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大寶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主管微微駝的背一頓,繼而加快了腳步,轉眼間就消失在了門口。
她笑的燦爛。
打開藥膏,抹了一點在傷口上,當即痛的她倒抽了一口氣,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薄荷一樣的清涼感。
與此同時,三樓窗口,林澤勵臨窗而立,看著樓下的身影:“藥膏給她了?”
“是?!毙旄;亍?
林澤勵笑笑,繼續看著遠去的那個點。
已經進入了秋天,雨后的白天一天涼過一天。
時瑤心里還惦記著昨天傅娜爸媽訛詐的事。
就像看電影,你看了開頭,怎么著也想知道結局一樣,不然就抓心抓肺的心癢癢。
*
一回到村里,她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平時這個時間點都沒幾個人的路上,現在站滿了人,交頭接耳的。
而所有人都是伸長著脖子,探著腦袋朝著同一個方向。
——今天是一群長著長脖子的大鵝。
時瑤湊上了一堆人:“出什么事了?”
村民一努秦明樹家的方向:“還不是明樹推小娜落水的那個事,秦明樹找來了警察?!?
時瑤踮起腳尖穿過層層人群,看到了閃爍的警車,不由的睜大了眼睛,他竟然找了警察?!
村民:“我們都是來看看警察怎么辦案的?!?
另一些村民:“我們都沒見過警察,都想來看看長什么樣子的?!?
村里閉塞,遇到事情永遠不會想到要找警察,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沒見過一次警察,這次警察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好奇和驚喜大過了案子本身。
內心的驚奇全都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警察是不是都穿著警服,拿著警棍、戴著手銬的。
他們走街竄巷的通知了幾乎全村的人——快來看警察。
甚至有很多隔壁村子的聽到消息后也站在這里和大家一起探著腦袋看。
而屋子里,只有秦明樹、傅娜和傅娜爸媽、阿東、強子、村長和警察陳南。
警察對于村民有著天然的震懾力,是以,鬧騰了兩天,哭天喊地、拳打腳踢的傅娜爸媽如今低著頭像只放了氣的氣球一樣軟趴趴的耷拉著。
事實上,他們一聽到警車的鳴笛聲,原本還高亢著的嗓子如同瞬間被人掐住了一樣直接啞了。
他們一直以為秦明樹只是嘴上說說的而已,沒想到他真敢叫。
而秦明樹,此刻仍然懶洋洋的坐在凳子上,后背靠在桌子上,兩條腿岔開著伸向前面:“警察同志,你可要為我作主啊,我覺得我生病了,耳朵這兩天也一直有回聲,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暈了。”說著,像征性的往后倒了兩厘米。
陳南心里罵了一聲,小聲的說:“你給我差不多點。我看你好的很?!?
秦明樹扯扯嘴,兩手向后頂著桌子。
陳南看著傅娜爸媽:“說說吧,你們這兩天都干什么了?!?
傅爸兩手搓了搓:“警察同志,我,我們是來為閨女討一個公道的。秦明樹把小娜推下了水,我,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的閨女受委屈啊?!?
“我們從小哪里讓她受過這種苦???!”
傅媽接茬:“對對對,小娜那天去醫院都難受了很久,這兩天都沒辦法干活了,我們這兩天損失很多。警察同志,你可得為我們作主啊。”
“噗嗤”一聲,大家看向了聲音的來源——阿東。
阿東舉起手:“對不起,我聽到了一個笑話,有些沒忍住?!?
強子捅了捅阿東:“他們家受了這么大委屈,應該的,應該的,就是不知道你們看的是什么醫院啊?!?
陳南翻開了筆記本,看向傅家爸媽:“說說吧,什么醫院?!?
傅家爸媽臉色凝住,面色難堪的相互看了眼:“警,警察同志,不必查看了吧,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陳南拿著筆:“真不真你們說了不算,我說了算。說吧,什么醫院。”
傅爸臉色鐵青,嘴唇一張一合,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暗地里推了把傅媽,用著氣音說:“都怪你非要說什么醫院,現在怎么辦!”
傅媽本身就很害怕了,一聽傅爸還怪她,不由分說的擰了他一把,痛的傅爸半邊身子都拉抻了一下:“你沒同意嗎?你鬧著要錢的時候沒說是不是?!我們只要打死不說,他們又不知道。”
傅爸:“萬一警察同志真能查出來怎么辦?!”
傅媽:“那我們就不要說啊,不說他怎么查!你是不是蠢!”
看著這兩自己私下鬧起來了,秦明樹咧著嘴像看一場大戲一般,津津有味的嘖嘖作聲,戲謔的臉上滿是對這場戲走向的期待和發展,看上去甚是愉悅。
陳南猛的一拍桌子:“怎么回事,說個醫院這么難?要不要給你們一個舞臺去唱兩臺戲再來?!”
“好的呀?!鼻孛鳂湓谶吷闲÷曊f道,遭來了陳南的一記白眼,并用嘴型給了他六個字——給老子安靜點。
陳南又轉向自始自終靠在門邊一言不發的傅娜,此刻她也像看戲一樣看著自家爹媽,陳南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小兔崽子又是惹了風流債來找他解決了:“傅娜,你爸媽說不出來,你來交代一下吧。”
傅娜眼睛直直的看著秦明樹,目光里有陳南看不懂的東西:“我沒有去醫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