少婦,不過亦軍也能猜出來,這就是娟姐無疑。
娟姐也沒摘口罩,看見只有亦軍出來,就問,“惠香呢?”
話音剛落,惠香已經穿好大衣迎了出來。
“娟姐,你這是突擊檢查嗎,剛收到微信,人就到了,嘻嘻~”
“我跟會寶給湖州福利院送了兩箱口罩過去,順路回公司找你給供應商打點定金,然后一起去趟義烏看看霞姐。”
說完就拉著惠香一起進了辦公室,亦軍則跟會寶一起去了生活區的餐廳,先休息一會兒。
“喝咖啡不?”亦軍把膠囊咖啡機打開,“我這就一種口味的,可沒得選。”
“別了,不喝咖啡,屋里可真夠熱的。”會寶拉開冰箱,拿了罐冰鎮可樂,拉開罐喝了一口。
亦軍給自己沖了杯膠囊咖啡,喝了一口,隨口問道,“對了,有件事請教你,基因驗證的試管,寄快遞的時候,不用選冷藏運輸嗎?”
“不用,塞子里面有除氧劑,密封后卡扣卡死,除氧劑那層就扎破了,氧氣被吸收掉,里面的液體就不會氧化。只要不被陽光直射,常溫保存一周都沒問題。
我問過聯系人,這種采樣試管是進口貨,一套價值一百多塊錢呢?!?
會寶又喝了口可樂,突然反應過來,轉過頭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亦軍,“不對!你為什么問這個?莫非是……”
會寶把手上的可樂墩到餐桌上,兩步竄過來,用胳膊夾住亦軍的脖子,直接就把他壓在了放咖啡機的臺面上。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用強了!還是用藥了?你真是膽兒肥啊你!”
亦軍身高已經長到177,跟會寶僅差五六厘米。但會寶從高中起就是體育特長生,如今也是系籃球隊的主力,胳膊如同鐵箍一般,想掙也掙不開,臉貼在冰涼的理石臺面上,絲毫動彈不得。
“唉唉~放開,放開說話……”
會寶本來也是逗著玩,自然不敢真的用蠻力,松了胳膊,把亦軍按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我就隨口問問,你怎么反應這么大?!币嘬娙嘀焕仗鄣牟弊颖г沟?。
“我考試成績比不上你,但不代表我腦子不靈光。你要是想咨詢怎么用就算了,你問的可是怎么寄!老實說,你是不是突破到融合期了?”
“你當初還不是趁陳總喝醉強上的,這又開始來審我……”
“操,我能跟你一樣么,陳總對你可寄與了厚望,你要是不按規矩來,她肯定要收拾你。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幫你哈,今年寒假我費了多少功夫才給她伺候舒坦了,我可不想為了你,惹禍上身?!?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升級了?”
“惠香姐對你那可真是好……你不想想從替代期中級到過渡期高級你才用了多久?”
“我是一路滿分升級上來的,不知道有多辛苦,又不是我媽放水……”
“哼哼,”會寶不屑地輕笑,“你是不知道我媽,不高興起來,我出門先邁左腳,她都能說邁錯了,直接扣分?;菹憬銖膩頉]扣過你一分吧?”
“沒扣過,還額外加了不少分?!?
“這還不叫放水……惠香姐可真夠愛你的!”
“算了,反正早晚你也要知道。我是升級了,就昨天晚上的事兒。檢測試管下午就要寄出去。”
亦軍看會寶愣著也不吭聲,又笑道,“我的好日子,你不用隨個紅包啥的?”
“呃,按咱兩家的關系,肯定要隨禮??!可你們倆個悄悄就洞房了,用不用跟我家那位說說,今晚至少擺一桌吧?!?
“我沒意見,看我媽的意思了?!?
會寶還想拉著亦軍詳細問問,淑娟已經過來招呼他倆上車,馬上出發去義烏。
亦軍看了一下表,現在九點剛過,到義烏大概要中午。不知道陳總后續有什么安排,晚上也不知能不能趕的回來。只好穿了外套,把裝試管的那個快遞盒塞到雙肩包里背上。惠香跟娟姐都已經上車,亦軍落在最后,鎖好大門拉上卷閘簾,也跟著會寶一起上了車。
還是娟姐開車,惠香坐在副駕駛的后方,亦軍坐在旁邊。聽兩個媽媽的聊天才知道,原來這輛車是會寶表舅過年期間留在杭州的,為了給福利院送口罩和過節的糧油,才特意借來。
“娟姐,我看街上戴口罩的都不多,這次病毒真的會很厲害嗎?電視一直在說是有限人傳人,看起來沒有當年薩斯那么厲害呀。”惠香對疫情還沒什么嚴重的認識,感覺淑娟有點反應過度了。
“呵呵,現在公開宣傳和內部消息又不一樣。反正我表哥他們公司把過年滯留在工地的農民工,一個不留全部遣散回鄉了。而且訂購了很多口罩和防護鏡,甚至還有防護服。聽說醫療專家已經建議武漢封城,只不過現在上面還沒最后下決心?!?
“可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啊!以前從來還沒封過城呢吧?薩斯的時候也沒封過,這不會是謠言吧!”
封城的消息太過震驚,其實不光是惠香,淑娟當初聽表哥說起的時候,也完全不敢相信。如果疫情嚴重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會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她需要考慮的是年后的生意如何開展。
上次從表哥家回來后,淑娟就聯系了晨星商服,做了幾套評估預案,最壞的情況是華東和華南都封鎖。評估的結果是,普通女裝基本滯銷,反倒是情趣內衣會有更好的銷售預期。
得到疫情愈發嚴重的消息后,淑娟立馬就聯系了幾個做情趣內衣的生意伙伴,直接把年前廠里生產出來,還沒發給經銷商的貨全包了,讓小張找車暫放在義烏倉庫。貨款先付五分之一的定金,剛剛也讓惠香用網銀都轉了過去。
這次急匆匆的去義烏就是帶著公章去補簽合同,當然也是為了年前海草兒姐妹團再聚一次,畢竟很可能之后會有很長時間大家都見不到面。
“娟姐,今天到底怎么安排?”惠香覺得要是辦合同的話,怕是一下午時間都不一定夠用。
“中午先去霞姐家簡單吃點,有幾份合同對方都蓋好章了,我去簽字蓋章就行。然后下午讓三個男的去公司幫著把貨分類整理一下,明天運回總公司。晚上我訂了個包間,一起聚餐?!?
“那今晚都住義烏嗎?”惠香覺得晚上聚餐的話,娟姐肯定要喝酒,就不可能再開車回家了。
“酒店我都訂好了,明早我跟會寶直接回杭州,你和亦軍坐雇的貨車回縣里。
對了惠香,等疫情過去之后你還是去學個駕照,不會開車不太不方便。會寶等暑假我也讓他去學車?!?
“我笨手笨腳的,都怕學不會?!?
“惠香姐應該沒問題?!睍氄f的云淡風輕的,“應該比我家陳總強,你看她現在開車到處跑,剛拿駕照的時候都不敢上路,平均一個月要出兩次保險……”
淑娟轉頭瞪了會寶一眼,“你是欠收拾了吧!給你們當司機,還要說我技術不行!”
“媽,你沒注意惠香姐今天穿的很喜慶么?”會寶被呲了一句,趕緊想轉移話題。
淑娟在后視鏡里快速打量了一下惠香,剛才在辦公室里兩個人忙著核對打款金額,也沒仔細看她的穿著。鏡子里的惠香應該是仔細畫過妝,唇膏涂的是很少見她用的石榴紅,淺灰色眼影,兩腮還掃了淡淡的桃紅色。紫紅色的長款羊絨大衣,里面是酒紅色的小V領羊絨衫,系了條橘黃底靛藍印花的小絲巾,別有一番輕熟少婦的風韻。
“是跟平時不太一樣哈,”淑娟又在后視鏡瞄了一眼,“皮膚狀態也好,最近去美容院做保養了吧?”
會寶從副駕側過頭看了亦軍一眼,曖昧地笑了笑,“這人逢喜事精神爽,是吧亦軍!”
亦軍伸手抓住惠香的手壓在坐墊上,惠香抽了一下沒抽出來,也就由著他握著。
“娟姐,我記得你說過,我要是升級了,你會包個大紅包的,也不知道還算不算數?”亦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哈哈,你還記得呢,我自然說話算話,但是你可不能像會寶那樣,趁人之危哦!”說完還順帶著白了會寶一眼。
“那你把紅包準備好吧,我還想用這個錢給我媽買個禮物呢。”
惠香沒想到亦軍說的這么直接了當,臉臊的通紅,手拉著亦軍的手悄悄的搖了搖,不想讓他再說下去。亦軍反倒對著她眨了眨眼睛,示意沒事兒。
“呀!聽你這意思,是好事將近了啊~到時候提前跟我說,我還想給你媽辦個party慶祝一下呢。”
“那我看今晚就慶祝吧,我已經升級了,不信你問我家小香!”
話音還沒落,車子一個急加速,強烈的推背感,把幾個人的身體都緊緊地壓在了靠背上。
“娟姐!”惠香嚇了一跳,“你開車小心點?。 ?
“呼~誰讓亦軍嚇唬我的……惠香,他說的是真的?!”
“嗯,是昨晚。沒來得及跟你說……”
“惠香,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別怕,我給你做主!”
“哎呀,娟姐,你想哪去了……就是分、分數夠了……”
“亦軍,我跟你說,你可要好好對你媽,她為了你讓你升級,真是不知白送了多少分!不行,我還是不信!我這紅包可不能白拿,你怎么能證明?”
亦軍想了想,從雙肩包里把封好的那個小紙盒拿了出來,遞給會寶。
“娟姐,你讓會寶看看,這個上面的地址和電話是不是基金會專用的?里面裝是基因檢測試管,下午必須要寄出去,只好帶著去義烏寄了。”
會寶接過來看了一眼又遞回給亦軍,轉頭對淑娟笑道,“媽,你這紅包是跑不掉了,晚上聚餐多開兩瓶高檔紅酒吧,惠香姐的好日子,你怎么也要出點血呀~”
“哈哈哈,那是當然!惠香,真替你高興!怎么樣,亦軍昨晚的表現,你還滿意吧?”
“娟姐!非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
“切,什么孩子~”淑娟握著方向盤輕笑,“在床上各個都想當老公……”
“新娘子臉皮薄,經不起逗。還是讓亦軍說,就說跟新娘子恩愛了幾次吧!”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這個,有什么好處么?”亦軍跟會寶平時開玩笑慣了,知道他最愛調笑,怕媽媽臉上掛不住,趕緊把話頭接過來。
娟姐也來了興致,“你就實話實說,只要你把惠香伺候的好,紅包就更大~”
會寶也撫掌笑道,“哈哈!對對!不能白出力!”
“你們都在胡說些什么啊!讓我下車得了……”惠香臊的簡直都想拉開車門跳下去。
亦軍瞄了一眼惠香,看見她把口罩都掏出來戴上了,遮擋住羞得通紅的面頰。
太陽從云縫里露出了頭,一束陽光透過車窗照在惠香的臉上,反射著眼中的盈盈春意。秀氣的耳廓在陽光映照下,紅彤彤的有點半透明的感覺,也不知是羞紅到了耳根,還是陽光的透射效應。
亦軍看得有點出神,直到會寶又喊了他兩聲,才轉過頭,伸出一只手,折起拇指比了個四。
“四次!哈哈哈!你也真夠行的!惠香姐的小身板能受的了嗎?”
惠香已經彎腰把腦袋埋到大腿上,雙手捂著耳朵,實在是羞得聽不進去。
“行了會寶,再說笑,我家小香就要下車回家了我告訴你。”
“嘖嘖!”淑娟嘖著舌,“這小香小香叫的,我都要酸死了!老公,你就不能跟亦軍學學,看人家小嘴多甜!”
“嘿!你不是不讓我在霞姐惠香姐面前跟你秀恩愛么?現在反倒又來說我。
我要是能學的來亦軍嘴上抹蜜的本事,之前還能天天被你扣分?”
“娟姐,你這老公都叫上了……你在我心中高冷的形象呢?哈哈哈~”亦軍笑得直拍前面的椅背。
“行了行了,過年期間就樂呵樂呵,可別都太得意忘形!別忘了里是怎么說的,哼!”
亦軍跟會寶對視著暗笑一下,也不敢太造次,調笑本來就是情趣,把媽媽們弄得下不來臺可就得不償失了。
會寶識趣的把話題又扯到節后的情趣內衣販賣上面,把考試前背的那些商業管理的理論,套在網絡營銷上,滔滔不絕地開始籌劃起來。
亦軍伸手悄悄把惠香拉起來靠在自己身上?;菹隳樳€是熱的發燒,好在有口罩能幫她稍稍遮擋一點,把頭埋在亦軍的懷里也敢不抬,一只手死死地抓著亦軍的衣襟,閉著眼任由他緊緊地摟著。
亦軍擁著自己的新娘,跟娟姐和會寶東一句西一句的閑聊,漸漸也有了些困意,話也越來越少。會寶回頭看見后座兩個人靠在一起,都合上了眼睛,知道應該是昨晚春宵乏累,跟淑娟小聲說了句什么,兩人相視一笑都收了聲,讓一對新人在后面小憩片刻。
*********小張和霞姐沒有住在公司的宿舍,淑娟從義烏回杭州之后,原來一起租的短期公寓也到期了,小張在商城大道附近的小區租了個兩室一廳的房子,雖然離公司一定的距離,但是這里生活設施齊全,小區傍邊還有個公園,吃晚飯兩人經常一起去散散步,工作日上下班坐小張的車通勤,倒也不覺得太遠。
淑娟的車從疏港高速拐下來,開了不到十分鐘就進了小區,停好了車,四個人分別拎著各種禮品,一起坐電梯上了樓。霞姐家在六樓,一梯兩戶,按了門鈴,小張和霞姐都在門口迎著。小張忙著把各人手里的東西接過來放好,霞姐則招呼著換拖鞋,脫大衣。
都是好久不見,平時雖然經常在微信語音聊天,但是海草兒姐妹團的三姊妹見了面,還是嘰嘰喳喳的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小張看女人們聊起來沒完,只好過來跟陳總匯報,“陳總,那幾份合同都在我書房,等會兒吃完飯你簽字蓋公章就行。我把照片拍好給幾個供應商的老總發過去,原件讓惠香姐明天各拿走一份回公司存檔,剩下的要等過完年我再送去供應商那邊,現在都放假了,公司基本都沒人?!?
“知道了,咳,光顧著跟你老婆聊天,這都十二點多了,先吃飯吧。吃完飯休息一會兒,你拉亦軍和會寶去公司,把貨分揀一下,高檔內衣都送總公司,讓惠香節后往外發就行了。你這邊就安心守著你老婆,把寶寶給養好了最重要。”
淑娟想了一下又說,“春節哪也別去,尤其徐霞有身孕,除了必須去做檢查,其他地方都別去。散步一天一次就行了,天不好就室內活動,記住沒?”
小張對陳總最是忠心聽話的,一一記下也不多說。飯菜是保姆事先就準備好了的,徐霞招呼著幾個小伙子先去外間衛生間洗手,拉著惠香和淑娟在臥室的小衛生間也簡單洗了洗,幾個人都去餐廳分別坐了。
“霞姐,你這保姆過年不回家的嗎?”惠香有點好奇,“沒看到人呢,不跟我們一起吃?”
“淑娟知道,之前也沒跟你細說,搬到這邊就換了個保姆,就住同一個小區的,她也是為了照顧女兒方便,不想找太遠的雇主。女兒上初中,丈夫常年出海跑遠洋,平時就來半天做兩頓飯。本來說好明天開始放一周假過年,今天晚上淑娟說是聚餐,中午做完飯,我就直接給她放假了。今天中午就是便餐,簡單吃點,反正晚上還要去飯店。”
淑娟看見面前的酒杯已經倒上了果汁就說,“中午在霞姐家簡單吃點,晚上一起去吃大餐,我在龍興園訂了個VIP包間,他家春節說是不停業。中午就都不喝酒了,下午辦完正事,晚上再好好喝一杯?!?
會寶早上起了個大早,趕著去湖州福利院送東西,然后又馬不停蹄跑來義烏,早就有點餓了??磱寢屨f完,就搶著說,“那我就不客氣啦,霞姐,你家保姆手藝不錯啊,這弄了八個菜,還有我最愛吃的紅燒蹄髈。”
霞姐笑道,“喜歡吃就多吃點,下午還要幫公司干活?!?
“我就這個命,就是公司的免費長工,嘿嘿!”
淑娟在桌下踢了他一腳,佯怒道,“蹄髈都堵不上你的嘴!公司好了還能少了你的好處,給你們學校的贊助費還不是公司出的。”
說完,把果汁杯舉了起來,“來來,果汁代酒,我先宣布一個特大的好消息,哎,要不惠香你自己說吧,哈哈!”
“娟姐~”雖然這里沒外人,可被娟姐這么一說,惠香還是臊的臉紅。
淑娟端著杯子站起來道,“新娘子臉皮薄,那我替她說,嘻嘻~亦軍已經升級了,這是惠香和亦軍的喜事兒,也是公司的大喜事,加上又要過年,雙喜臨門,來來大家碰一杯!”
大家看娟姐站起來,也都跟著端杯起身。霞姐聽到這個消息,笑的合不攏嘴,“惠香一進門,我就感覺狀態不一樣,人也有精神,穿的也喜慶,原來是當新娘子了呀~哎,等等,亦軍,跟新娘子先喝個交杯酒!”
惠香偷眼看亦軍正舉著杯子看著她,好像也不知怎么辦呢,想來今天這兩個姐姐定是不能放過自己,越不好意思,她們就越來勁兒,索性暫時先放下自己的扭捏,也舉起杯。
“那不能光我倆喝交杯,都要陪一杯?!?
“那你先喝,喝完我們自然陪的~”霞姐最是喜歡熱鬧,笑著起哄。
惠香也不理霞姐,轉過身示意亦軍,兩個人手臂就勾在了一起,仰著頭喝了一小口。
“我還想看新人親一個!”小張看熱鬧不怕事兒大。
“張哥,你結婚我們可都沒鬧你,都是會寶鬧的,帳可不能算我們頭上?!?
亦軍怕媽媽抹不開面,別再弄得不高興了,趕緊回護著媽媽。
惠香喝了交杯,反倒是爽快了些,在坐的都是母子戀,誰也笑話不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