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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報仇,我可以幫你,只是我怕最后,你……會毀在李芯蕊手里,我怕到時你更會絕望啊!”戚紅蓮有如知道什么的說道。
“你胡說什么,我和她夫妻一場,再怎么……她……她也不可能害我!”我聯想她昨晚的表現、丁娟的說詞、我突然沒了底氣。
“劉彬,我知道勸不動你,人是會變的,在這個世道更是會變,你不是殺人如麻的人,更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報仇我能理解,要是你起因為了救李芯蕊,我覺得你沒有必要為這么一個內心多變的女人豁出性命!!”戚紅蓮說完抹干眼淚便轉身離開,她的說詞讓我亂了心智……我帶著凌亂的情緒,摸著黑再一次來到了公狗村外圍,天色一擦黑般落下,一眼望去就是零星幾家燈火亮著,明顯的就是啞巴和全氏兄弟的家,這次我直接繞著遠路來到了他們家的后邊……“爸,要不您先休息吧?他們兩兄弟看來今晚不一定能趕回來了!”芯蕊竟然叫全氏兄弟的父親叫爸,我心火一下便上來了。
“不回來挺好,嘿嘿嘿……小媳婦,給爸爸摸摸奶子吃吃奶子唄!嘿嘿嘿……”老頭色瞇瞇的說道,因為芯蕊說全氏兄弟外出,有隨時回來的可能性,我只能背著開闊的田地躲在房后偷聽,不敢再上房窺探。
“別啊……不要……別啊……全朝良,你混蛋……我是你兩個兒子的媳婦,你把我當什么?”芯蕊激烈的反抗說道,雖然她反抗了,可我卻提不起半點精神,兩個兒子的媳婦?李芯蕊你的殺夫仇人就這么輕而易舉在你心里成為丈夫了,真可笑,劉彬啊劉彬,你真是個可笑之人啊!!
“騷………騷貨,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你這下跟我來守婦道立牌坊,我呸,上次老子干你,你不是浪得很嗎?嘿嘿嘿……”老頭賤嗖嗖地說道,昨夜晃眼一看,門梁燈籠下的老頭看著挺硬朗,模樣和全林有幾分相似,身型卻像極了全奎,可能還要胖;這么個糟老頭,你李芯蕊………“你混蛋………嗚嗚嗚………你趁我睡覺,迷奸我,我以為…………”芯蕊委屈地說道。
“你以為?你別和我裝清高,你早都醒了,你他媽就知道是我,我們父子三人一家親多好啊,我又不要多,他倆不在,你就讓我開心開心,當盡盡孝道吧,嘿嘿嘿,來吧………”老頭似乎不打算松口…“不要……放開我……我叫人了………救命啊………啊………救命啊………”芯蕊撕心裂肺的喊著,我有些忍不住想要動手,就在我要動身……“啪啪啪啪………叔………叔………我……阿………阿………武!”大門響起林圣武的拍門聲,隨之里面停止了聲響。
“你個死阿武,那么晚了來干嘛?”老頭不耐煩的問道,且沒有開門,芯蕊也屏住呼吸不敢作聲…“丁…………丁………娟,讓………你………兒……媳過去……有事要和她……說!”林圣武磕磕巴巴地說道。
“他媽的,什么事白天說,老子忙著呢!”老頭不以為然的打發林圣武,可我納悶的是,芯蕊竟然沒有再出聲,到底怎么回事,難道她很享受這種偷情的刺激……“啪啪啪啪啪……不行……丁娟說……事關重大………要…馬上!!”林圣武態度一下堅決了起來。
“嘿~~我說你這個啞巴武,你皮癢是吧?老子崩了你……”說著我聽到門打開的聲音…“芯芯………蕊,你你……怎么了?”林圣武焦急的喊道。
“你急什么?老子就是弄暈她了!你看著怎么說,你回去吧!要不你叫丁娟自己過來!”原來老頭情急之下把芯蕊弄暈了…“哎喲,表舅,您都多大年紀了?我沒記錯63了吧?怎么這種事還干呢?這可是你兩個兒子犯了殺頭的買賣搶來的媳婦,您倒好坐享其成,能不能別老做這為老不尊的事!!”丁娟的聲音傳來。
“小娟啊……這不是和她鬧著玩嗎!誰知道她大喊大叫的,我怎么可能睡自己的兒媳婦呢!誤會了!”老頭明顯膽怯了。
“阿武弄個熱毛巾過來,還有杯涼水……”丁娟說完沒過多久…“啊……不要……不要……嗚嗚嗚嗚……丁娟救我……嗚嗚嗚嗚………”芯蕊發瘋的哭喊,可能看到了丁娟如救命稻草般…“哎~~別碰我,醒了吧?和我去阿武家,我有事問你!表舅,我們走咯,沒事您早點休息,別像昨晚招來狼,吃了你……哈哈哈哈!”丁娟不客氣的奚落著老頭,便聽到關門聲…“操他媽的,都快得手了,給這兩個狗男女壞事,晦氣!”老頭在房內罵罵咧咧…他們離開一會兒,我便快速跟了上去,才到阿武家外圍,我就聽到一季響亮的耳光和隨之而來芯蕊的哭聲,我膽子大了起來直接在大門外透著門縫看了進去…“跪下,你這個騷貨,知道為什么打你嗎?”丁娟坐在椅子上,阿武則灰溜溜的躲進了房里…芯蕊竟然老老實實地跪下,捂著剛才被丁娟打過的臉頰…“嗚嗚嗚嗚嗚………我不知道……嗚嗚嗚嗚!”芯蕊哭得喘不上氣。
“你個婊子,就因為你,劉老師才連命都保不下來,你竟然天天就知道鉆男人被窩,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丁娟越說越氣憤。
“我…………我不知道”芯蕊似乎冷靜下來,轉變成了低聲的抽泣…“你真是個婊子,你無情無義,嗚嗚嗚嗚嗚……啪啪……”丁娟說著哭了起來又抽了芯蕊兩個耳光。
“別打了……丁娟……求你了……”芯蕊乞求著,她仿佛淪為了被虐待的對象一般,誰都能欺負,可嬌生慣養的她哪里受過這些,對方還是比她小那么多的小女孩。
“嗚嗚嗚嗚………你這個騷貨,我多希望你能像一個月前那般剛烈,誰知道你骨子就是個淫蕩的婊子,有根臭東西就能操你,虧著劉老師死都不愿意讓你受辱,你對得起他嗎?臭婊子,啪啪啪……”丁娟越說越激動抽打著芯蕊,阿武看不下去出來攔著…“別………別打了………林哥知道……要怒的……”阿武說著用身軀隔擋開兩人…“今天他媽是你老公,劉彬的生日,你個臭婊子,你說你該不該打?嗚嗚嗚嗚………”丁娟激動的用手臂捂著哭泣的臉,阿武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丁娟,在阿武身軀保護的芯蕊突然癱坐在地上停止哭泣,可就一下,又嚎啕大哭起來…我在門外大吃一驚,我竟然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因為兩月的野人生活及全部心思放在了救芯蕊和復仇上,我竟然忘了日子,只是模糊日期,可也就是在地窖躲藏的日子和丁娟的閑聊,她竟然記住了,可和我相處多年的芯蕊卻如丁娟所說竟然忘得一干二凈,我再一次心寒如水…兩個女人哭得厲害,阿武也漸漸起身再一次回到房內,他深知這一刻他更不應該在現場,兩個女人哭著哭著停了下來,丁娟突然抹干眼淚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