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瀟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瞬間,這條似乎還有些沉睡未醒的雞巴,立刻露出它猙獰的面貌,赫然從之前的十六七公分暴漲到了二十七八公分以上,上面一條條青筋,宛如樹根一般盤繞著,一顆顆大小不一好像瘤子一樣的疙瘩遍布這個足有成人手腕粗的雞巴,更是讓這條雞巴顯得無比猙獰,因為周圍的光線暗淡而越發像一顆黑色鹵蛋的龜頭,帶著一股潮濕腥騷的氣息暴露在了楊蕓的面前。
不等楊蕓有更多反應,這條宛如剛從沉睡中蘇醒的巨獸,上下顫抖了幾下,然后一股暗黃色的尿液,朝著斜上方楊蕓的臉激射而出。
“嗚……”感受到這股尿液的沖刷,越發強烈的羞恥感屈辱感以及隨之而來的變態興奮感,不斷的沖擊著楊蕓的腦海,讓楊蕓忍不住發出一聲淫蕩的低吟。
男人雞巴上射出的金黃色尿液也因為楊蕓的動作在沖涮著楊蕓臉上頭發上的大便嘔吐物之余,有一部分裹挾著那些糞便嘔吐物流進了楊蕓的嘴里,讓楊蕓興奮的不斷的做著吞咽的動作。
如果不是男人說了給她洗臉怕是早已經將嘴張到最大讓這些尿液一點不剩的流進自己嘴里了。
“謝謝主人賞賜。”好容易這次尿液洗禮結束,楊蕓立刻諂媚的謝恩。
“雜種,把你身上這身臟皮給我脫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沾著污穢的手,在旁邊女人的奶子上隨意的蹭了蹭。
楊蕓聞言趕緊抬手在自己裙子后面的拉鏈上一拉,將自己那已經沾上了了斑斑污穢的群脫掉,然后里面那全裸的身體便暴露在了男人與屋中所有女人眼前。
“真他媽是個下賤的畜牲。”男人隨手從旁邊拿過一只毛筆,然后用那粗糙的毛筆頭在楊蕓那早已經濕潤無比的騷屄口摩擦了一陣,讓楊蕓的騷屄里滴出一滴滴淫靡的液體,這才用這些淫液將地面上的糞塊慢慢化開。
接著男人直接用手上大號的毛筆沾著化開的糞便,提筆在楊蕓的后背上隨意的寫下了母狗,廁奴,蛆蟲,賤貨雜種等一系列宛如斧刻刀削般帶著獨特氣質,卻又內容淫蕩的文字。
然后男人再次用毛筆沾著那糞便看似凌亂的在楊蕓的后背上,小腹上,屁股上,大腿上,還有那對雖然小巧卻又有著分明輪廓的奶子上勾勒著,又恰到好處的一筆筆勾勒著楊蕓那曲線最動人的部分,一時間楊蕓身上宛如刻畫著一道邪淫的圖騰一般。
“唔……”感受著腥臭的糞便宛如一件主人精心定制的衣裙一點點穿在自己身上,還有那只大號的毛筆時而在她身上一筆筆勾勒著她那性感誘人的曲線,讓那宛如圖騰的衣衫慢慢在她身上延展;時而又在她騷屄口摩擦,刺激著騷屄里的淫水滴落,讓身下干涸的大便被她淫水軟化。
楊蕓身子不安的扭動著,一聲聲婉轉起伏的呻吟好像是傾訴著自己內心的渴望與羞怯一般,不斷的發出并在這個幽暗的屋子中回蕩著。
好一陣男人終于停下筆來,楊蕓的身體上那一道道似乎沿著她身體曲線勾勒出的線條凌亂中又似乎帶著一種邪異的鬼魅在楊蕓身上宛如繪成了一道召喚邪神與淫欲的圖騰。
而楊蕓那身體中殘存的少許人性與理智,也在這個踢騰終于生成之后被徹底遮掩了,一時間那內心最黑安的淫欲與渴望徹底支配了她的身體。
“騷貨現在的你看上去倒是更像一只在屎尿里生活的蛆蟲了,真不知道那些一直崇拜你,把你當成女神的人,看到你這副樣子會怎么想。”男人隨手將毛筆塞進旁邊伺候著的女人屄里,然后一邊抬起腳來在楊蕓臉上輕輕的踩踏著,一邊笑道。
“唔……只要主人喜歡母蛆才不會在意那些人怎么想呢,母蛆就是專屬于您的畜牲。”楊蕓聽到男人那微微沙啞低沉的聲音越發覺得自己主人有威嚴,連忙再次將臉貼在地上虔誠的在地上表達自己的忠心。
“騷貨,這種話我聽多了,比這更好聽的話我也聽過。我不會在乎你們這些畜牲說什么,只看你們的行動,看你們渴望留下的誠意與努力。”男人毫不在意的說完后等了一下,然后才道,“給我躺下兩手抱著你的狗腿,朝兩邊分讓我看看你的爛屄。”“是,主人。”楊蕓低吟一聲,身子躺在了那剛剛被她淫水打濕的骯臟地面上。
哪怕已經在無數男人面前沒有所謂的廉恥心了,這時候那潔白粉嫩卻又因為還殘留著沒有用尿液沖洗干凈的糞便痕跡,而顯出一種狼藉的淫賤的精致玉頰,依然透著微微羞澀的緋紅。
這宛如少女暗會情郎才有的羞澀并不是楊蕓可以裝出來的,而且這種羞澀的也絕對沒必要更加不可能裝出來。
之所以會有這羞澀,那是因為在楊蕓的心中曾經面對無數的人褻玩羞辱還有遵守主人展示出的無比骯臟淫亂的下賤淫蕩都是她在用自己的一切努力來取悅眼前這個她心中至高無上的主人,有的只是努力完成這些任務的信念,哪怕因為有些時候會忍不住羞恥但是絕不可能有任何的羞澀。
而這一刻近距離的服侍主人,那就是親自將主人交給自己的作業審批,親自讓主人看到在他的命令下如今的她身體被雕琢成了什么模樣,那是對主人的展示也是一種最虔誠的供奉,因此才會生出著帶著緊張的羞澀感,宛如少女在情郎面前緩緩寬衣展示她誘人的嬌軀之后情人提出去探索的那一刻一般,縱然每一次都同樣帶著渴望,卻也每一次都帶著幾分矜持的羞怯。
“騷屄。”男人的臉上并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或者說僅僅眼前這一幕對于男人來說太尋常了,尋常到如果男人喜歡這個屋中所有的女人都可以用更加虔誠的表情對他說,而且她那在外界所謂高貴的身份在這些女人面前也完全沒有任何優勢,淡淡的說了一句后徑直接過身邊伺候著的女人手上的馬桶刷子。
一根長達六十多公分,最前面比茶杯口還要大上幾圈的硬毛刷頭也超過四十公分,最前端更是被改裝出了一個雞蛋大帶著無數凸起的金屬震蕩電擊球的特殊馬桶刷子只是被男人在前面一個盛滿惡心大便的盆中隨意的一沾。
再提出來時,那個刷頭上已經沾上了無數粘稠的大便,更有一條條蛆蟲在上面蠕動著。
不緊不慢的將這個刷子舉到了正雙手抱著兩條雪白的大腿,讓自己那已經濕淋淋的騷屄暴露在男人面前的楊蕓頭上。
一滴滴惡心的大便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從刷子上不斷地滴落在楊蕓的額頭、臉上甚至嘴唇上,楊蕓口中發出羞恥的呻吟似乎想要躲閃卻又在男人那看似平靜的注視下不敢躲閃,臉上帶著那屈辱羞恥的表情,偶爾有一只蛆蟲落在楊蕓的臉上,然后在她的臉上慢慢的蠕動著,更是讓楊蕓的表情不斷地變化著,一聲聲呻吟中顯得越發羞恥,似乎不堪忍受這種折磨,可是體內的欲火卻又因為這種羞辱變得越發的旺盛,不斷地沖擊著她的腦海讓她在這種折磨中又感受到了一種變態的興奮身體都跟著輕輕的顫抖。
男人看到了這熟悉的一幕那原本平靜的表情也終于露出了幾分愉悅的笑容,在涅槃俱樂部的扶持下這個男人在這里經營了已經有十數年了,就連將這個著名的星辰大廈的女老總征服進而暗中將這里改造為一處淫虐的基地也已經超過五年了,各種性奴他見識了不計其數。
然而楊蕓依然是男人最寵愛的性奴之一,不是因為楊蕓承諾的忠誠,他自信手下的性奴中或許有些人只是貪慕他帶給她們的放縱甚至是因為他能給她們在外人眼中的虛榮,但是這些年下來忠誠于他的也不在少數,甚至幾次危機都是那些女人的付出才扭轉的;也不是因為楊蕓的放蕩,在男人這里有些狂熱的受虐狂對于各種虐待無比癡迷迎合那遠不是楊蕓能夠做出來的。
而楊蕓讓男人喜歡的原因,就是楊蕓每一次面對他時的調教,都有種發自內心的羞澀羞恥,而且是隨著男人對她的調教強化漸漸地變得狂熱,讓男人就感覺無數年的調教經歷似乎每一次調教楊蕓時都得到一種回放,從而感受到更大的刺激。
心中如是想著男人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任何猶豫,手腕微微向下一沉,男人手上的馬桶刷便貼在了楊蕓的嘴唇上。
“騷屄,來舔舔這個會給你滿足的東西。”男人嘴角勾勒出淺淺的戲謔,看上去就宛如在逗弄著一只小獸一般慢慢的用馬桶刷子的硬毛在楊蕓的嘴唇上摩挲著。
“唔……”楊蕓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本能的感覺到些惡心的同時,又因為那升起的巨大羞辱刺激而內心變得越發躁動雙唇下意識的張大了一些。
“騷屄,你這種樣子真夠淫賤的。”男人手掌慢慢移動那根硬毛刷子也在男人的操控下慢慢的劃過楊蕓修長的脖子,看著楊蕓那一副仿佛放松又有些留戀的樣子不由得罵了一聲。
然后那個骯臟的馬桶刷子就那么沿著楊蕓身體慢慢向下滑著,先是自上而下硬擠開了楊蕓那一對小巧玲瓏中依然帶著誘人弧度的奶子,然后又挑逗性的圍繞著楊蕓的兩個奶子畫了幾個八字,接著慢慢的劃過了楊蕓平坦的小腹。
感受著那刷子上惡心的糞便不斷地沾染著自己的身體,還有那粗硬的刷毛刮擦著自己身上因為羞恥與欲火而越來越敏感的肌膚,楊蕓口中的呻吟漸漸越發淫蕩的展示著,身體也慢慢的開始了不安的扭動,就連那臉上羞澀的表情也慢慢的染上了幾分淫賤的癡迷,似乎開始呼喚男人更加深入的侵犯。
只是男人面對這個在糞便調教中越發淫賤的騷貨,看著她體內欲火灼燒后身體的躁動,卻依然并不著急,那已經堪堪貼近了楊蕓騷屄,讓楊蕓以為下一刻就會侵略她騷屄的硬毛刷子在下一刻竟然繞開了她這個最敏感的部位然后開始在她的大腿根上不緊不慢的摩擦著。
同時兩根筷子粗細的空心硬管卻在男人的指揮下擠進了她的乳頭,然后那帶著蛆蟲的大便就那么用小型水泵被一點點的沿著硬管注射進了她的乳孔里,讓她感覺到自己那玲瓏的奶子里開始傳來一陣陣飽脹的疼痛感,也更加刺激著她體內早已熾烈的欲火。
之前那還有些矜持的呻吟變得越發淫糜放浪,似乎都已經壓下了屋中那一個個視頻中發出的呻吟,又或者那些視頻中的呻吟分明是在為她應和一般。
“肏……肏我……騷屄好難受……主人肏我吧……”眼中的迷亂越來越深的楊蕓已經完全沒有了矜持與羞澀,在身體扭動中開始主動祈求男人給她更大的滿足。
“如你所愿”男人似乎沒有太刻意刁難楊蕓,就在楊蕓幾次請求后,那個硬毛刷子前段的金屬球已經頂在了楊蕓的騷屄口。
然后男人微微向下一用力那個橢圓形好像雞蛋上面卻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個個疙瘩的金屬球便撐開了楊蕓那兩片早已等不及被玩弄而打開的陰唇頂進了楊蕓的騷屄內,一圈堅硬粗糙上面沾滿了無數糞便與蛆蟲的刷毛則緊貼在楊蕓的騷屄口周圍。
下一刻隨著男人在這個巨大的馬桶刷子長桿上的一個開關往下推了一下,那個塞入了楊蕓騷屄內的巨大金屬球立刻開始劇烈的顫抖著,最下面大約三公分長的部分上那些刷毛也開始緩緩地轉動著和摩擦著楊蕓的騷屄口以及周圍的肌膚。
“啊好難受好舒服主人主人”一瞬間承受著巨大刺激的楊蕓神情立刻變得越發激動,那分不清是難受還是愉悅的感受讓她想要停止又渴望繼續深入,一時間大腦已經在這迷亂中失去了思考能力,漸漸地開始不斷地呼喚著主人,似乎希望通過這一聲聲呼喚讓男人了解她那自己都迷亂的內心,給予她最深沉的渴望。
躺在骯臟地上的身軀越發激烈的扭動著,又因為男人命令兩個裸女不斷地將大便,嘔吐物各種腐爛的剩菜發臭的泔水倒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蛆蟲一樣。
“啊……要……要來了……啊……”突然楊蕓身子更加激烈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一雙小巧的手掌用力的擠壓著那被灌入了糞便與蛆蟲的奶子,讓之前灌入的那些糞便與蛆蟲不斷從那因為停止灌入而拔出硬管的乳孔噴濺出來灑在她身上。
口中那淫賤呻吟中的渴望變得愈發明顯,看上去馬上就要在男人的玩弄下達到高潮了,而男人要開始來回的抽動著這個巨大的馬桶刷子似乎想要讓楊蕓感受這種極樂。
然而就在最后的一顆男人卻突然猛地向上一抬這個巨大的馬桶刷子同時楊蕓旁邊的兩個女人也猛的伸手按住了楊蕓正在自己奶子上揉捏的手。
“啊……啊…………啊”巨大的刺激一下子完全消失,楊蕓一時間就感覺自己那洶涌的欲望馬上要形成洪流噴薄而出的時候被一道巨型大壩一下子阻斷了,一時間感覺到無比難受,身體顫抖幾下試圖沖破那層阻礙強行發泄,可是早已經習慣了被調教的她沒有了那種強烈的刺激,哪怕男人沒有禁止她高潮,她依然感覺到被一層堅硬的外殼禁錮住了完全無法發泄。
不斷地如同快要脫水干涸的魚一樣大口呼吸著,好一會兒那涌起的欲望終于稍稍緩解了一些,然后男人手上那巨大的特質馬桶刷又一次緊緊地擠壓在了楊蕓的騷屄上,讓楊蕓體內剛剛稍微平復的欲火再次開始暴動,肆意的灼燒著她的身體,似乎比另一次來的更加洶涌。
然而這一次退的也同樣更加迅速,就在楊蕓為了不被打斷高潮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已經完成了之前近十五分鐘的積累準備達到最后的高潮宣泄時,那強烈的刺激再次戛然而止,讓楊蕓感受到越發強烈的刺激騷屄里的嫩肉不斷地蠕動著分泌出一股股淫水,越來越強烈的騷癢空虛宛如蝕骨一般從騷屄傳遍整個身體,似乎渴望得到一次真正肆無忌憚的侵略一樣,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變化著看上甚至顯得猙獰。
“騷貨,你這個樣子真淫賤,不過看上去更加迷人。”男人絲毫不在意楊蕓有多么難受就這么不斷地來回挑逗著,讓楊蕓反復在高潮邊緣卻又無法釋放的狀態下忍受著。
足足五次就在楊蕓認為自己要無止境的承受著這種折磨,身體不斷宛如痙攣般顫抖大腦都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只是為了抓住一次高潮釋放的機會徒勞迎合著男人的動作爭取讓每一次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卻又在一次次瀕臨高潮時被打斷后,男人再次將楊蕓送到了這種瀕臨高潮的狀態。
然后男人猛的一用力,手臂向前一伸那根巨大的馬桶刷子硬生生塞進去了三十公分以上。
最前端的金屬球赫然已經突破了楊蕓體內子宮口的第二重封鎖,重重的抵在了楊蕓的子宮壁上,那肏進去的三十多公分刷子頭上遍布的一根根三公分長硬毛緊貼在楊蕓騷屄內的嫩肉上。
接著隨著男人再次一推刷子桿上的控制開關,最前端的金屬球猛的釋放出一道道電火花打在了楊蕓的子宮壁上,那三十多公分的刷子頭上更是分成每三五公分一段,按照不同的方向與速度在楊蕓騷屄內旋轉著,粗魯刮擦著楊蕓騷屄內的嫩肉。
“啊…………啊…………啊…………啊……”一瞬間楊蕓的身子宛如癲狂般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本就瀕臨高潮的她瞬間便達到了高潮,然后隨著那一股股淫水宛如泄洪般夾雜著馬桶刷子上的糞便蛆蟲一起噴涌而出,口中也因為那騷屄與子宮內的巨大折磨還有幾次限制后后終于達到高潮的巨大快感,發出一陣無比高亢的浪叫,凄厲中帶著一種難言的亢奮。
許久許久之后,男人再次撥了一下開關,這個分明是針對這些淫賤女奴制造出的一種猙獰刑具的刷子終于停止了轉動,,最前端那個金屬球也停止了放電,只是輕輕地頂在的子宮壁上震顫著,楊蕓身子也終于停止了顫抖,雙眼無神的朝上翻著,嘴角向外淌著惡心的糞便與嘔吐物的混合物,任憑一條條去蛆蟲在她身體上扭曲蠕動只是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那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著讓人幾乎會認為這就是一個已經死去多時的尸體。
“你這個下賤的畜生還挺會享受。”男人說著用腳在橫躺在自己面前的楊蕓那一對奶子上踩了兩下。
黑色的皮鞋踩在了楊蕓那帶著無數污穢的奶子上,兩道摻雜著蛆蟲的糞水立刻好像兩道水箭一樣從楊蕓的奶子上飆射出去,意識都已經有些恍惚的楊蕓下意識的呻吟了兩聲,看上顯得越發淫賤。
這時候恐怕無數人看到楊蕓現如今的樣子都不會在和女神這兩個字產生聯系,只會把她當成一只最下賤的母豬,最骯臟的母蛆,除了惡心的想吐以外,絕對不會再有任何親近的興趣了。
然而正在玩弄楊蕓的男人眼中那平淡的光芒卻變得越發的熾烈,原本那看上去還平靜的臉上隨著嘴角微微翹起一瞬間露出一種宛如癲狂的興奮感,下身那條原本就已經漲硬的雞巴再次膨脹赫然已經達到了三十公分以上,伸手招呼過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跪伏在她的胯下為他舔著雞巴,然后左腳在楊蕓的小腹上一踩,握住那個巨大馬桶刷子的呃右手猛的向上一提。
“啊……”一瞬間,無比凄厲不似人聲的慘嚎從楊蕓口中發出,楊蕓那纖細的腰肢猛的跟著向上一抬讓整個身子如同拱橋一樣彎曲起來,然后又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只是這一次落在地上后那騷屄口還掛著一個暗紅色的肉團,赫然是就在剛才男人往外拔馬桶塞子的時候那粗大的刷子將楊蕓的子宮也被帶了出來。
不過楊蕓明顯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調教,畢竟她不單純的是一個廁奴,而是一個改造系的廁奴對于痛苦的忍耐力固然比不上那些極端的刑虐母畜尤其是像柳妃那樣被蟲噬,可是卻依然比很多正常人甚至外面一些會所中自以為重口的刑虐母狗強。
這種程度的疼痛固然讓她難受卻也還在她接受范圍內,因此楊蕓只是臉色蒼白的大口喘息了幾聲便適應了,甚至因為這種疼痛刺激讓她眼中的淫蕩顯得愈發旺盛甚至染上了一種狂熱。
看著楊蕓的這種表情變化,男人的在為自己口交的女人后背上拍了兩下后,嚴重而表情也跟著變得無比炙熱就仿佛一座火山徹底噴發無盡的巖漿開始在他體內肆虐一般。
很明顯,這一刻的男人才終于被徹底挑起了性趣,而這一刻的楊蕓才是一個真正完全拋開了人格肆意展示那潛藏在內心深處最黑暗變態欲望的改造系廁奴。
直接將馬桶刷子扔在了一旁,男人根本不在意楊蕓無比骯臟的身體就那么伸手抓住了楊蕓脫垂出來的子宮,然后從旁邊拉出一個手臂粗的膠管硬生生塞進了楊蕓子宮內。
下一刻隨著開關打開透過透明的膠管可以看到一股股摻雜著蛆蟲的大便發霉的剩菜還有嘔吐物混合在一起不斷地灌入了楊蕓的子宮內,讓楊蕓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好像氣球一樣被慢慢的撐大。
“呃……呃……呃……”楊蕓渾身顫抖著口中發出一陣陣含糊的呻吟聲,不斷有著糞水流淌的騷屄口已經完全看不出是不是還有淫水在流動了,甚至這時候任何人看到著個爛屄都寧愿相信這不是一個屄而是一個最骯臟的下水道。
同時就在楊蕓子宮被灌注這些糞便的同時她的屁眼也被利用了起來,男人用一個粗大的棍子一下子塞入了楊蕓的屁眼內,然后雙手握住棍子前后朝著反方向一擰,一瞬間棍子那肏入了楊蕓屁眼內的部分最前端已經探出來八個細抓鉤,隨后男人向外一拉,早已經被調教了無數遍的楊蕓那條大腸立刻被拖拽出來足足超過半米長,赤紅色的大腸粘膩膩的在地上看上去似乎是一條惡心的觸手一般。
“嗯……”楊蕓口中再次發出一聲悶哼,而男人則完全不在意楊蕓臉上的痛苦直接命令周圍的女奴牽過來一個高度超過兩米,渾身帶著一塊塊惡心腐爛里面無數的蛆蟲蠕動著,一滴滴惡心的膿水與鮮血不斷滴落完全看不出是豬還是狗改造出的淫獸。
然后那個女奴一手在淫獸那同樣帶著一塊塊潰爛的雞巴上擼動了幾下,那條雞巴便暴漲到了四十多公分,而楊蕓那條脫垂出來的大腸則被塞進了一個圓筒形鐵架子上,然后最前端外翻包住了鐵架子邊緣儼然做成了一個飛機杯。
接著這個用楊蕓大腸做出來的飛機杯便被送到了這個惡心淫獸下面,而那個似乎被無線放大了淫欲的淫獸則好像也已經熟悉了這一切一樣在女奴手指引導下輕易地將自己那條巨大如同蟒蛇的雞巴肏進了楊蕓的肛門里,幾下試探后便快速的抽插了起來,楊蕓的口中也再次隨著這個淫獸雞巴的抽插而婉轉起伏的發出一聲聲淫賤的呻吟。
“啊……啊……哦……啊……”不知道是因為太痛苦,還是楊蕓天性使然,楊蕓口中再次發出一聲聲似乎毫無實際意義的單字呻吟,那沾滿污穢的臉上任何人也無法真正看出她的表情到底是愉悅還是痛苦。
很快正在被淫獸肏著直腸的楊蕓那還在被灌著糞便的子宮便已經被不斷灌入的糞便高高的撐了起了,上面一道道血管都清晰可見,似乎里面在孕育著一個胎兒一樣,然后男人依然沒有停止往里面灌入糞便嘔吐物等各種污穢,更是將一盆稀釋的糞水直接潑在了那暴露在外面的子宮上讓一只只蛆蟲在楊蕓那鼓脹的子宮外面蠕動著。
漸漸地楊蕓的子宮被那些惡心的臟東西已經撐得足有足球大,一道道血管更加清晰可見似乎隨時會徹底漲爆,這時的楊蕓也不斷地發出無比壓抑的呻吟與粗重地喘息,然而男人還是沒有說停止。
直到楊蕓的子宮直徑又被硬生生的撐大了超過三公分,整個子宮感覺甚至已經變成了一張薄皮,那個管子這才停了下來。
然后男人直接用一個大號的木頭夾子將楊蕓的子宮口夾住,接著仿佛是自己精心設計的作品讓自己無比喜歡一樣,男人伸手一抓正在給自己口交的少女的頭發將她拉起來,然后又讓女人反過身子背對著自己像狗一樣爬在了地上。
而男人則半跪著身子一下子將自己的雞巴肏進了這個女人的騷屄里,絲毫不在意這個女人是什么感受,男人就這么臉上帶著宛如癲狂的興奮拿著一個稍微小一號的馬桶刷子沾著周圍盆里的大便、嘔吐物、以及各種令人作嘔的粘稠東西不斷地在這個女人以及躺在地上的楊蕓身上涂抹敲打著,同時還命令正被肏的嬌小女人不斷地低頭舔舐著楊蕓身上各種惡心的污穢然后喂給楊蕓。
而被子宮中那難以忍受的脹痛還有后面拉出來被淫獸肏的直腸中傳來的一種異樣的快感,也在男人的指揮下激動地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后,男人突然連續重重的在楊蕓的子宮上敲打著。
男人每一次敲打都讓楊蕓感受到一種劇痛可是傳入腦海中又化成了了一種變態的快感,讓楊蕓臉上不斷變化中發出一聲聲更加激昂亢奮完全無法分得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聲。
連續三四十下,夾在楊蕓子宮口的夾子突然被震開了,楊蕓子宮里的那些糞便蛆蟲以及各種污垢立刻如同山洪一樣被子宮擠壓了出來。
而看到了這一幕的男人也猛的將雞巴從正在像狗一樣被自己肏著卻在每次瀕臨高潮都被男人刻意打斷的女人屄里拔出來。
揮手示意女人自己滾進糞坑里用里面沾著腐肉的獸骨自慰,男人已經毫不猶豫的伸手抱住了楊蕓,絲毫不在意楊蕓身上的骯臟就那么坐在地上讓楊蕓與自己面對面雙腿盤在自己腰上,然后大雞吧直接穿過楊蕓的子宮口肏進了楊蕓骯臟的子宮內。
然后隨著大雞吧一下下重重的肏著,又硬生生的將楊蕓的子宮重新肏回了騷屄內,更是讓自己那粗大的雞巴一次次將楊蕓的小腹都頂出明顯的弧度。
就這樣又抽插了上百下后,男人猛的拿起已經被淫獸使用了一個小時的那個用楊蕓的直腸改成的好像尾巴的飛機杯,然后猛的再次一拉讓這個直腸脫出體外的長度再次加長,同時將淫獸射在里面的大量精液以及腐爛的雞巴上那膿水污血倒在了楊蕓的臉上。
同時大雞吧重重的頂在楊蕓的子宮壁上,將小腹都頂出來一個明顯的痕跡,一股股精液也射進了她那無比骯臟惡心甚至還有蛆蟲在蠕動爬行的子宮將雞巴從楊蕓的騷屄中拔出來,男人用雙指點了一下自己的心口然后在嘴唇上搭了一下,接著便按在了楊蕓的嘴唇上,一剎那間似乎透過無數的污穢都能看到楊蕓臉上勉強擠出來的笑容,還有那水霧彌漫的眼中似乎淫欲盡去換上了一種宛如純真的迷醉。
努力的抬起右手,接著手掌彎曲艱難的比了一個下跪的手勢又無力的垂在地上,中指勉強在地上連敲三下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音。
兩個身材高挑都長著一對豪乳的女人過來一前一后的站在男人近前,然后一邊用雙手將那一對豪乳中的奶水記載剛剛將身上臟衣服全脫了的男人那健碩的身上,一邊用舌頭清理著男人身上沾染的一些污穢,楊蕓那邊則有兩個女人用高壓水槍將混合著清潔劑與芳香劑的水流沖在身上將那斑斑的污垢一點點的清理干凈,水槍還會插進她的嘴里乳頭里還有騷屄子宮里。
“你與柳妃的對話我看到了,之前柳妃的視頻你也看到了吧,她被抬進醫院時似乎還想你和她一起去涅槃島呢,既然你也答應了那么這次去涅槃島就你們兩個好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愿意,老實回答我這是你最后的機會。”楊蕓艱難的點點頭,看著她那堅定地眼神似乎在重復著一句話,“下賤母蛆楊蕓愿意與柳妃母狗一起去涅槃島,接受同壽共調。”“你們可真是感情深厚,也罷既然如此等你身體好了這幾天就不用來這里接受調教了,有什么想做的事抓緊做了,到時候會有人接你前去涅槃島,至于你們的公司你們不用操心”男人說完這句話身子倒退了兩步,再次坐在了一個身材高大已經四肢跪趴好的女人后背上,早有一個女人立刻迎上來用雙乳為他按摩著身體,至于楊蕓沒過多久便有兩跪趴著的女人背后拉著一個小車走進來將楊蕓放上簡易的平板小車后,楊蕓很快便消失在了這個幽暗的屋子中,接著屋中的淫糜呻吟與一聲聲痛苦的嘶吼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