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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爵雖然猜到軍|工廠的紕漏必定跟安陽有關系,但是他短時間內拿不出證據,而且,就算他拿出了證據證明安陽的罪名,封氏是他的,他的罪名同樣跑不掉。
更何況,第一批槍|支數量高達兩萬多支,全部出現問題,就算是北疆第二師的師|長跟他關系密切,也不敢出面保他,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
北疆第一、第二|師是拱衛京都的精銳部|隊,上面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如今新的領導上臺,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的猛烈的時候,只怕這一次的事情,會被上面立為典型案例。
這是封爵在去軍|工廠的路上跟北疆第二師的師|長通了電話后,得到的消息。
封爵準備去軍|工廠回來后,跟應世釗通個電話,兩家暫時休戰,不要鷸蚌相爭,最后讓安陽這個漁翁得了利。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去了軍|工廠后,陪著上面派下來的人員參觀調研后,便被直接帶走了。
應世釗雖然早就知道一切都是安陽在背后操控,但是應天因為封氏損失太大,此時,就算他想收手,應天的股東也不會善罷甘休。趁著封爵被帶走調查的這股東風,應天旗下的各家媒體瞬間發力,大肆報道封氏軍|工廠出現問題,有可能是賣國賊在倒賣國家機密之類的。
當然,報道中的文章寫得含糊其詞,但是民眾都不是傻子,還是看出了媒體想要表達的意思。
于是,因為這個“賣國賊”事件,網上之前的那個為應世釗辯白伸冤的帖子內容再次被有心人士提起,一時間,封爵賣國賊、禽獸、渣男的罵名此起彼伏。
封氏股票幾天內變成一片綠色的海洋,跌了個底兒朝天。
刑訊室內,通過幾天的調查取證,封爵終于被帶出來提審。
“據我們這幾天調查了解到的情況,封氏軍|工的這一批槍|械被人做了手腳。經嫌犯供述,他是在半年前受一個神秘人利誘,用兩億四千萬的錢財和移民海外逃脫罪責的誘惑,在樣品出來確定無誤投入生產后,改動了槍|支后膛的設計參數,導致了問題的出現。”
“封先生對神秘人可有懷疑人選?”
“是安陽。我曾經的情婦安琪的弟弟。”封爵帶著手銬,靠坐在椅子上,面容平靜。
坐在案桌后面,中間那個穿著軍裝的審訊人見封爵說的毫不猶豫,朝身旁的記錄員點了點頭,那名記錄員隨后就出了審訊室。
半個多小時后,記錄員拿了一個檔案袋和一疊資料進來,交給了審訊人。
審訊人默默地翻看著資料,一個多小時后才抬起頭道:“大半年前,封先生為什么突然轉讓了軍工廠百分之十的份額給安陽?”
封爵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道:“他綁架了我的未婚妻,以此要挾。”
審訊人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安陽為什么要綁架封先生的未婚妻?”
封爵聞言掀了掀眼皮,頓了頓才開口道:“他的姐姐……兩年前因我落海,至今下落不明。”
“那么,兩年前封先生為什么突然跟安琪斷絕包養與被包養的關系,繼而讓整個封氏全面封殺安家姐弟?據資料顯示,封先生包養安琪的一年多里,一個月有一半以上的時間會留宿在她處過夜,但是封先生在兩年前卻突然不再包養安琪,使得安氏姐弟轉投應天集團。”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難道要告訴審訊人他是因為當時安琪對自己態度冷淡惡劣,所以想要用這種方式逼她向自己服軟?
見封爵不再回答,審訊人臉色沉了沉,繼續說道:“據知情者證言,是因為安琪在兩年前識破了封先生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封先生發現后想要殺人滅口,安琪只好帶著弟弟轉而投向應天集團尋求庇護,卻不料不久便被封先生的未婚妻所害。封先生隨后因為擔心秘密落入應天集團手中,于是開始設計針對應天集團,為了抹黑應天集團,甚至不惜利用自己的未婚妻的清譽來陷害應天集團的總裁應世釗。”
“那個秘密是否跟這次的問題槍|支有關系?”
在封爵被審訊的時候,安陽正站在他那八十多平米的房子里的陽臺上看風景。
“少爺,龍門忠于您的人,到今天為止,已經全部移民海外。”顧明站在安陽身后,看著他的背影,恭敬地說道。
將青玉臂環輕輕叩在手心,感受著它溫涼的觸感,安陽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小明,你也走吧。”
“我不會離開少爺。”顧明微微垂著腦袋,額頭的碎發遮住了他眼中的幽光。
安陽轉過身,笑看著顧明,顧明的名字總讓他想到上一世他身邊的安明,但是他們兩個的性格卻南轅北轍,安明比顧明活潑開朗太多太多。顧明倒是跟第一世的于叔十分相似,搖了搖頭,甩掉心里的思緒,安陽說道:“過了今天,再不走,你就再也走不了了。我做的事你都知道,上面很快就能查到我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