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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臉上,裸露在外的胳膊,也有些紅腫,確實是被人揍了的節奏,那么問題來了,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呢?
“歐景城,這話可不要亂說,你被陳小安傳染了么?”唐朵朵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她可不會再吃他們兩個的啞巴虧。
“小安的事情我還不想和你算,昨晚韓云溪特地從美國飛回來打我,小嬸子,你魅力夠大的啊。”歐景城冷道,作為歐少爺,從小到大,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欺負。
雖然他和唐朵朵如愿解除婚約,可是看著曾經的未婚妻居然嫁給了自己的小叔,變成了小嬸子,歐景城心里也是不爽的,酒吧去發泄發泄,居然就直接被韓氏大公子給揍了。
這口氣,讓他怎么咽的下去?
歐老爺子一聽這話,瞇眼看向唐朵朵。
“你這臭小子,去醫院看過沒有,心疼死我了。”蕭長情見老爺子變了臉色,立馬就打住了話題,拉著歐景城讓傭人備車。
“這事情我會處理,我們歐家的人,不是說打就能打的。”歐爵冷冷的丟下這話,帶著唐朵朵也走了出去。
唐朵朵不滿的掙扎著,卻直接被他拖上了車。
“去韓氏集團。”歐爵冷著張臉對司機說道。
“我都還沒有吃飯呢,不然我們先把飯吃了,這個時候,別人也要吃午飯啊。”唐朵朵小聲嘀咕道。
“怎么,別人一回國,現在就開始關心了?昨晚的事情,你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么?”狹長的鳳眸,冷冰冰的落在唐朵朵臉上,果然一出門,歐爵就立馬恢復冰山臉了。
“我解釋什么,我連云溪哥回來也不知道啊,這里面說不定是誤會。”唐朵朵嘟嚷道。
這韓云溪是韓笑的親大哥,韓氏集團的執行董事,三年前突然去美國深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呢?這韓笑的保密功夫可做的夠好的。
“誤會?你覺得景城的臉是自己打的么?”低沉的聲音,帶著三分怒火。
“那說不定云溪哥也受傷了,你不了解他,云溪哥很成熟的,哪里有歐景城那么幼稚,肯定是那家伙自己先去惹別人的。”
韓云溪比韓笑大五歲,在唐朵朵的記憶里,一直就是個很照顧他們的大哥哥,為人處世也很穩重,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去揍歐景城,她反正是不信的。
“云溪哥,叫的可真親熱。”歐爵的臉,瞬間更黑了。
唐朵朵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歐景城被打,歐爵是他小叔,肯定得護短他的,只是如果真的是因為她的原因,她絕對不會讓韓云溪吃虧的。
想到這里,唐朵朵默默的掏出手機,給韓笑發了個短信,想先問問情況,知道那丫頭直接電話就打了過來,響亮的鈴聲,打破了車里的寧靜。
唐朵朵剛拿起電話,一只修長的胳膊,就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開免提。”某男冷著臉說道。
“為什么啊。”某女表示抗議。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這么霸道。”歐爵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劃,電話那邊,便傳來一個好聽的男音。
“朵朵,是我,我回來了。”
“云溪哥,你真的回來了啊,也不說一聲,好突然。”聽到這個久違的聲音,唐朵朵心里一暖。
小時候她和韓笑就是學校的大魔頭,四處惹火,韓云溪不知道在后面給她們收拾了多少次亂攤子。
“想給你一個驚喜,我和笑笑現在在歡樂時光那里,你過來吧,我們等你吃飯。”
“好啊,我馬上……”不等唐朵朵說話,手機已經在空中,優雅的飛舞起來,然后砰的一聲,摔在了車板上。
“歐爵,你發什么瘋,我還沒有說完呢。”唐朵朵不滿道,看著新買的手機摔成兩半,這有錢,也不能浪費吧。
“你和別的男人 ,有那么多說的么?”歐爵冷著臉看著身邊的女人,剛才她那一聽電話就迫不及待的模樣,莫名讓他就煩躁起來,特別是聽到別的男人說在等她,胸里的怒火,更是無法壓制,他是怎么了?
吃醋么?
怎么可能,他歐爵,怎么可能吃醋!
“歐爵,你簡直無理取鬧,停車,我要下車。”唐朵朵生氣的對前面的司機吼了起來。
然而,司機專注的開著車,充耳不聞。
該死,怎么忘了,自己現在坐的,可是歐爵的車呢,他的司機,自然是不會幫自己的了,唐朵朵心里郁悶,別過頭不看他,不一會兒,車子就停了下來,居然是韓云溪說的歡樂時光附近。
“還不下車?你的云溪哥,都等的不耐煩了。”陰冷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唐朵朵微微皺眉,還是拉開了車門。一進餐廳,便聽見樓上有人大聲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韓笑這丫頭,金嗓子的外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
一上樓,便見韓云溪坐在窗戶邊上,他穿了一件白色襯衣,搭配灰色休閑褲,線條分明的輪廓,依舊英氣十足,也不知道是不是國外呆久了,莫名還有些歐美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沁人心脾。
“云溪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也沒有來參加我的婚禮。”唐朵朵笑著說道,本來她想問打架的事情,可是見到許久不見的韓云溪,又開不了口。
“誰說我哥沒有參加,只是昨天你們那婚禮實在是太刺激了,要不是我攔住,我哥當場就要……”韓笑的話還沒有說完,邊上的韓云溪便抬手敲了過去,他的寸衫袖子半挽著,剛好露出一個白色紗布。
“云溪哥,你怎么受傷了,是昨晚和歐景城打架么?”唐朵朵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還是問了出來。
自己的事情,從來不喜歡麻煩別人,結果自己的好哥哥,倒是因此還受了傷。
“那小子太混賬,就該打,他怎么可以這么對你!要是我早點知道這事情,或許事情也不會這么糟糕,朵朵,歐家沒有欺負你吧?你干嘛還要嫁過去?”韓云溪那帥氣的臉上,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又意見?”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背后響了起來。
唐朵朵吃驚的回頭,便看見歐爵一臉陰霾的站在身后。
“你怎么來了?”她原本以為,剛才他已經走了。
“我女人在這里和別的男人私會,我怎么不能來?”歐爵挑眉看著唐朵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