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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笑一聲，“你厭了我還迎合我，還期待我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路遙遙的臉色酡紅，幽怨的眼神就像含羞帶怒一般卻更有一番風韻。她忽然跨坐在他的雙腿之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張嘴咬住他的唇。血腥味頓時充斥在空氣中。

他頭一偏，拉開和她的距離，橫眉看著她，呵斥一聲，“不要沒完沒了！”

她想起身離開，他單手按在了她背上，一用力就把她的身體按進了他懷中，讓她動都動不了。

他低頭看著她，語氣不輕不重，“安靜點。”

“楊暻承，你讓我又喜又憂。”

楊暻承見她不動了，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沉默著沒說話。

“我們好好相處。”良久，他開口，“你不變，我就不會變。”

這是他的承諾？路遙遙沒想過他會對她承諾。

她安安靜靜地靠在了他懷里。

“好想你。”她不再掩飾她內心真實的想法，她原本就是個直接的人。

楊暻承笑了一下。“天快黑了……”

路遙遙的手指抵住他的唇，瞪著他。

楊暻承拿開她的手，向四周看了看，胡楊林里沒有人。只有一片片金黃的樹葉在飄蕩。他轉回頭看著她，順著早就被他撕爛的領口一扯，把她的前襟都撕開了，露出誘人的雪白高｜挺。接著他把頭埋了下去。

良久，他把她從他腿上抱開，身子一側，把她放倒在了地上，他俯身壓在她身上。

……

夕陽的光輝漸漸變暗。金黃的樹葉一片一片地往下落，落在了兩具糾纏的身軀上。

*

楊暻承開了車來，停在胡楊林的外面。他拉了拉她的衣服，前襟破破爛爛的，衣｜不｜蔽｜體。他笑了一下，又低頭在她露出來的那一點上吮｜吸了一口。路遙遙故意罵了句，“流氓！”

“剛剛吃了那么多口，你不是喜歡得很？”楊暻承嘴上戲弄著她，卻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給她穿上。

“走了。”楊暻承站起身，伸手把路遙遙從地上拉了起來。

天已經黑了，但有星光從樹林的間隙里照進來。他牽著她就著星光踩在樹葉上，緩緩走出了胡楊林。

車子后排座椅上有件外套，楊暻承拿起來穿上就坐上駕駛室開動車子。車子開到一個飯館前停下，兩人一起吃了晚飯，楊暻承要送她回客棧，路遙遙說：“不去客棧。”

“那去哪兒？”

“去我家。”路遙遙說了自己住的地址，也就挨著龍門客棧的。

但他從來沒去過。

楊暻承把車開到了路遙遙一個人住的小房子面前。

“下車啊。”路遙遙見他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挑了下眉。

楊暻承想了下，拉了手剎，開門下車。和她一起進了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家。

一關上大門，她就轉身摟著他的脖子。客廳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兩個人又一番熱烈地接吻。

“今晚留下來嗎？”

黑暗中，她含含糊糊地問。

“好。”

客廳里響起了衣服的撕扯聲。

就在這時，楊暻承的電話響了。

楊暻承接起電話。路遙遙聽見了，沙漠里有人求助。

她伸手開了燈，幽怨地看著他，“太討厭了！”

兩人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楊暻承也很無奈，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邊穿一邊說：“我得走了。”

路遙遙直接往浴室走，頭也不回地說：“等下把門給我關好。”

“砰”的一聲，楊暻承看到浴室門被關上了。他穿好衣服，走到浴室門外敲了下，說了句“我走了”就轉身離開。

*

翌日，路遙遙去客棧時，羅剛跟她說，“昨晚齊思秦被車撞了。”

路遙遙一驚，“怎么被車撞了？”

“他從龍鳳客棧走出來，好像是去追一個男人，剛上了公路，一輛車沒看到他，把他撞了。”

追一個男人？齊思秦會追人，只可能是他以為那個男人是他爸爸。“他怎么樣？”路遙遙皺眉，她答應齊思秦的事一直都沒做。

“當時失血過多，醫院儲存的血量不夠，但好在有人和他的血型一樣，輸了血給他，現在還躺在醫院的，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路遙遙松了一口氣。

羅剛又說：“不過老板，你猜是誰給齊思秦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