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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的夜色如何?”
秦蘇陽看了眼窗外,“有一條馬路,對面有幾間服裝店和一家食品店,其中一間服裝店前有一盞路燈,食品店里有很多人。”
“真是毫無情趣。”對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我需要你調查一個人,他住在我住的那間酒店,名字叫一色南江?!?
“你可以直接把你住的酒店名稱告訴我,這樣我就省掉了去找你住哪家酒店的時間?!?
“不好意思,我沒有留意,因為那家酒店的名稱讀起來有點繞口?!?
“等我查到了就把資料發給你?!?
對方說完掛斷了電話。秦蘇陽看著手機上顯示著通話結束的字樣,退出了界面,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餐點很快就上來,一碗烏冬面和一碟天婦羅,秦蘇陽攪了攪面吃了起來。烏冬面吃完了,天婦羅吃了一半,手機傳來了簡訊聲。
秦蘇陽拿起手機打開了林斯傳過來的簡訊,一色南江,32歲,一橋大學法學研究科的一名教授,父母病逝,單身,因為搬家的緣故暫時住在酒店內,后面還有一連串關于一色南江的資料和簡介。
秦蘇陽看過了資料之后,收起了手機。把桌上有些涼了的天婦羅吃干凈,然后結賬離開餐廳。
他并沒有馬上回酒店,而是繼續向前走著。涼涼的風吹在厚重的風衣上也不覺得冷,過京門大橋的時候,秦蘇陽停住了腳步,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摸著橋欄扶手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些什么。
“一色先生?!鼻靥K陽看著他這樣說道。
那人抬頭看著秦蘇陽,鏡片在路燈燈光的照射下發出反射光,他瞇起了雙眼睛,看清了秦蘇陽的臉。
“好巧。”
秦蘇陽走了過去,站在一色南江的旁邊,看向了那一片與無邊際的夜色交融到一起的海灣。
“嗯?!鼻靥K陽發出一個淡淡的單音,“好巧。”
“先生,我們以前見過嗎?我對你似乎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币簧辖鴺驒诳粗C嬲f道,他的視線仿佛與海灣一起延伸,到了一個無法觸及的世界。秦蘇陽的側臉棱角分明,在夜色和淡淡的路燈下被營造出了一種老照片般的光影感。
“可能是因為我也長得像你認識的某個人。”
“這個可能性很小?!?
“你是大學教授,每天面對著至少上千張陌生的面孔?!?
一色南江低下頭笑了笑?!盎蛟S是吧……但即使是教授也會有解不開的難題,而知道答案的人卻都不肯將答案告訴我?!?
秦蘇陽微微側過臉,看見一色南江眼里像是醞釀著一些透明的東西,燈光下看上去顯得五光十色。
“你那么確定那些人知道答案?”
“是的,因為他們跟我懷抱著同樣的疑問?!币簧屏送蒲坨R,在推眼鏡的同時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好像世界還是看的不太清楚,他從口袋里掏出眼睛布擦拭起鏡片來。
“為了追求這個答案我已經心力交瘁,現在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