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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CDX2020年7月19日字數:14,455字【第二十七章】任誰都沒有想到疫情會持續這么長的時間,徐霞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可好多孕期應該檢查的項目,被疫情耽擱遲遲也沒有去做。四月份開始,醫院的門診陸續開放,小張專門跑去婦產科看了一下,疫情停診期間積攢下來的等待檢查的孕婦和家屬,擠滿了整個候診大廳。
因為擔心人員密集場所有互相傳染的可能,小張跟娟姐商量了一下,還是聯系之前的那個婦產科女醫生,借著高齡高危產婦的由頭,開了個住院檢查的單子,安排住了三天院,才算是安安全全的做了個全面的檢測。羊水也抽了,多留出的一管,醫生私下交給小張,用順豐快遞寄了出去。
住院檢查的結果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血壓有一點點偏高,也是高齡產婦中比較常見的現象。大夫囑咐了注意事項,回家合理安排飲食和休息,切忌勞累和情緒波動,還特別囑咐了,即便現在胎兒是安穩期,過夫妻生活也要格外小心。
小張一口應承下來,最近幾個月他連小穴的邊都沒碰過,屬實憋得難受。不過肚子里的寶寶現在是兩個人唯一的核心,一切都以寶寶的健康為要。加上霞姐手口并用,還有兩顆碩大的木瓜奶子,也算暫時緩解了兒子的欲求。
小張平時偶爾去公司一趟,檢查一下水電和消防安全?,F在公司業務還是停滯狀態,員工都只發基礎工資,交基本的保險金。有愿意離職的,多發一個月的工資。不過現在外面不好找工作,只有兩個家在外市的員工提了離職申請。
淑娟對眼前的困難倒是沒有太過擔心,畢竟二月份靠網銷情趣內衣,就有幾十萬的凈利潤??偛康姆孔邮亲约旱漠a業,義烏分公司的房租也早就交了一年,現在即便公司沒有收入,怎么也能堅持到年底,而且疫情估計到夏天就結束了。
各地復工也陸續開始,沒什么好擔心的。
小張四處聯系貨源,因為年前拿的那批貨款都已結清,所以供應商也愿意合作。最后從兩家部分開工的內衣供應商那里拿了些貨,歸攏了半車,雇人送到總公司。晨星商服還沒復工,所以售后的工作分給了娟姐和小張,惠香只負責接單發貨。到四月中算了一下,凈利潤在五六萬左右,聊勝于無,總比坐吃山空要強。
惠香最近的心情不太好,倒不是因為生意冷清。從老家傳來的消息,跟她最親近的大姨,在四月初去世了。現在也沒法子回鄉奔喪吊唁,只能轉了些錢給老家的表哥,在遙遠的他鄉遙寄哀思。
亦軍的記憶中,對剛去世的姨婆只有些模糊的印象。很小的時候見過幾次,后來某年初中暑假跟父母回老家,也去拜訪過姨婆,只記得是一位個頭不高,面容很慈祥的婦人。
亦軍的外婆去世的早,小時候媽媽在姨婆家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對姨婆的感情很深。這次老人去世,也是因為農村疫情封路,耽誤了病情,腦梗昏迷后就沒再醒過來。同樣也是因為疫情的原因,喪禮只能簡辦,除去本村的直系親屬,也沒邀請旁人參加,等惠香收到消息的時候,喪事都已經辦完。表哥在電話里面還特意安慰說,老人是在昏迷中走的,沒有什么痛苦。現在這種情形,葬禮只能簡辦,等周年忌日的時候,再一起招待大家。
惠香得知大姨去世的消息,抱著兒子哭過好幾回。年少喪母,大姨對她來說就好像母親一樣的存在。父親再娶那年,大姨害怕她會受繼母的氣,還專門接她過去斷斷續續住過一年的時間。
在亦軍上初中的那年,惠香的父親中風,纏綿病榻大半年后也去世了。繼母雖然人算是不錯,但是父親去世后不久,就搬去跟前夫生的兒子一起生活,漸漸也沒了聯系。
惠香的親哥性格懦弱,用她嫁給林世忠換回來的彩禮錢,娶了個性格潑辣的嫂嫂,每次回鄉即便帶著禮物去探望,也從不給個好臉色看,后來惠香漸漸也很少回去。對于她來說,大姨的去世,娘家就算沒有親近的人了。
因為失去至親,惠香最近心情一直比較低沉,每天忙乎完公司的訂單發貨,吃過晚飯,就躲在客廳看宮廷劇,不愛說話,也不愛笑。為了給大姨守孝,也不跟兒子同房。
亦軍也識趣的不再纏著惠香,悄悄出去買了祭奠用的紙錢和香燭。姨婆的頭七、二七和三七這三日,兩個人吃完晚飯,就在院外那個僻靜的三叉路口,悄悄燒點紙祭拜一下。
這天晚上亦軍做完習題,照例陪著惠香看會兒電視,不過發現今天媽媽沒看古裝宮廷劇,倒是看起了浙江臺的綜藝節目。沈騰和賈玲插科打諢的本事,讓很少看綜藝的惠香看得樂不可支。
“媽,吃點橘子。”亦軍剝了個蜜桔,掰了一瓣遞到惠香嘴邊。
惠香也沒用手接,直接張嘴從兒子手上叼了過來,趁機還輕輕咬了他手指一口。一邊嚼著汁水香甜的桔瓣,一邊還朝他咯咯的媚笑。
看到惠香心情變好,亦軍自然打心眼兒里跟著高興。最近家里有些壓抑的氣氛,也被惠香清脆的笑聲一掃而空。
亦軍心里又開始癢癢的,一只手握著惠香的小腳揉捏,另只手摩挲著光滑的小腿。
“媽,今天心情不錯哦。前些天在你面前,我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你拿我出氣?!?
“你姨婆去世,我是當然傷心,可那又不是生氣,怎么會找你的茬?!?
“我是怕我忍不住動手動腳,到時候你肯定生氣。只好規規矩矩的?!?
“嗯,最近表現的不錯~你跟姨婆只見過幾次,可媽媽是她看著長大的。你外公去世的時候,我想著還有大姨,現在大姨也去世了,媽媽在這個世界上,也只剩你了?!?
“不是還有舅舅嗎?”
“你舅媽不知道為什么特別煩我,我現在電話都不敢打。農村把女兒都是當外人,我嫁出去了就是林家的人??赡苣憔司艘彩沁@么想的?!?
“我也姓林,你就是我的人。”
“哈哈~”惠香倒是被逗笑了,“對,我是你的人。你也是媽媽的寶貝?!?
“媽,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又憋什么壞水呢?”
“壞水肯定沒有,牛奶倒是準備了好多啊?!?
“什么?”惠香一時沒反應過來,可小腿上感覺有硬硬的東西在蹭,頓時也就明白了話里的含義,臉上頓時羞的飛紅。
“媽,你臉怎么紅了呀?”
“你到底有什么話,有話就快說!”
“我想說,妹子好久沒吃肉了,不考慮給她開個葷么?”
惠香咬著下唇,踢了亦軍大腿一下,“你妹子以后改吃素了?!?
“嘿嘿,我這有根黃瓜,不知道她想不想嘗嘗?!?
“哼,懶得理你~”
惠香也不再繼續看電視,從沙發上坐起來,穿上拖鞋走進浴室。把亦軍一個人留在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
等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惠香用毛巾擦著頭發,看亦軍還在無精打采的對著電視機,里面已經在放廣告,也不見他換臺。
“電視關了,過來幫我吹頭發。”
“哦……”亦軍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怎么?聽著還挺不情愿呢?”
“哪有……”
惠香坐在床邊,眼見著亦軍拿著電吹風走進屋,直接把圍在胸口的浴巾解開了甩在一邊,挺著一對雪白的奶子,用梳子打理著長發。隨著手臂的動作,雙乳也在胸前輕搖,兩顆小草莓般的乳頭可能因為洗澡的時候被搓洗過,已經紅紅地挺立在雪乳的尖端,晃的亦軍一陣眼暈。
亦軍咽了口吐沫,心想今晚就算不能做愛,一定要美美的吃幾口奶。趕緊手腳麻利的幫惠香吹好頭發,把扔在地上的浴巾也送到雜物間的洗衣籃里面。轉身回屋,發現媽媽早就蓋著被子躺下了。
亦軍脫了衣服鉆進被窩,伸手一摸發現惠香今晚并沒有穿睡裙,側身背對著他靜靜地躺著。亦軍把手臂從身后探過去,小心翼翼地輕輕貼在奶子上,也不敢揉捏,只是用掌心輕輕托著沉甸甸的乳房。
身前的人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粗重,亦軍的小臂貼在惠香肋骨上,明顯感覺出上下的起伏。
亦軍把手掌從奶子移到肩膀上,稍微用力想把媽媽的身子扳過來,沒想到惠香順勢轉過身,扎進了他的懷里。
“愛我……”
亦軍感覺好像是自己幻聽了,一只手從頸后插在媽媽蓬松的長發里慢慢揉著,另只手輕輕撫著后腰到臀肉間S型的曲線,低頭親了一口惠香的額頭,鼻尖嗅著媽媽發間的幽香。
“小香,還難過么……”
惠香用s舌尖在亦軍鎖骨上輕舔了一下,灼熱的呼吸噴在亦軍的頸子上,有些癢癢的感覺。
“寶貝,愛媽媽……”
甜膩又溫柔的索愛,誰能遭得住,亦軍仰面躺著,勾住惠香的細腰,把她拽到身上趴好,肉棒早就等不及了,雙手叉著女人的腰肢,向下壓了一下,粗硬的棒子就勢刺入潮濕溫潤的小穴里面。
“小軍……你用力點,我想要猛一點兒的。”
“能行嗎?”
將近一個月都沒做愛,亦軍恨不得把整條肉棒連同兩個卵子一起,都塞進媽媽小穴里面,可又怕媽媽好久不做,支撐不住大力的征伐。
惠香不滿的白了他一眼,“還是我自己來吧~”說完在兒子嘴上嘬了一口,兩手撐在他胸口支起身子。
惠香對女上位早就駕輕就熱,這算是她最喜歡的體位,兩瓣雪臀夾著肉棒上下快速起伏,頭微微后仰,長長的波浪卷發隨著激烈的動作,在空中飄了起來,好像真的是騎著馬兒在草原上飛馳。
亦軍也不甘心被媽媽當馬騎,兩只手掌有節奏地拍打在惠香的桃臀上,啪啪的脆響伴著兩人性器交合發出的輕微撞擊聲,如同架子鼓和手鼓在有節奏的合奏。
惠香控制著盆腔肌肉,用力夾著身體里那根愛死了的肉棒子,心里殘留的那一點兒悲傷和抑郁,都被棒子攪的煙消云散,從身后把拍屁股的那只手也拽到胸前按住。
“你用點勁~別管我~”
亦軍開始還揉捏地小心翼翼,被惠香瞪了一眼,手上就加了力道,兩團飽滿白嫩的乳房,在手指的大力掐捏下,變換著各種形狀?;菹泐^向后仰,舒服的不住高聲呻吟。
“啊……小軍……好兒子……用力……你就是這么愛媽媽的嗎……就用肉棒插媽媽的小穴嗎……啊嗯……就是讓媽媽永遠都離不開……離不開你嗎……”
“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為什么要分開?”
惠香緊閉著雙眼,大腿和腰部發力,騎在身上的動作頻率和幅度都逐漸加大,幾縷烏黑柔順的卷發從肩后垂到身前,遮擋住了半邊臉,額頭和胸脯也滲出了一層細汗。
“嗯啊~~妹子離不開你,媽媽也離不開你……媽媽就只有你了……只剩你一個人了……只有你還愛媽媽了……啊~~寶貝啊……將來……將來你找了女朋友……媽媽可怎么辦……啊~~”
“都說了不會離開你的?!?
亦軍隨著身上女人的躍動的節奏,聳動著胯部將肉棒送到小穴的最深處,能感覺每次深入,龜頭都重重撞擊到子宮頸的上面。以往這種沉重撞擊,惠香都會揉著小腹呼痛,今天好像性欲壓制了所有疼痛的感覺,連揉奶都要讓他更加用力些。亦軍甚至都覺得媽媽會不會是在輕微地自虐。
激烈的交合持續了十多分鐘,惠香短促地低呼了一聲,軟軟地癱在兒子身上,陰道在體內緊緊握住肉棒,身體微微抽搐著迎來了高潮。
亦軍本想摟著她歇一會兒,可惠香卻喘著氣說道,“把我放下來……從……從后面來……”
“能行嗎?用不用歇會兒啊?”
“我要……快點!”
惠香上身全部趴在床榻上,細腰用力塌下,臀部高高撅起,深深的臀縫中,褐色的菊花一鼓一鼓,兩瓣小陰唇向兩邊微微分開,穴口的小洞也隨著菊花收縮放松而微微張合。
亦軍調整了一下姿勢,龜頭對準兩瓣因為興奮充血而微微腫脹的小陰唇,陰道入口的淫水亮閃閃的,能看到鮮紅的嫩肉在里面蠕動。角度的原因,肉棒要微微下壓才能深入,肉棒撬動的力度,讓極度充血的海綿體拉扯著陰莖根部而微微發痛。這種輕微的疼痛感,更刺激了大腦的神經,想著媽媽說的要猛一點兒,干脆就開足最大的馬力,像部人肉打樁機一般,扶著圓鼓鼓的大屁股全力沖刺。
“啊~~~”
惠香舒暢的在身下發出尖銳的嘶喊,絲毫沒有最早的那種矜持和忍耐。
“插死了……插死媽媽吧……嗚嗚……媽媽要爽飛了啊~~嗚嗚……好漲……再用力點……”
呻吟聲還伴著嗚咽,也不知媽媽是不是真的哭了,或許哭出來之后心情才能更好些,這些日子總是悶悶不樂的,也不知怎么才能安慰她,也許唯有性愛可解千愁吧。
從開始的跪姿后入式,干到最后惠香連跪都跪不住,整個人趴倒在床上。亦軍雙手撐在床上,用俯臥撐的姿勢壓著惠香,肉棒猛烈地攻擊著腿縫間的蜜穴,直到最后,在喘息中毫無保留地噴出積攢了幾周的精華,全部射進媽媽陰道的最深處。
又不知過了多久,亦軍才從惠香的背上翻了下來。
惠香伏趴在床上,臉埋在兩臂之間也看不清表情,汗淋淋的脊背隨著喘息微微起伏,小穴里不住地涌出濃白色的精液流到床單上,也顧不得清理。
亦軍仰面躺著,大叉著雙腿喘著粗氣,幾乎完全失去了力氣,下身黏糊糊的一片,也懶得去擦,扯過被子胡亂搭在兩人的身體上,閉著眼不一會兒就迷糊睡著了。
下身一陣清涼的感覺,把亦軍從半睡半醒之間拉回到現實世界。睜眼一看,只見惠香穿好了睡裙,正在用濕巾在幫他清理下身??吹絻鹤有蚜?,惠香淺淺一笑,丟了濕巾湊過來躺在他身邊。
“媽媽要謝謝你。”
惠香雙眼亮晶晶的,整個人都恢復了之前那種奕奕的神采。
“啊?謝什么?”
惠香捏了一下亦軍的鼻尖,“謝謝你幫媽媽補充能量~”
亦軍心里腹誹,這是把我當充電寶了又。嘴里當然不敢造次,“媽,你心情好點沒?”
“好多了。生老病死,聚散離別,都是人生難免的。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呀?!?
“那就好,我都以為你要為姨婆守孝三年,一直不跟我做了呢?!?
“等媽媽老了,離開你的那天,你可要守滿三年哦~”
“你才三十來歲,能不能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亦軍趕緊把媽媽摟在懷里,使勁在兩瓣嬌嫩紅唇上親了一口。
“總有那么一天的……”惠香幽幽的說,“不過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就要更加珍惜呢……”
“嗯嗯,先別說人生感悟了,媽,五一要不要出去旅游?”
“哼,我看夠嗆,學校前天還在家長群里發通知,不讓學生離開市區的范圍,我猜過完五一可能是要開學了呢。”
“我在家里都要憋出病了。天天上網課,也不讓出門,快得自閉癥了都?!?
“得自閉癥總比得新冠強吧?我不是天天在家陪著你嗎,這要是往年可是沒這種好機會?!?
“嘿嘿,也是。之前覺得悶,還不是因為不能親近你嘛~有了你我哪都不想去了?!?
“小軍,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嗯?”
媽媽的這種語氣,跟去年年底商量取避孕環那次一模一樣,亦軍放松的神經立刻緊繃了起來。
惠香看到兒子表情有些僵硬,笑嗔道,“你緊張什么?”
“你每次跟我商量事,基本都是大事兒……”
“也不是啦……就是有件事一直都沒告訴你?!?
“小香又瞞著我什么了?”
說著兩手各捏住一個乳頭輕輕拉了一下,沒想到惠香根本就沒躲閃,反倒是把身子貼了上來。
“嘻嘻~你知道了肯定高興~”
“既然是好事為什么要瞞著?”
“主要是之前我沒想好?!?
“那你先說說到底是什么事兒吧!我也幫你參謀參謀?!?
“我記得跟你說過,娟姐他們的基因篩查不是不合格么?!?
“嗯,對啊。”
亦軍當然記得,會寶為此還消沉過一陣,最后娟姐答應多陪他兩年,好不容易才算把這事給揭過去了。
“其實第一次我們送樣做認證的時候,我就讓基金會也測了?!?
“???!”亦軍嚇得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緊盯著惠香,呼吸節奏都有些紊亂。
“你傻啦,我說了你知道會高興的啊。要是不成,不早告訴你啦?”
“就、就是沒問題的意思嗎?”
“對!比平均值還要低很多!”
亦軍有些疑惑的看著惠香那張有些泛紅的鵝蛋臉,媽媽這種態度的轉變帶給他的困惑,甚至超過了檢測結果帶來的驚喜。
可能跟不應期的賢者模式有關系,這時候亦軍的大腦反而空明清醒的很,馬上就找到了打開神秘盒子的鑰匙,重新躺下抱著惠香問道,“你說你之前沒想好,那么現在是想好了嗎?”
惠香舔了舔嘴唇,眼珠轉了一下道,“這二十多天,你以為我是在天天看電視發呆的嗎?”
看兒子愣著沒回應,噗呲一笑,“我想了很多,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想明白了。
我以前說過會給你一個答案的。那我現在告訴你,答案是可以?!?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亦軍激動的聲音有些發顫,摟著媽媽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勒緊了幾分。
“哎呀,抱那么緊干嘛,我要喘不上氣了~”
“對不起,媽。我有點激動……你還沒回答我呢啊?!”
“誰說沒回答~答案都告訴你了。好話可不說二遍~”
亦軍掀開被子跳下床,在地下來回地轉著圈子,手還不停的揉著亂蓬蓬的頭發。
對他來說,這件事的意義,比媽媽同意升級到融合期還要重要,只要寶寶生出來,不管是叫爸爸還是哥哥,五年之內媽媽都不會再說分手的事兒。五年之后他早就能承擔起照顧家庭的責任,兩個人中間有寶寶維系著,怎么也不可能再分開了。
只是外人會怎么看?大不了不回老家,反正離婚后媽媽跟老林家也沒什么瓜葛了,外公已經去世,舅舅家也很少來往。等大學畢業后,搬到杭州或者義烏去,張哥不就這么做的么?何況別說三十五歲生二胎,生頭胎的都多得是,只要外人不知道是母子孕育的寶寶,這種單親家庭遍地都是,也沒什么稀奇的。如今唯一的阻礙就是老林,也不知道娟姐那邊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
“你再轉圈不怕轉暈了?。俊被菹阍诖采峡粗鴥鹤哟纛^呆腦的樣子就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