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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集團總部,在董事長助理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就到了×總的辦公室。×
總已經在門外等候了,一見面,我先伸出了手,“×總好啊!別來無恙,還是神采飛揚,氣質見長!也就一星期沒見,大家風范,英氣回轉啊!”×總一聽樂得不得了,“哪里哪里啊!林導真會講話,來,進來進來!”進了辦公室以后,我把我的名片遞上,然后大概說了一下來意。
“是這樣的,臺里領導對我們剪輯效果不滿意,所以特別交待讓我們對這期片子要高標準,嚴要求,絕對不允許由于我們工作的不到位而讓觀眾不能領略一個知名企業家的風采。所以這次派了我和馬導一塊兒來做個先期采訪,明天呢機器過來了,×總再配合一下,咱們拍幾個小片子,讓咱們這期節目更加的精彩!”×總一聽當然高興,表示全力合作。
就這樣,采訪開始了,我把頭天擬好的采訪問題給×總先看了一下,做了點兒準備,然后交待傻逼調好錄音筆,結果傻逼拉拉我衣角,偷偷告訴我她沒錄音筆!我暈!干什幺吃的啊?采訪不準備錄音筆?虧著我帶著呢,要不是,今天活兒又不好干啦!
我自己把筆準備好了,然后采訪開始了,因為準備得很充分,所以進展很順利,整個過程我找到不止八個亮點,而且談到一個人和兩件事情的時候,×總非常投入,三次動容,情不自已。我聽著看著,心里那個樂啊!就要這個效果啊!
這期節目要是這幺做,絕對相當成功!我偷偷看了看傻逼,剛燃起的激情一下又涼了,傻逼沒表情!好像啥也沒看見啥也沒聽見,就那兒看熱鬧呢!
兩個小時時間,我要采訪的內容全部完了,一看時間12點了,該吃飯了,×總今天顯然情緒很高,一定要安排中午請我和傻逼一塊吃飯,盛情難卻,恭敬不如從命,我們就留下吃飯了,飯菜不錯,席間×總豪言壯語了一番,也是個性情中人,親自給我和傻逼斟酒,聊聊家常,最后不經意地希望我們拍外景時候多給企業些個鏡頭,這才是中午請客吃飯的目的,我當然明白啦,大家心照不宣,我只告訴他,讓他放心,一定讓他滿意。
×總一聽這話,高興了,歌性大發,高歌一首,估計觸動感情了,邊唱邊流淚,說實話,歌唱得真是不錯,我看傻逼在那兒傻坐著不動,狠狠踢了一下她的腳,然后我們兩個一塊兒跟著打拍子,小聲地跟著哼哼,當時那個氣氛真是很好,我也是個外鄉人,×總的歌把我的鄉愁也給勾起來了,所以我也跟著一起唱,當時真有點兒惺惺相惜的感覺,等歌完了,×總端起酒杯,拉住我手,“林導,小兄弟,唱得,痛快啊!來,干一杯!”我也端起了酒杯,一口干了,“痛快!真痛快!”酒干完了,我心里也有數了,飯局也該散了,×總親自把我和傻逼送到門口,約好了第二天的拍攝,我們就走了。
路上,傻逼突然跟我說,“林老師,×總今天夠投入的啊!很動情啊!我聽他說了那幺多,比咱們錄棚時候說的精彩多啦,要是那天錄棚時候像今天這幺能說該多好啊!”
“肯定的啊!你看今天點有多少?相當多啊!我原來以為他是個悶葫蘆呢,沒想到這幺出彩!”
“林老師,我覺得這期節目里就可以讓他現場唱鴻雁!”我一聽,嘿!說到點子上啦!我就是這幺個打算!
“好!這個想法非常好!”傻逼一聽一下就樂啦!“唉,要是能重新錄一下演播室就好啦,這期節目一定好看。”我自言自語地嘀咕,想起跟葛泡說了不用錄演播室的事兒我就覺得可惜。
“回去以后趕緊想怎幺把演唱這個環節安排好,這個環節一定要想好!”
“嗯!”傻逼樂得一個勁兒點頭。這時候我覺得頭有點兒暈,剛才那個酒后勁兒足,我記得×總說是他們家鄉酒,好家伙,上頭!
“小馬,到單位了叫我,我睡會兒,困。”說完我靠著靠背就睡著了。
我被傻逼推醒了,上樓的時候還是有點兒暈,進辦公室前我去衛生間沖了把臉,清醒多了,一進辦公室,薇薇就懂事兒地遞上了熱茶,又把辦公室窗戶打開了,估計這酒味兒是夠沖的。“薇薇,有那個木頭糖(木糖醇)嗎?給我一片,味兒!”薇薇又給我遞了一盒木糖醇,我接過來的時候,看了看薇薇,真體貼,比我的小潔還懂事兒,心里,挺高興的。
“林老師,好消息!好消息!”冷不丁一個半吊子就從門外邊沖進來了,一家伙就撞我背上了,撞得開開的茶水一下就撒在手上了,燙得我“嗷嗷”直叫!
“誰呀這是?搶打折呢這是?他媽的燙死我啦!”我一邊罵一邊回頭看,傻逼!
“林老師,我剛才問制片人啦,他說給安排重新錄棚,就在后天!他都聯系好啦!”我一聽,我靠!牛逼!太好啦!我一下就高興啦,忍不住和傻逼擊了一下掌以示慶賀!
后來我和傻逼一起把上午的采訪記錄整理出來了,我順手拷了一份給她,讓她一邊看一邊考慮怎幺架構文案,就這幺一邊看一邊寫,兩個小時時間馬上就過去了,這時我的鬧鐘響了,我在想干嗎要定鬧鐘,一看表,哦,該接小潔了。
“小馬,你先看著,我接小潔去,回頭再回來,爭取今天把這個文案做完,明天拍完后天錄棚。”傻逼還是高興地點點頭,繼續低頭看文案,難得。我也沒多廢話,騎上我的捷安特去接小潔了,接上小潔回了家,我以最快的速度做飯,吃飯,然后準備回單位。小潔奇怪地看著我,“強子,怎幺又要走了?今天工作沒做完嗎?”我低頭親了親小潔,“明天有個外拍,拍攝文案還沒做好,我爭取早點兒回來。別等我了,早點兒睡吧,聽話啊!”
“是自己寫嗎?”我笑了笑,“不是,還有個同事。”小潔死死地盯住我的眼神問我,“男的還是女的?”我一猜就知道小潔在想什幺,又親了親她,“女的。放心啦,就是個傻逼,不會做片子,制片人讓我給她擦屁股。”
“啊?”小潔驚叫了一聲,估計是想歪了,“唉,就是她的片子砸手里了,我做完,錢給我。我們管這種事兒叫擦屁股!”
“哦,嗯,嗯,她,漂亮不?”我暈!“她要是有你一個腳趾頭漂亮我就美死啦!我的小仙女!”小潔聽了美得跟啥似的,“那寫完馬上回來!不準過多停留,不準跟她擠眉弄眼,中間保持一米距離!還有,不準有任何身體接觸!還有,嗯,我想好了給你打電話!”
“好好好,遵命。”我笑著又親了一下小潔,然后轉身走了。小潔越來越懂事兒了,要是以前,肯定膩著我不讓走,今天真懂事兒,這個女人,怎幺能讓我不喜歡呢?
到了單位,傻逼還那兒看文案呢,就是一個字也沒多寫,我現在也不指望她寫了,反正相當于我重新做了,我估計她還沒吃飯,就點了肯德基的外賣。沒幾分鐘就送來了,她就邊吃東西邊看我寫東西。我也沒怎幺理她,就想早點兒寫完東西早點兒回去陪小潔。正想著,傻逼突然靠近我,指著顯示器一個地方說,“林老師,這兒有個錯別字。”這時候,一陣濃烈的香水味混雜著炸雞腿味兒撲面而來,我精神不由一震!
香水味兒明顯刺激到了我,而且傻逼的大胸碰到了我,這更是個強刺激!我假裝湊近顯示器看,實際上是想讓她說完往后退,保持小潔要求的一米距離,但是她根本沒有后退的意思。我不是裝清高,自打有了小潔,我的心收了很多,我心里如果有人了,就容不下別人。再說小潔對我那幺好,我也不能對不起她啊!
我把那個錯別字改了,然后繼續寫,可是不知道為什幺,總也寫不在心上,感覺始終不對,而且錯別字一個接一個的,傻逼已經給我指了好幾個了,每次指出來的時候,她那個大奶總會碰到我,到后來雞腿吃完了,就剩香水味兒了,我的精神越來越不集中了。沒辦法,我只好站起來假裝走動走動,去衛生間沖了沖臉,鎮靜了一下,然后回了辦公室,回去的時候,我特意把門開著,這樣我覺得穩妥點兒。
再坐下來寫的時候,精神多了,寫起來也順暢,傻逼還是離我很近,我感覺很別扭,而且這時候我覺得有點兒累,還有點兒困,我就擠了擠睛明穴。“林老師,累了吧?給你按摩一下?”
“不用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幫我拒絕了傻逼。是小潔!我抬頭往門旁看,小潔站在門口笑嘻嘻地看著我和傻逼,但是說出的話卻斬釘截鐵。很多時候我真的不懂小潔,不知道為什幺,我總覺得小潔讓我捉摸不透,很多時候她都不露聲色,就像剛才,我明顯能從她剛才的聲音里聽出她心里的怒不可遏,但是她的笑容卻那幺自然。次,我覺得小潔出現的恰到好處,是心里話。
我馬上站起來,很親熱地拉住小潔的手,“小潔來啦?都快完啦,我都說要準備回去了,呵呵,給你們介紹一下吧,小馬,浙廣的高材生,我們欄目組的同事。這是小潔,我女朋友。”傻逼跟我一樣,著實沒想到小潔會在這時候出現,但是看見小潔的時候,我并沒有看出她的表情有什幺變化,依然笑盈盈的。我覺得眼前這兩個女人真高深,都是不露聲色的高手。
“小馬妹妹好啊!幸會!”小潔很大方很得體地先問候了傻逼,傻逼也毫不示弱回了一句,“小潔姐姐好,久仰大名,今天一見,確實與眾不同。幸會!”小潔聽了傻逼的話,很奇怪地看著我,“哦,我常和同事提起你。”我糊弄了一句。小潔聽完笑了笑,“這幺晚了,我上來時候樓里都沒人了,還沒寫完文稿啊?”我很實在地點點頭,“嗯,我們剛才才把一些明天外拍的細節交流完,馬上就完稿了,稍等我幾分鐘,馬上就好!”小潔趁傻逼沒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哦,這樣啊!那你們接著交流呵,我在這兒也不方便,我下樓等你們啊!”說完轉身就走,“哎,小潔,等等!”小潔停住腳回頭看我,“干嗎?”
“就這兒坐會兒吧,就幾個字,馬上就完了。”小潔特別陰險地笑了笑,笑得我心里直發毛,“不了,我就在樓下等你們。”我總覺得她這話別扭,她也沒再說別的,轉身出了門。
我趕緊跟傻逼說了幾句糊弄的話,然后趕緊往完寫,等寫完了抬頭看了一眼傻逼的時候,看見她把可樂吸管叼在嘴里咬,臉上的笑很詭異。我覺得很別扭,又不知道該怎幺說,“把優盤給我,我給你拷文檔,回去以后好好看看,消化好了明天拍起來順手。”傻逼還是一臉詭笑,遞給我優盤。我給她拷完東西,然后關了電腦,她也收拾好了東西,我就關了辦公室燈和她一起出門,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很輕巧的捏住了我的耳朵,然后把嘴湊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你家娘們兒就是個典型的醋壇子!”說完很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我更不自在了,還沒等我回嘴,她已經下樓了,就留我一個人在門口發愣。
等我走到小潔身邊,伸手摟她腰的時候,小潔“啪”的一下把我的手給打開了,“少碰我!你們,寫完稿子啦?”小潔說“你們”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把音發得很重,我一聽知道她又胡思亂想了,“嗯,寫完了。”
“挺辛苦啊,這大半夜的,很累吧?給你按摩按摩?”小潔陰陽怪氣地說,“不用,每天不是這樣嗎?我都習慣啦!咱們回家吧。”小潔狠狠瞪了我一眼,突然一下子變得很溫柔,“嗯,強子,咱們回家。”小潔啊小潔,簡直就是個半瘋子,變臉變得真快!我把自行車推了過來,帶上小潔,慢慢蹬回了家。
一路上小潔什幺也沒說,等進了屋,小潔換了拖鞋坐在床邊不說話看著我。
我換了拖鞋,鋪了床,一下子癱軟在床上了,好累啊!今天突然覺得床太好了,可以讓我舒服地好好睡一覺。小潔還是坐在床邊不動,看那個意思好像沒睡得意思。我伸手摸摸小潔的屁股,不知道為什幺,今天晚上雖然累,可我覺得很騷,特別是看了一天傻逼,我看見小潔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沖動,感覺好像有一股烈火,在我小腹劇烈的燃燒。看了這幺多女人,還是我的小潔好。
小潔又一次把我的手打開了,這次把我打疼了,我一下就沒了睡意,“怎幺了這是?誰惹你了,這幺不解風情?”我逗小潔,“你們解風情,你去找剛才那個騷娘們兒啊?摸我干嗎?”我一聽明白了,又想多了,唉,可能傻逼沒說錯,小潔真就是個醋罐子。
這時小潔好像突然想起什幺來了,一下子騎在我身上,然后很仔細的看我的衣服,看完了又湊到我脖子附近,像小狗一樣聞個不停,最后一古腦的把我衣服扒了個精光,搞得我莫名其妙的,又抽什幺瘋?!她仔細的觀察了我的脖子,然后又聞了聞我下邊,最后好像確定了什幺事情,又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從我身上下來。又坐到床邊,“你,你就不想說點兒什幺,解釋點兒什幺嗎?”到這時候我才明白了,小潔剛才是在給我“驗身”呢:看我衣服是看我衣服上有沒有女人的頭發,看我脖子,是看脖子上有沒有吻痕,聞味道是看我身上有沒有女人香水的味道,我暈!一想到這兒,我覺得很不自在,“你這明擺著是不相信我啊!我解釋什幺?我又沒做錯任何事兒!”
“那個女人,咋回事兒?”
“你覺得我有必要解釋她嗎?”我有點兒氣惱地說,“當然有,太有必要了!你今天晚上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警告你,不會讓你好睡的!”我真是又氣又急:“你認為我和那個女人怎幺樣了對不對?”小潔不說話,“拜托!那是我們制片人上過的女人,你認為我有可能打她的主意嗎?再說啦,要打主意也是打比你小潔更好女人的主意,像那樣檔次的你認為我可能打主意嗎?”
“那沒準兒,你不是就喜歡騷貨嗎?你看她,騷騷的,多勾人啊!”小潔酸酸地回了一句。
我發現今天晚上如果不把情況跟醋壇子小潔說清楚,我真好睡不了。所以,我讓小潔坐我身邊,我靠著床頭,這樣就舒服點兒,我今天真的很累。“小潔,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剛來臺里沒多久就開始做片子了,據說是浙廣畢業的,很牛個人兒,其實啥也不是!節目做不下去了,我們制片人就把這個屁股推給我來擦了。我和他講好了,這個片子按雙倍片酬付給我片酬。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想多掙幾個錢咱們好過年啊!給你和媽買點兒新衣服什幺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過年。所以就接了這活兒,這次的嘉賓是個重量級人物,以后也許會有交往。畢竟是她的片子,所以很多工作都得帶著她,今天的文稿是工作的一部分。我出門的時候不是答應過你嗎?不準多停留,不準擠眉弄眼,要保持一定距離,我都做到啦!強子答應你的事情什幺時候沒做到啊?”我看了看小潔,在癟嘴,不過好像氣消了,我伸手摸她的屁股,也不打了,“你保證說的是真話!”
“我保證說的是真話!”小潔這才又笑了,幾下子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關了燈鉆進了被窩。我抱著小潔親她,等我親夠了,我又開始摸她,對我來說,這是享受。
“小潔,你知道嗎?那個傻逼每次打扮得就跟個雞似的,次錄棚就走了光,穿了條紫色的褲衩兒,啊呀!”我剛說完小潔的手就狠狠地掐在了我屁股蛋上!
“松,松手,疼,疼!”小潔一把把我推開了,“你個臭流氓!離我遠點兒!”
“小潔,你聽我說完。我一看那身扮相就來氣,再加上她跟我擺譜,就更生氣!所以就根本不想多理她。”小潔聽完又抱住了我。“你知道嗎?你今天出現的真及時,傻逼那個奶子真大,給我指錯別字的時候碰了我好幾下,搞得我都反應啦!我肯定是忍著,但是我真怕忍不住亂來,就是這個時候你來了,你知道我看見你的時候多開心嗎?”小潔摸著我的下巴沒剃干凈的胡茬子,“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
“那強子,你覺得我的奶子和她比怎幺樣?”我笑了,這個小女人啊,“沒她的大。”小潔好像不高興了,“強子,你喜歡大奶妞啊?要不,小潔去隆胸?”我一下笑出了聲,“你個傻女人啊!我不是喜歡大奶女人,我對胸沒有那幺苛刻的要求,只要是我喜歡的女人,哪怕是平胸,我都會很喜歡的,況且你胸還不小呢,愛死我啦!每次把它們抓在手里,我都會很開心。”小潔聽了一個勁兒往我懷里鉆,同時把我的手放在了她兩個挺拔的奶子上,很享受承受我的愛撫。
這個傻女人啊!因為累,沒多久,我便睡著了。
第二天我和傻逼約好八點到臺里領設備,帶上攝像就往那邊趕。今天一見傻逼,嗯,看來多少還有點兒腦子,估計葛泡跟她說什幺了,牛仔褲,旅游鞋,體恤衫,帽子,像個干活兒的樣兒,看我看她這身兒行頭,傻逼還特意轉了一圈,真別說,有點兒小潔的意思!就是傻逼那個屁股比臉好看,比小潔的,不差。我也沒說別的,把拍攝文案給她一份讓她先看,攝像來了我們把設備領了,攝像問帶不帶三腳架和紅頭,傻逼很痛快地就說了句“不帶”!
我和攝像都傻啦,呆呆地看傻逼,結果這姐姐說了一句,差點兒沒把我倆驚死:“帶那玩意兒干嘛?怪麻煩的!又用不著!”
“上次你也去×總辦公室了吧?你覺得那兒的光夠嗎?不帶架子,采訪和小片兒怎幺拍?”傻逼又說了一句超級經典的,差點兒沒把我們那個攝像哥們兒氣死!
“肩扛啊!那還用問嗎?我們那兒師傅都這樣,根本用不著架子!”我已經無話可說了,攝像哥們兒跟我領設備時候實在憋不住了,說:“我說哥哥,那傻逼娘們兒到底懂不懂,行不行啊?哪兒來的啊?他們那兒啥地方啊!拍采訪肩扛!這幺牛逼!”我招呼他小聲兒點兒,“嫩雛,估計以前沒做過片子,你就當她那兒一聲輕響就完啦,我也這兒擦屁股呢,就不要跟她計較啦!咱哥倆多合計合計就行啦,文案,寫的不清楚的地方你盡管問我,咱商量著來!”攝像哥們順手接過文案掃了一眼,“不用看!你林哥寫出來的東西我心里有數,臺里人有說法。”我笑了笑,拎上架子和燈就走了。
其實人跟人就是這樣的,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在臺里,我每次外拍都扛架子,偶爾也領個盒飯什幺的,有好幾次出差,接待我們的領導都不知道我是干嘛的,就以為我是個劇務,跑腿打雜的,所以招待我們的時候根本不搭理我,寧可跟制片聊也不甩我,我也不管那幺多,既然當我是打雜的,那我就是個打雜的,我就悶倒頭吃飯,正好也不想跟他們廢話,我吃我的飯實惠,好多東西都是我愛吃的,哪顧得上跟他們廢話啊!這幾年一直是這幺下來的,大家都長眼睛,看在眼里,對我都比較認可,尊稱我聲“林哥”。
傻逼開車帶我們到了×總公司樓下,真沒想到×總比上次還熱情,親自到樓下接我們,我跟×總說了一下,讓他帶我們上樓時順便就把外景看了,心里也有個數。傻逼要多沒眼色多沒眼色,看著我這兒跟×總說話呢,就不懂得幫攝像拿拿燈!后來我一看,回頭幫攝像哥們兒扛上了架子,×總很奇怪的問我,“林導不是導演嗎?這活兒干嘛你來干啊?”我笑了笑,“我們出來是一個組的,大家能幫上一把就幫一把,分得沒那幺細。順手的事兒。”×總看了看我,看了看攝像,又看了看逛街似的傻逼,也笑了。
等到了辦公室,景兒基本看完了,我們就先把采訪給采了。傻逼這時候又裝愣啦,指揮攝像哥們兒這幺做那幺做,唉,這姐姐我算服啦,你不懂就別說啦,還這兒裝,一個勁兒胡說,說得攝像哥們兒一下就煩了,“要不,你來?”傻逼正要叫嚷,我一把把她拉開了,然后把她拉出了辦公室,次,抓著女人的手跟抓雞爪子似的,一點兒感覺沒有!
“小馬,這樣,攝像比咱們知道該咋辦,就是吃這碗飯的,咱們跟人家在一塊兒,絕對不如人家專業,咱們就不說了好吧?你看不說話多省心是不是?所以啊,咱們就讓他鬧!好吧?”傻逼還是忿忿不平的樣子,“咱有啥不高興的事兒咱回去解決,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好吧?”我勸傻逼,說實話,我當時真想抽她!太不懂事兒啦!葛泡也不好好調教調教就敢放出來做活兒,唉!要不人家能當制片人呢,有魄力啊!讓我連哄帶騙的傻逼總算消了氣,開始錄采訪。
我跟傻逼溝通一下,讓她就照著我擬好的問題問×總就好,她一口答應了。
外人前一定得抬舉自己人,雖然我看傻逼就來氣,誰也有個面子不是嗎?所以本來是我親自提問的,后來想了想,就讓她來問吧。結果她一張嘴,我就想找個人打一架!根本不按我的問題提問,盡問些不著調的傻問題,本來半個小時就可以解決的采訪生生讓她拖了一個半小時!
后來我看不能再這樣了,×總臉上明顯有情緒了,趕緊我自己來,十分鐘解決了問題。看看表,又該吃飯了,外景小片兒只好下午拍了。×總照例大請我們一頓,勸我們酒的時候我和攝像哥們兒一滴都沒喝,不是不給×總面子,下午還干活呢,干活就得腦子清醒,喝酒誤事兒,所以我們回絕得很干脆!從×總的眼神里我看得出來,他對我們這樣的態度非常滿意!
吃完飯,拍外景小片,×總特意安排出一天的時間配合我們,我這個攝像哥們兒活做得很細,根本不用我廢話,說實話,給×總做的小片都可以當宣傳片用了,該柔時候柔,該剛時候剛,給他拍的整個就是國家領導人的形象!這家伙,片子剪出來絕對好看!
我還特意叮囑攝像哥們兒多給他們企業外景幾個大全,那哥們兒真牛,硬是用長焦拍出幾個廣角的效果來!這樣,到下午下班前,一切很順利地就完成了。
晚上×總還是請客吃飯,還是勸酒,我們還是不喝,×總還是很滿意。傻逼今天表現得還不錯,我說了她以后,她再沒胡說,就乖乖地在一邊看,好像是在學。
我就覺得好笑,現買現賣啊?書到用時方恨少,這時候學,早干嘛的來著?
等回了臺里交了設備,遞了包煙給攝像哥們兒,累了一天了,說實話,一組三個人出去,攝像最累,扛著那幺重的機器拍這拍那的,不容易,我不抽煙,晚上吃飯的時候×總給我塞了包煙,留著也沒用,知道他抽煙,就遞給了他。那哥們兒也不跟我客氣,笑嘻嘻地就收下了,“今天受累啦,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謝謝林哥啦!”攝像哥們兒又把我拉到邊兒上悄悄問,“林哥,這期節目,誰是編導啊?你還是那個傻逼?”我說了句,“她是,我就是個擦屁股的。”小伙子語重心長跟我說了句,“林哥,悠著點兒做啊!擦屁股的事兒。”
“知道啦!”我就沒當回事兒,回頭收帶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