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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香也是心領神會,剛一擺好姿勢,蜜穴輕輕往前一送,一股清泉從兩瓣嫩紅的花瓣中央激射而出。一面舒暢地放水,一面還側過頭撅著小嘴跟亦軍索吻。
亦軍覺得惠香喝的半醉的時候,格外的嬌媚。往常把尿,那可是從來沒這樣挑逗過他。臉稍稍側了側,眼睛還瞄著清泉的走向,舌頭輕輕在惠香的紅唇上畫著圈。
惠香沒親到兒子,卻被亦軍舌尖蹭在唇上,心里抓撓的難耐。用嘴唇先呡住了舔舐的舌尖,貝齒輕開,銜住亦軍的舌頭,任憑他嗚嗚的討饒,也是不松了。
亦軍下體還暴露在空氣中,炙熱的肉棒夾在彈性十足的飽滿臀瓣間,刺激得一跳一跳的彈動,肉棒上靜脈血管都鼓了起來,如同鉆在皮膚下面的幾條小蚯蚓,龜頭漲的發紫,馬眼上也分泌出了清亮的液體。
好不容易等到兩條玉腿間的那汪泉水失了力道,亦軍的舌頭也掙脫了出來,習慣性的捧著媽媽又顛了顛。肉棒隨著動作的起伏啪啪拍打著惠香的會陰部位。尿液從花瓣上抖掉了,可小穴的水卻止不住滲了出來,把個碩大的龜頭也沾蹭得亮晶晶的好看。
“忘記拿紙了……”
亦軍發現剛才只顧著給惠香脫褲襪,洗臉臺上的紙巾卻沒抽兩張在手里。只好退了兩步半轉身,示意惠香自己抽張紙巾擦一下陰部。
衛生間的光線不算很亮,但是洗臉臺上面的大鏡子卻擦的非常干凈,惠香背靠著兒子堅實的胸肌,瞥見鏡子里穿著短靴兩只小腿晃在半空,下身含珠帶露,也不知是尿液還是愛液,濕漉漉的一片。一只手扶著洗手臺稍稍借力,另只手卻探到身下,捉住了那個在下面淘氣刮蹭的大肉棗。
“媽,你干啥呢?”
“我要用它擦擦水呀~”
說著把肉棒向上使勁掰了一下,腰身向外挺了挺,屁股向后稍稍撅起,用陰唇壓在肉棒的莖身,前后擦蹭了起來。
“呃??!”
硬挺著的肉棒被掰得有些微痛,大陰唇夾含著棒身,濕滑的小陰唇擠蹭在肉棒上面的那種銷魂的感覺,讓亦軍忍不住哼出了聲。心想這哪是要擦干凈小穴啊,這是給肉棒上光打蠟呢吧!
這種挑逗讓亦軍完全忍耐不住,把叼在嘴里的媽媽一縷長發吐了出來,彎腰將惠香放到地上?;菹惚煌葟澋难澮m絆了一下,整個人就趴在了洗手臺上。肉棒從股溝滑了出來,啪一聲又拍在了雪白光滑的臀肉上。
亦軍單手迅速整理了一下惠香的裙擺,確保媽媽的小腹不要直接貼在冰涼的理石臺上,解開褲帶把內外褲都褪到腿彎,手扶著肉棒,從后面直接壓入了濕滑黏膩的陰道口。
“啊呀~”滾燙的肉棒進入身體的感覺,讓惠香顫抖的微喘,酒也有點醒了,“娟姐他們還在外面呢!”
“沒事,他們聽不見!我忍不住了!”話音未落,腰部一挺,不管不顧地直插到底,頂住深處的花芯,小腹抵著柔軟的蜜桃臀,先慢慢攪動起來。
“啊~小軍~別、別這么攪和,受不了了呀~”
“你也知道受不了,你這么逗我,也不管我受不受得了。”
手掌張開緊緊揉捏著肥滿的臀瓣,手指都陷進臀肉中,兩手撐著媽媽的屁股,亦軍借著酒勁開始大力的征伐。后入式果然是爽極了,這個角度特別凸顯性感的屁股,雖然惠香上身還整齊的穿著衣服,但是腰身的曲線依然隱約可見。大紅色的裙子下面兩瓣白花花的大屁股,夾著肉嘟嘟的陰唇,吞吐著粗硬的棒子,視覺的沖擊比陰道的夾吸更加讓人情欲賁張。
“小軍,回酒店,回酒店媽媽再給你好嗎,啊呀,別這么用力啊~”
“不行!”
亦軍怎么可能等到回酒店,再說媽媽喝這么多,酒勁上來回去就睡了,還能顧得上做愛?肉棒如重型打樁機一樣,在肉縫的蜜穴中不斷的鉆入鉆出,小腹撞擊到白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激蕩起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惠香也被頂的腰身一聳一聳,幸虧是伏趴在臺子上,不然這么頂下去,根本撐不住身體。
“要插、插壞了呢呀~把你妹妹插壞了,你不、不啊~~不心疼嗎……嗯嗯……嗯嚶~”
“媽,你小點聲,你是要給娟姐做直播嗎,稍微忍忍,我快點弄,一會兒就好了。”
“別……別……速度這么快……哦~~受不了……媽媽受不了啊……”
惠香怕外面聽見廁所的交合,刻意壓低了呻吟聲,只能用鼻子哼哼,不時還央求著兒子輕點插。插得太快真是要瘋掉,可是插得慢,又怕被外面人發現兩個人在廁所躲著一直不出來,會起疑心。只能用力收縮著盆底的肌肉群,配合著粗棒子的動作,插入的時候盡量放松,讓花芯正面迎接猛烈的撞擊;拔出的時候則用力收縮陰道,緊攥著寶貝肉棒不讓出去,最大程度增加兒子的快感,希望能盡快解決。
殊不知這么一來,惠香自己反倒是先達到了高潮。在這種公眾場合的封閉空間里做愛,外面隔著薄薄的門板,傳來同事的嬉鬧歡笑聲,屋內是淫靡的性器交合聲,混雜著婉轉而壓抑的呻吟,兒子粗重的喘息和清脆的啪啪聲夾雜其間,緊張又刺激,惠香有點沉迷于這種新奇的感受,高潮來的又快又猛烈,愛液噴在龜頭上,又被帶著流出穴口,慢慢聚集到陰蒂的小豆豆上,積攢成珠,又隨著身體的晃動,滴落下去。掛在兩腿間的褲襪,也被滴答下的淫水打濕了一小片。
惠香咬著手指盡量壓制住歡愛的顫音,喉間傳出低低的嗚咽聲,更加刺激身后奮力耕耘的兒子。
亦軍急于釋放心中的欲火,又想快點結束戰斗,身下的媽媽已經來了一次高潮,加上酒醉未解,耳朵都泛著紅色,上身伏趴在臺子上,緊閉著雙眼、微蹙著眉,嘴里緊緊咬著兩只手指拼力忍耐著。
“媽,這樣好刺激,我,呃,我想起上次在學校、學校廁所那次了~”
“嗯……嗯啊……你,你怎么還不射啊,要插死媽媽么,嗯啊~媽媽的小穴都要被小軍,啊,都要被小軍弄壞了呀……”
“我怎么舍得搞壞掉……以后我要用好久呢……媽,你說點刺激的,我才能射的快……”
說著亦軍又狠狠頂了兩下,惠香整個人好像都失去了力氣,身體重量壓在臺子上,小腹頂在洗手臺邊沿,更增加了陰道里面的摩擦阻力。抽插的拉扯和研磨,讓陰道無比的敏感,每次肉棒的侵入,陰道都主動配合著做收縮和擴張。
“啊~寶貝,我的好寶貝,寶貝的棒子把媽媽下面都要撐裂了啊~寶貝喜歡媽媽,媽媽都給你,全都給你,喜歡插妹子,喜歡媽媽就讓,啊,讓你插媽媽的小妹妹,??!啊~寶貝,媽媽夾的緊嗎,媽媽緊緊的夾著寶貝的棒棒,讓寶貝舒舒服服的,寶貝就快快射給媽媽好嗎,媽媽好想要寶貝射出來,媽媽的小穴想吃寶貝的精液呢,啊呀~”
亦軍從來沒聽過惠香說這么香艷的話,要不是媽媽喝的有些多,加上著急想盡快結束交歡,怕是都不會說給自己聽吧?被惠香挑逗的言語刺激著,真想馬上痛痛快快就射給媽媽,可還是死命忍住,他想多聽聽媽媽說淫靡刺激的話。
“媽,我們是蜜月呢,能不能叫兩聲老公聽聽~”
說著抽插動作也放緩了,只是淺淺的戳在陰道口里面寸許,慢慢地抽動,再不稍微緩一緩,真是要被刺激地立刻噴出來。
惠香被弄得沒辦法,只好說,“那,那只能在蜜月叫,只能做愛的時候叫~”
“媽,你平時叫我老公,我還不適應呢,當然只是做愛的時候叫了。喜字都貼了,叫聲老公怕什么嘛!”
惠香在舒緩的抽插中也緩過來點精神,用臀部輕輕迎合著兒子,輕聲柔語道,“寶貝老公~寶貝老公,快點射給媽媽老婆,好不好嘛~”
亦軍真是血液直沖大腦,感覺眼睛都紅了,這實在是太頂了,身下的肉棒也被媽媽的陰道緊緊地裹住夾吸著,挺著腰快速插了十幾下,終于也到了快樂的極致,激噴而出的滾燙精液,澆灌在柔弱的花芯上,刺激的惠香兩腿也跟著抖了抖。
亦軍松開媽媽的美臀,兩手撐在臺子邊上緩了有半分鐘?;菹愎怨缘挠昧A著射精后有些疲軟的肉棒,一動不動地等著兒子先緩一緩。直到陰莖帶著白濁的濃漿一起滑出陰道,惠香才回手用紙巾堵住了微微張開的陰道口。
“小軍,累嗎?媽媽可都要累死了……”
亦軍先接過惠香遞來的紙巾,隨便擦了擦扔進馬桶,提好褲子。又蹲下幫惠香把褲襪和短裙仔細整理好,檢查了一下裙角也沒蹭上污跡。站起身,捧著惠香的俏臉,在鼻尖輕輕吻了一下。
“媽,出去你就裝迷糊靠在我身上,別說話~”
看見惠香微微點了點頭,亦軍笑道,“真乖!”
轉身按下了馬桶的開關,扭開門鎖,又抱起惠香進了屋。
“亦軍,你兩個怎么在里面那么久?是不是干壞事呢?我都憋了半天想上廁所,你們都不出來~”
惠香窩在亦軍懷里裝睡,聽著是娟姐的聲音,羞的更不敢睜眼,好在兩頰都是酒醉的嫣紅,也看不出端倪。
“娟姐,我媽喝的太急了,上完廁所就吐了,折騰了半天才搞好……”
“我剛才聽里面好像哼哼唧唧的,惠香是難受了嗎,我讓飯店弄點小米粥給她喝點兒。”
亦軍把惠香放到長沙發上,臉朝里躺好,短靴脫了放到地上,從衣架取下大衣搭在她身上,又仔細掖了掖。俯身在在她耳邊輕聲道,“媽,你先歇一會兒,等小米粥來了,再起來喝點粥?!?
“嗯……”惠香也是又醉又累,索性閉著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亦軍回到飯桌,抄起筷子只管大口吃菜。娟姐跟會寶一起去上廁所了,小張摟著霞姐是又親又摸的,根本也顧不上理他。
桌上的兩瓶白酒都見了底,看來都是沒少喝,就他只喝了三杯紅酒加上三杯扎啤。飯前吃了解酒藥,加上剛才在衛生間做愛的體力消耗,也消散了不少酒勁,肚子反倒是覺得有些空,專挑著硬菜下筷子,不一會兒就填了個八分飽。
娟姐兩人從衛生間出來時,服務員送來一大碗小米粥,估計是早就煮好,預備著給客人解酒用的。
亦軍用公用湯勺盛了一小碗粥,親自試過,還是有些燙嘴,就用小羹匙慢慢地攪動降溫。直到入口不燙,才端了送到惠香眼前。
扶著惠香坐起身,也不用她動手,亦軍用調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給惠香吃。
娟姐看惠香起來喝粥,也湊過來問道,“惠香,感覺好點沒?不能喝以后就少喝點,喝吐了難受。你家亦軍可真體貼,抱進抱出不說,粥都吹涼了喂著吃,把你當寶寶寵著,真是幸福的小女人!”
也不等惠香答話,淑娟轉身又支派著小張先去結賬開發票?;菹愫茸砹?,徐霞有身孕,飯局只能先散了,各自回去休息。
淑娟酒量很好,三種酒混著喝,其中白酒至少喝了半斤,也沒見酒意上頭的樣子。會寶遺傳了媽媽的基因,加上身體素質又好,這些酒下肚,兩個小時就緩過來了。
小張叫了代駕,跟大家約好,明天一早開陳總的車去酒店接人,就先一步走了。會寶用軟件叫了輛出租,淑娟跟亦軍攙扶著惠香,一起下樓回酒店。
進了酒店房間,惠香也不想洗澡,先脫了個精光,草草卸了妝,簡單洗漱了一下,爬到床上倒頭就睡。
亦軍去沖了個澡,出來看到惠香已經睡沉了,一雙小腿還露在被子外面。亦軍頭發還是濕的,又不想用吹風吹干怕吵醒媽媽,就坐在床邊刷手機,等著頭發自然干。
臥室只開了個夜燈,亦軍一邊刷手機,一只手握住惠香的小腳,輕輕的揉捏。
惠香的腳看著纖細,摸起來卻是肉肉的手感,腳趾豆一顆顆晶瑩圓潤,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只涂了半透明的甲油,燈光下反射著粉白色的柔光。腳心是一彎美麗的半月形足弓,腳掌和腳跟柔軟細膩,白中透著肉紅,沒有一點角質。
亦軍轉頭看看惠香,一頭青絲四下散開,鋪蓋在枕頭上,被子遮著半張臉,已經有了微微鼾聲。以前從來沒見過她醉成這個樣子,今天應該是高興才喝了這么多,在酒桌上都不讓擋酒,連著干了好幾杯。
放下手機,亦軍從雙肩包里找出女性外陰清理專用的濕巾,疊了兩折,把被子掀開一個角,支起惠香的一條腿,小心的擦拭著母親的陰部。可能是被濕巾的冰涼觸感刺激到,惠香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兩腿夾在一起,整個后背也從被子里露了出來。
這也沒辦法再繼續清理,亦軍只好把被子重新給惠香蓋好,去衛生間用熱水浸濕了一條毛巾,扭干水,過來給惠香擦了擦腳。白嫩的小腳被熱毛巾捂著,又被細細的擦拭了一遍,顯得更加粉嫩。亦軍把毛巾甩到電視柜上,禁這雙嫩足的誘惑,就勢跪在床邊,張嘴把惠香的幾個腳趾含進了嘴里。
自從上次惠香過生日,偷品過她的玉足,亦軍就一直想好好舔舔這雙小腳,可是惠香不喜歡這種看起來有點變態的喜好,他也只好作罷。
今晚媽媽喝醉了,新婚的夜晚,情欲根本也壓制不住,亦軍不想趁媽媽酒醉的時候跟她交歡,總覺得性愛還是兩個人合意而行是最好的,酒醉上壘,總有點趁人之危的感覺。借著微醺的醉意,品品美足,也是種別樣的情調。
舌尖在趾縫間穿梭勾舔,感受著Q彈的觸感,嘴唇的啜吸配合牙齒的輕咬,讓惠香在睡夢中也舒服的哼出了聲。把五個腳趾含到嘴里挨個吸了一遍,亦軍又吻上了腳背。微微弓起的腳背上幾根細細的靜脈血管,透過白皙的皮膚都清晰可見,仿佛是覆蓋了皚皚白雪的山谷間幾條流淌著清澈澗水的小溪。
亦軍雙手捧起小腳,側頭又貪婪的吸咬著腳掌和腳心,明明是踩在腳下承受身體重量的部位,卻比自己的臉還嫩滑,他也理解了為什么古代文人都有足癖,這么好看的腳,簡直可以算得上除了奶子和小穴之外,最讓人性奮的部位了。
亦軍仔細用舌頭清理玉足的每個角落,在五顆粉玉雕琢般的趾豆上,逐個又親了一遍,再換了只腳,同樣細細品味一番。
下身那個肉棒早就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小弟弟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亦軍起身去衛生間拿了條干毛巾和一小管浴液,把毛巾鋪在床上,擠了一些浴液到手指,涂抹在惠香兩只小腳的足心位置,自己跨跪在床上,把玉足并在一起,肉棒從兩只嫩腳的足弓縫隙,輕輕插了進去。
浴液自然沒有專用的潤滑劑那么順滑,不過足弓處的皮膚特別細膩,那種輕輕夾蹭的爽滑感不強不弱,可比自己手沖舒服多了,尤其配合視覺上的感受,多重刺激讓亦軍更加興奮?;菹愫孟癖慌糜行W,哼唧了兩聲,想抽回腳,亦軍趕緊用兩手抓住腳踝固定住。
惠香的小腿被按著動彈不得,只好勾動兩腳的十個腳趾,亦軍的心弦好像也被可愛的腳趾撥弄著,內心一陣騷動。把肉棒從足弓的狹縫抽出來,頂在腳趾肚和腳掌間的小溝里,來回滑動?;菹銦o意識地想用腳趾夾住這個挑逗她的調皮蛋,但是怎么也夾不住。亦軍把腳趾當成琴鍵,用龜頭在上面彈琴一般,輕輕地點擊觸碰,白玉雕琢般的腳趾就微微勾動一下,十只腳趾挨個彈過去,真是好玩極了。
玩了一陣腳趾琴鍵,亦軍又擠了點浴液到肉棒頂端上,然后用灼熱的龜頭在腳掌上面畫圈,不時還用力頂一頂敏感的足心上的穴道。惠香在睡夢中咯咯的輕笑,也不知是做了美夢,還是腳心被弄得有些癢。
沒有媽媽的配合,被動足交的刺激不足以讓亦軍釋放出來,可是不射又睡不著,只好重新插回雙足的夾縫里慢慢抽插,同時用另只手牽著龜頭不住按摩來增加刺激。弄了十多分鐘也是累了,亦軍索性抽出肉棒,單手握著快速擼動,心里回味著在飯店衛生間做愛的時候,媽媽說的那些浪話,眼里緊緊盯著愛極了的玉足,三五分鐘就沖了頂,控制著肉棒把灼熱的精液都噴在媽媽的小腳上,又用龜頭沾著精液均勻涂抹開,仿佛給雙腳做足膜一般。
涂抹完了一遍,亦軍還是有點意猶未盡,先讓媽媽的美足慢慢吸收一陣精華,翻身起來跨跪在惠香身子兩邊,把被角向下拉了拉,龜頭對著惠香紅潤的雙唇蹭了蹭,馬眼上殘留的少量精液像是潤唇膏,在唇瓣上涂了亮晶晶的一層。
惠香好像也感覺到嘴唇上的碰觸,鼻翼翕動,微哼了一聲,嘴唇微張,香舌伸出一點兒舔了一下嘴唇。亦軍趁機把龜頭輕輕頂了上去,舌尖在馬眼上掃了一下,渾身頓時如同觸電般酥麻,趕緊壓著棒子輕輕抵開微張的檀口。
兩個人正式結合之前,惠香經常用嘴幫亦軍解乏,在夢中也下意識地半含著龜頭的尖部,嘴唇微微撅著輕輕吮吸,有點像嬰兒吸奶的感覺。剛剛射完,亦軍也沒特別強的欲望,只是覺得好玩,輸精管里幾滴殘留精液也被吸干凈之后,亦軍趴著親了一口媽媽的香唇。下床重新扭了條干凈的熱毛巾,把惠香雙足上已經晾干的精液足膜擦拭干凈。全部收拾停當,光著身子鉆進被窩,手搭在惠香的小腹上,摟著媽媽一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