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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界雖然是強者為尊的世界,但師徒之戀是亂倫,跟欺師滅祖一樣,是為天下人所不恥的事,穿越過來這么久,經過她幾十年的觀察,這位高冷的師尊是個一心向道、驕傲理智又冷情冷性之人,和原著一開始描述的人設一樣,真想不通他以后為什么會愛女主愛得死去活來,并且放下自尊與驕傲,與自己的徒弟、魔尊等幾個男人一起共享她!
滿場寂靜,忽聞一聲輕笑響起。
眾人的目光不禁都集中到了始作俑者身上。
姚曉蝶一點兒也不感覺尷尬,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大大方方地沖身旁的張楚華問道:“小師妹,她叫張楚雪,是你姐姐還是妹妹呀?”雖說她這樣兀突的行為很失禮,但憑她如今的實力,師尊很看重于她,她一點兒也不怕師尊為這點小事怪罪。
張楚雪這個庶妹在父母面前總是表現得溫良恭順,可是私下里面對她,眼中的嫉妒與不甘總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一個對自己懷有惡意之人,張楚華的心里也一直對她沒多大好感,面對五師姐的問話,抬眸飛快地瞅了一眼師尊的神色,見他并無不滿的意思,立即恭敬地對五師姐陳述事實:“回五師姐,她是我的庶妹。”
“原來是庶妹啊~”姚曉蝶眉眼輕挑,在感嘆這句話時,明顯感覺地上跪著的女主身形僵了僵。
江辰逸向來與這個五師妹不對付,輕瞥了一眼上頭的師尊,只見他如美玉無瑕般的臉龐轉過來,眼神審視地望著五師妹,帶著七分冷傲與三分深不可測,便側身皺眉出言道:“五師妹,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只是在感嘆一句事實罷了。”江辰逸的小動作與心思,姚曉蝶清楚得很,不過她不在乎,她現在又不需要洗白自己,如今的她有囂張的資本,對著眾人燦爛笑道:“難道她是庶女不是事實嗎?”
聞言,地上跪著的張楚雪驀地抬起頭,委屈、倔強、不憤的眼神與姚曉蝶四目相對。
“喲,還委屈上了。”姚曉蝶揚起唇角,環視了一圈她的師兄們都不贊同地看著她的樣子,臉上的表情更加神采飛揚起來:“好一番委屈又堅韌、不畏強權的作派,把我生生襯成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反派呢,瞧瞧~我的好師兄們現在都在瞪我,為你打抱不平呢!”
“咳咳~”大師兄秦暄握拳放置唇邊,尷尬地輕咳了一聲。
其余幾個被點破的師兄,也是心里有點不自在。
只是,今天的五師妹好反常啊,與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根本不搭。
“五師妹,你怎么啦,怎的說話如此尖酸刻薄?”三師兄陶子琨抓了抓頭,不解地道。
“我刻薄?我說什么了,她不是庶女嗎?難道我有說錯?這不是事實嗎?”見他們啞然,姚曉蝶蹲下身子,沖咬著發白的唇隱忍盯著自己的女主,上下打量著道:“只有心胸不夠寬闊的人才會愈在意自己的出身。”原著中師尊收女主做內門弟子不是在這個時候,那么今天她自然也不怕師尊會破例,不過女主的真面目,她還是要撕開的,免得眾人對女主的第一印象太好,生出好感。
張楚雪神情一怔,連忙低垂著眼簾,遮住里面的憤恨、不甘等等情緒,只是那只寬袖中抓著袖口的手指緊了又緊。
姚曉蝶眸中的嘲諷之色愈甚,揚聲道:“從你蹬上峰頂,一進大殿開始,眼神就在尋找自己的嫡姐,在看到她已經位例于我的下首,更是急怒攻心地噴出一口血。”這樣的直白,就差沒指著她的鼻子罵她嫉賢妒能、心胸狹隘了。
被人這樣的說、這樣的激,張楚雪確實有點沉不住氣了,但她的聰明勁兒還在,氣鼓鼓地抬起小臉,瞪著姚曉蝶,這人說話真刻薄,然而她神情明朗磊落,就是這么在大眾面前講出來,看起來那么的大方直爽、風度翩翩,心頭不禁千思百轉,語氣帶上點委屈地道:“這位師姐,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樣針對于我。”說到這兒話語微頓,又飛快地瞅了一眼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嫡姐,眼眶微紅地道:“從小姐姐各個方面就比我優秀,我,我只是一個庶女,我清楚自己的身份,從沒有想過要去和姐姐攀比什么,剛才也不是因為嫉妒姐姐比我早一步蹬上峰頂而氣得吐血,之前我只是憑著心中一股勇往直前的勁兒才能成功蹬頂,姐姐現在是我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唯一的親人,所以一上來我就尋找她的身影,看到她我很高興,人一放松,胸中的那股淤血再也壓制不住,才噴出來。”
“話兒說得真好,說得真漂亮,你說你只是一個庶女,清楚自己的身份,從沒有想過和姐姐比,以前你怎么樣我們不知道,可你在登仙梯的時候,以你的資質與潛能,明明可以量力而行,雖然蹬上來的時間會花得久一點,但身體不會受損,成績一樣是名例前矛,你現在的這幅模樣不是在攀比是什么?”姚曉蝶之前表現得那么反常,與平常的作派那么不搭,那么尖酸刻薄地激她,就是想讓她露出破綻,什么只是一個庶女,清楚自己的身份,話里話外表示在張家受了委屈,還有暗指嫡姐張楚華不是個好的,以前處處打壓她。哼,不怕你辯駁就怕你不說話,姚曉蝶的心思千回百轉,她仰首出例,看向上首摸不清心思的師尊,神情朗朗地道:“師尊,您曾說過修煉之道心性很重要,這位張楚雪師妹能夠拼著心脈受損也要和姐姐一爭長短,這份隱忍,這份決心,確實夠有毅力夠狠的,可是凡事過猶不及,修仙之人太過急功近利未嘗是件好事。”
此話一出來,除了江辰逸,眾人看向地上跪著的張楚雪眼神一變,不再同情、欣賞,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張楚雪心中大急,煞白著臉,跪著的身體有些受不住的搖搖欲墜,模樣好不可憐!
白無稽頗有深意地望著下方侃侃而談的五弟子,又輕輕瞟了一眼腳下衣襟染血、可憐兮兮的少女,用聽不出喜怒的磁性聲音道:“好了,此次太玄宗開山收徒,本尊曾言會收最后一個內門弟子,剛才已經收下了小六,你這女娃心性確實隱忍又堅毅,但就像剛才小五所說的,過猶不及、凡事皆有度,暄兒,按照規距,把她記入外門一等弟子。”從她一進門開始,他竟感覺這女娃和小六一樣,與自己很有師徒緣份,修仙是逆天而行,但有時候又要順天而為,否則將來會出現一些不可預料的變故導致修行之路不順暢,可惜他早已發話這次只收最后一個嫡傳弟子,觀她資質與心性,這也是根修仙的好苗子,不過她身上的氣運,好像與她的姐姐張楚華相克,是彼消此長的關系。
想到這兒,白無稽心里再提不起興致,對下首的大徒弟與四弟子道了句:“接下來的考核,就由你和你四師弟負責吧!”,便拂袖而去,只留給眾人一個瀟灑又高冷的絕美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