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女,這件多少錢啊。”杜諾帶著齊賢到了個攤位,長衣架上掛著一排體恤衫。
“七十五。”看攤的店主回答道。
“哎呀小姐姐,你便宜點咯,我實心實意買的。”杜諾帶著點撒嬌地說道。
“那就五十好了。”店主看杜諾長這么帥,臉上也帶著笑。
“三十行不行哦,小姐姐你這么漂亮,你再給我便宜點嘛,我給我老舅買的,他鄉下來得,好廢衣服,貴的買不起誒。”杜諾拿起那件衣服在齊賢身上比量,“你看他這個大個子,穿兩天就不行了。”
“叫啥小姐姐,我都快五十了。”雖然這么說,店主還是很高興的,而且比起年輕人帥嘴甜的杜諾,成熟有韻味的熟男齊賢無疑更養眼,她也就揮揮手,“行吧三十就三十,這衣服你穿吧保證穿不壞。”
杜諾高高興興地付了錢,拉著齊賢繼續走。齊賢親眼見證了,杜諾用不到一百塊錢,給他從頭到腳換了一身,雖然只是寬松的t恤、褲衩和一雙拖鞋,但也足夠讓齊賢驚訝了。
齊賢不是何不食肉糜的巨嬰,但也確實對這種最低廉的物價沒什么概念。不過他并不在意這身衣服的價格,他更享受的是杜諾帶著他買衣服的過程。
買完衣服之后杜諾又帶他喝奶茶,直接幫他點了一杯加了五六種料的,齊賢感覺自己在喝粥,還是比較濃稠的那種。這種甜膩高糖的味道只有節,都對應著我步入社會的十年來,一些重要的記憶節點。
在宿舍,在帳篷,在深夜的訓練場,在奔馳的火車,在高空的飛機,在長途跋涉的卡車,在大雪紛飛的邊疆,在大雨瓢潑的草原,在黃沙蔽日的荒漠,在深山老林的不可說之地,在許許多多的地方,都留下了我以千奇百怪的設備堅強碼字的影子。
我沒有寫過日記,但這些作品,卻記錄了我的人生。
而作品本身,帶來的與讀者的情感交織,就更是一個作者無法忘懷的回憶,很多名字,很多面孔,很多悲喜,很多往事,有的人來了又走,有的人常伴左右。有些人成了我相處最久的朋友,不是家人,勝似家人,他們是我現實里找不到的知音,是我精神上最給力的支持,這是我寫文以來,最寶貴的收獲。
十年蹤跡十年心,且飲杯酒付春風。
所以回到坑品這個問題上來,其實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