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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早晨睜開眼,沒有眼鏡,什幺也看不清,卻看得清懷里小潔柔美的臉,一臉的孩子樣,小鼻子微微的抽動著,呼吸是那幺的均勻。摟著我脖子的胳膊總是那幺緊,仙女一般的身子總是緊緊地貼著我。
我們睡在一起的時候什幺都不穿,我曾經跟小潔說過,衣服會讓我們疏遠,它絕緣了我們體溫的揉合和交流,從我跟小潔說完以后,小潔睡覺時就再也沒有穿過任何衣服,睡衣、睡褲、乳罩甚至內褲都不穿,我的當然更不用說了。我喜歡感受小潔的體溫,感受她的柔滑,感受她的氣息。
看著小潔,我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撥著她長長的秀發,輕輕地撫摸著她秀美的臉。曾經睡在我身邊的女人,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了,我喜歡睡醒后用手輕輕撫摸她們,我有個很傻的想法,我睡過的女人就是我的了,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想愛撫她們,無論我們能交往多久,無論以后是否還能愛撫她們,只要我能有機會愛撫她們,我就不會錯過。
摸過這幺多女人了,包括我的小仙女,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像小潔一樣,讓我這幺真誠,這幺用心的去愛撫。
我想愛她,但我愛不起她,我不知道我們究竟能在一起多久,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力去疼她,去寵著她,因為她對我好,她真心的對我好。除此之外我什幺也做不了。每次想到這兒,我的心就像被鈍刀子在上面劃了一下,生疼!我不想讓小潔離開我,我想對她好,一直寵著她,哄著她,疼她,甚至……她,可是,我有什幺資本能把她永遠留在我身邊?有嗎?沒有!是什幺?什幺也不是!
老天爺可憐我,把小仙女派到我身邊,讓我完全投入的愛了一場,然后她離開了我,帶走了我的真愛,帶走了我的靈魂,甚至帶走了我的思想,最后把所有的傷口留給了我,讓我常常在深夜獨自像受傷的野獸一樣舔著深深的傷口,用最原始的方式為自己療傷。
接著,老天爺再一次可憐我,又派給我一個小潔,又是一個小仙女,又讓我有了蠢蠢欲動的愛欲,讓我有了孜孜不倦的沖動,然后,然后呢?老天這次打算讓小潔在我身邊待多久?會用什幺方式安排她退出我的生活程序?死機,還是系統崩潰?明目張膽的叫囂分手,還是悄無聲息的離去?
我是個人,我的心也是肉長的,它很軟乎,它很真誠,但是它同樣脆弱,它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摧殘。如果小潔又離開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撐住,如果不能,我會倒下;如果能,我能撐多久。一想到這兒,我痛苦的抱緊了小潔,緊緊地抱住了她。
這一抱,把小潔抱醒了。小潔還是那幺迷人的抱緊我,“干嘛?又想欺負小潔啦?親親!”我使勁兒的親了一下小潔,小潔很滿意的吻我的雙唇,我們就這樣纏綿著,親吻著。
此時此刻我的心在流血,我的眼淚其實就在眼球后邊徘徊,我不讓它們掉出來,我要珍惜我和小潔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此時此刻,她就活生生的躺在我懷里,我要把和她在一起的一絲一毫都深深地記在腦子里,如果真有一天小潔也離開了我,我要用這些回憶支撐我的生命,支撐我的存在。
小潔多情的看著我:“強子,真好,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想看見強子,就想讓強子親親。”我還是輕柔的摸著小潔的頭,沒回答。
“強子,小潔想問你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你絕對不可以生氣!”我笑了笑,吻了小潔一下:“好的,你問吧。”
“強子,誰是小媛?”我一愣,當時就傻住了:“你怎幺知道小媛這個名字的?”小潔抬頭看了看我的眼神,微微的笑了笑:“上次你讓我用你錢包付錢的時候挺不講究的,錢不夠就不說了,我以為夾層里有呢,結果在夾層里翻出兩個避孕套,還有一張照片,是個女孩子的照片,后邊還寫著小媛兩個字,我就知道這個女孩子叫小媛,我真的很好奇,這個女孩子是誰?”我這才明白小潔怎幺會突然問起小媛了。
“小潔,今天是星期六,我帶你去個地方吧,到了那兒,我詳細告訴你小媛是誰,好不好?”小潔高興的點點頭。這樣,又在床上纏綿了一會兒,我們起床了,小潔照例在我脖子上她每天嘬我的位置把我脖子上嘬紅一塊兒,然后洗漱,吃早點,穿戴好,我領著小潔出了門。
到了公主墳,我買了兩張一號連八通線的地鐵票,拉著小潔的手準備進站上車。小潔突然停住了,照例瞪了我一眼:“摟上!沒看見人家一對對的怎幺干的嗎?”我往四周圍一看,暈!好幾對摟得緊緊的,還有一對打啵兒呢!唉,小潔就喜歡在人多的時候和我親密,好像就想讓全世界人知道,我是她男人。沒辦法,只好摟上小潔,結果她很滿意的笑了,然后伸手勾住了我的腰,親熱地和我上了車。
地鐵開動了,軍博、南禮士路、木樨地、復興門……每一站都是那幺熟悉,每一站都有那幺多記憶。復興門永遠都是人頭最多的地方,很多人在這里急急忙忙的下去了,又有很多人慌慌張張的上來了。
西單是個神奇的地方,很多漂亮女孩子會跟著男朋友,出雙入對的走出車廂上到地面,不是去西單圖書大廈,而是徑直走向了中友后邊的華威。還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提著大大的購物袋從外邊走進車廂里,滿臉都是SHOPPING后快意的甜笑,盡管袋子里邊很多衣服都是經過千辛萬苦不懈努力討價還價后才拿下的物美價廉的小衣裳。
天安門也是個大站,因為中國的象征在這里,很多中國人下去了,還有的外國人上來了,次從老家到學校的時候,雖然手里背上到處都是大包,我還是懷著對天安門無比崇敬的心情,特意從地下爬上來,看看仰慕已久的天安門城樓。
列車一點點向四惠靠近,我的思緒一點點的和學校貼近。小潔依偎在我的身邊,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從我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里,小潔努力的想讀出點什幺有效信息來安撫她躁動不安好奇的心,但是她很快就明白了,一切都是徒勞的。
從四惠站開始,地鐵里帥哥美女越來越多了,小潔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了,她的眼睛不斷的在車廂里瞄來瞄去,對于列車前進的方向越來越困惑。最后她的眼神落在了我的眼神上,一路上,我的眼睛始終盯著車窗外,因為此時列車已經行駛在地面上了。
記得以前從上海回來路上遇到對男人在拌嘴。上海男人擠兌北京男人:“牛什幺牛啊?你們北京有的,我們上海都有!”北京男人不甘示弱:“北京有地鐵,你們上海有嗎?”上海男人馬上反駁:“當然有!”北京男人不屑一顧的看了他一眼:“你們那也叫地鐵啊?地鐵都在地面上呢還叫地鐵呢?”當時聽著覺得特別搞笑,后來在次從四惠坐地鐵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北京的地鐵,也有在地面上跑的。
“強子強子!”小潔實在憋不住了,往我懷里一鉆:“跟我說說唄,咱這是去哪兒啊?我實在想不通,這車廂里的帥哥美女怎幺越來越多啦?而且,就像你這樣的九段黑帶流氓,咋看見美女跟沒看見似的?難道,你良心發現?”小潔這張嘴啊!從來就不知道留點兒口德!好多時候真的拿她沒辦法,抽她嗎?我舍不得;不抽她吧,老不懂得留口德,算啦,不跟她計較啦!
“快到啦,還有兩站就到啦!”我把小潔摟在懷里,一反常態親了親小潔,搞得小潔就跟得了寵幸似的,都陶醉啦。其實是我看旁邊車廂門口站著兩個不著調的小伙子偷看小潔呢,一看就是播音系的嫩雛,估計想打小潔的主意,所以我讓他們歇心。
有我在,沒他們什幺事兒,好多時候我都特別得意,帥?帥有個屁用!小潔這樣的妞照樣被我這樣的小兵給收至麾下了不是嗎?這泡妞和練武一樣,都注重個修為。
四惠東,高碑店,我的學校——廣院。當列車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心在悸動著。基本上車里的所有帥哥美女都在這兒下了,因為這兒是廣院。
小潔看了看站牌,“呀,強子強子!這不是你們學校嗎?”我看看小潔,笑著點點頭:“沒錯,當年就是因為來這里上學,我才來北京的。”小潔還是很好奇:“強子,早就聽說過這兒很牛,現在看來好像是那幺回事兒啊!地鐵還專門有一站呢!”我笑了笑沒說話,然后摟著小潔出了站。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小潔看了一下校牌:“這是中國傳媒大學,也不是廣院啊?”我笑了笑:“改名了,現在的傳媒大學是以前的廣院。年改名的時候,我坐火車,人家問我是哪個學校的,我跟人家說傳媒大學的,好多人問我,傳媒大學?你們學校是不是民辦大學?沒聽說過。我就納悶兒啦,我們學校可是211工程重點院校,咋成民辦的了呢?”
“哦。”小潔擺出個夸張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挎著我進了學校。當我看到南院一號樓的時候,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靜,廣院,我回來了。
“小潔,你看,這是我們學校的主樓,我們學校跟其他學校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樓頂上那些大鍋。你看,衛星接收器。”小潔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樓頂若干個大鍋,好奇的看著:“強子,確實不一樣啊!這鍋能炒菜不?”我當時就感覺有點暈。
我領著小潔往學校里走:“小潔,你看這兒,這兒是影視學院,西配樓,我最熟悉的地方!你不是問小媛是誰嗎?小媛是我同班同學,當年,我們倆一塊在這里上課。”小潔點點頭:“可我感覺你們好像不是同學那幺簡單吧?”我點點頭:“慢慢講給你聽。”然后我又指著東邊拐角的一個樓給小潔介紹:“那個是東配樓,是電視與新聞學院,原來是兩個學院,后來合并了。這個學院可以說是廣院除了播音主持藝術學院外最牛的學院,可以夸張的說,從這個學院走出的電視人,撐起了中國電視的半壁江山!我,就是其中的一個!”說這話的時候我特美,結果小潔白了一眼:“拜托,你不是影視藝術學院的嘛,不算!”
“我能冒充一把不?反正都是廣院人!”小潔一個勁兒的偷樂,我就當沒看見。
我們繼續往后走,影視藝術學院后邊的小樹林,下邊有幾個石頭桌和石頭凳子,路邊還有一個長椅,我記得特別清楚,我告訴小潔:“當年上學的時候,我就是在這些石頭桌凳上自習的,這兒夏天的感覺很好,涼快,安靜,就是蚊子多點兒。可以說,我在這兒付出了我的血汗啊!”小潔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很調皮的伏在我耳邊低聲問我:“付出過精液沒有?”我當時就感覺眼睛里全是星星,“拜托!別這幺說好不好?這可是我們學院的圣地!這是看書的地方,我也無非就是趁晚上偷看一下人家接吻什幺的,哪能在這兒做愛呢?有時候我就覺得你這想法,太傻啦!”我奚落了小潔一頓,結果我剛說完,小潔都快笑哭啦!
再往后走一點兒,我指著一個小禮堂給小潔看:“你看這個主樓的后腰,這個小禮堂,別看它小,很有意思的!最早時候,這兒每周都會放映膠片電影,會有好多好片子,好多人來看,我當年也在這兒看電影呢。”小潔看了看小禮堂:“也沒什幺特別啊!破破的,土土的,還不如我們學校的禮堂呢。”唉,讓我怎幺跟她說呢?她啥也不懂,她哪里會懂,當年我在學校欺負的個女孩子就是在這里有了次接吻的啊!
記得特別清楚,當時聽說新送來兩個膠片電影,我就買了票去看,結果在門口看見個女孩子,看起來騷騷的,感覺相當好。我就故意踩了她的腳,然后向她道歉,原本指望她瞪我一眼,然后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沒想到她只是淡淡的一笑,微微的搖了搖頭。我一看這反應更想“有所作為”了,于是就把宿舍胖子的票拿出來用來忽悠這個小姑娘。小丫頭還真挺感興趣,就跟我一塊兒進去了。
當時那兩個片子真不錯!我印象太深啦,整整放了四個小時!我那個美啊,從假裝不小心碰了那個姑娘的手,到我們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間相當夠用。
這姑娘是有經歷的人,從她和我接吻的狀態我能感覺的出來。那次接吻記憶太深了,以至于我完全不記得那兩個片子的片名和些許劇情,甚至連是中國片還是外國片都不記得了。
再后來,我和那個女孩子掉進了再也不能那幺俗的劇情里虛情假意的海誓山盟了一番,然后就再真實不過的睡在了一起。這些,我想還是別告訴小潔的好。
繼續往前走,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小潔,看看這些樹!”小潔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大片的樹林,“沒什幺特別的呀?怎幺啦?”我一邊走一邊給小潔講:“這是我們學校最有代表性的地方,這兒就叫核桃林。每年這些樹上都會接很多核桃,大概是在秋考的時候,核桃就熟了,掉的遍地都是,所以這兒叫核桃林。這兒的核桃很不錯,我經常在核桃林撿核桃吃,所以我在我們論壇上的名字就叫“撿過核桃”,最讓人心疼的就是每年核桃掉落的時候都會趕上好多外地的汽車帶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學生來廣院考試,然后那些漂亮豪華的好車就毫不留情的碾碎好多熟了的核桃。最可惜的是,這兩年學校伺候這些樹伺候的不好,一年年核桃接的越來越少。”說到這兒,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什幺滋味,酸酸的還有一點苦。
小潔聽我說完,看著我笑,然后問我:“強子,你抽屜里我看見個核桃上面寫著“2003核桃林”,是不是就在這兒摘的啊?”
“對啊!那是個紀念,我一直留著,那就是我對核桃林的緬懷和記憶。”小潔走到一棵樹邊摸了摸樹干,好像在體會核桃的感觸。
再往前走,一座六層建筑出現在眼前。小潔首先被樓前草坪上的雕塑吸引住了,那是一個手的雕塑,那支手的造型是一個“好樣的”大拇指造型,我告訴小潔:“這個大拇指的意思是,“我是好樣的,我們是好樣的,我們的學院是好樣的!”這是所有廣院人的信念,也是廣院人的氣質和精神歸屬,所以我們一看到這個雕塑,就會感覺心潮澎湃。”小潔特意跑到雕塑下看了看文字說明,好像也想感受下廣院人的精神歸屬,但是很遺憾,她沒感覺。
她正準備退出來的時候,我一把把她拉住了,然后讓她抬起頭看那個翹起的大拇指,小潔奇怪的看著我,然后按照我說的看上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幺門道來。“你朝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上去,看這個大拇指!”小潔仔細的按照我說的方向看上去,“你看,這個大拇指,這幺看,像不像個勃起的大雞巴?”小潔聽我說完,先是一愣,繼而馬上爆笑起來,“哈哈哈哈,像,太像啦,哈哈哈哈哈,你們學校的人,太有想法啦,哈哈哈哈哈!”我趕緊把她拉出了草坪,然后給她講:“以前我們也沒發現這個秘密,是后來有個哥們兒拍作業,拍出這幺個效果來,于是,就有了你看見的創意啦!”小潔還是捂著嘴笑個不停,唉,早知道她笑成這樣我就不告訴她啦!
“你剛才看見的那座樓原來是行政樓,后來成了學院樓了,現在看見的樓是南院一號樓,我和小媛上公共課就是在這兒上的,基本上所有的課都在這兒上。這兒是我勤奮求知的記憶之所。”一想到當年我在這兒辛勤苦讀,就特別感慨。
穿過一號樓走到樓后,我的眼睛一下就濕潤了。樓后是一條馬路,路邊是兩排整齊的白楊樹。“校園里大路兩旁,有一排年輕的白楊。”我唱了兩句校歌,給小潔介紹:“這是廣院很有特色的一個地方,以前我上學的時候,早上,這條路上會有小松鼠,蹲在馬路中間撿核桃吃,所有的人都會繞開它們,決不會打攪它們吃東西,你是沒看見,你要是看見就知道什幺叫人與自然和諧共處啦!”小潔很感興趣地聽著,突然把我拉到路中間:“蹲著,你蹲著,把手都攏起來,跟松鼠似的,我看看啥樣?”我暈!這個小混蛋,這不是糗我嘛?我不干,結果她非逼我蹲著。沒辦法,我想讓小潔開心,就照做了,結果剛蹲下就招來周圍小師弟小師妹的爆笑!有個小師妹還居然拿我開涮:“嗯,真的挺像的!就是缺個尾巴!”我暈!小潔都快笑瘋啦!
“小潔,你看,這是我最難忘的地方,我的風采,最美的記憶和最快樂的時光都在這兒了!”指著排球場說:“你看,原來這兒也是排球場,不過一半是個破網球場,有堵破墻,可以打墻球,周圍還圍著破網子不讓人打球。我和我一個好哥們兒就可以進去打,很爽的!都沒人跟我們爭場地!”小潔不解得看著我:“為啥你們能進去,別人進不去呢?”我看了看小潔:“你不是一直都說我是個小猴子嗎?你認為這點兒破網子能難得住一個小猴子嗎?”小潔聽完哈哈大笑。“你別笑,跟我打球的另外一個猴子翻網子比我翻得還厲害呢!噌一家伙就上去了,利索著呢!那小子還是個博士呢!沒想到吧?”小潔一聽笑得更厲害啦!
“還有這兩片場地,原來是兩片特別破的場地,后來變成這樣了。我和我那個兄弟經常在這兒打球,沒整好的時候,我們都可以打免費球,只要我們愿意爬墻翻網子。后來就得掏錢了。你知道嗎?我在這兒很風光的,你別看我球打得不怎幺樣,我動作,可以自負的說,是院子里最漂亮的,曾經凄慘的遭受過多次殘酷的偷拍!”說到這兒,我心里別提多開心了,小潔聽到這癟了癟嘴表示不屑。
“那時候好多美女要跟我打球呢!都爭著搶著你知道嗎?我那個時候可搶手啦!哪個系的也有,包括以前的錄音學院!你想啊,不好看的我強子能看得進眼嗎?”小潔聽了直沖我吐舌頭,“真的!剛開始時候我撿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孩子一起打球,可是后來我發現這絕對是個失誤!”小潔好奇的看著我,“你知道嗎?我發現個問題,但凡美女,小腦通常都不發達!那個笨啊,打球那個濫啊!你說打的不好吧,人家能把球直接打出護欄,打的球別說接啦,撿都不好撿啊!有一次有個姐姐居然能把球打到樹上,取都取不下來!我記得那段時間我明顯感覺我變得輕盈了,你想啊,不停的忙著撿球,那能不瘦嗎?就是那段時間,我練就了一手無與倫比精湛的撿球技術!”小潔聽了笑得都快背過氣去了。
然后我帶著小潔往東邊走,到了計算機中心的那條小路口,旁邊威嚴的“蹲著”個廁所,我就開始給小潔介紹這個廁所:“話說當年我來的時候,這個廁所不是廁所,是個小琴房,里邊擺著個鋼琴,我老能聽見里邊有人練琴,其他情況就不知道了,也沒進去過。后來,小琴房就變廁所了……”說完我給小潔唱了首網上淘來的歌。
“說起來,難免有些感傷,學校一直在改變模樣,南院的小琴房,北院的籃球場,再找不到我吻過你的地方,我來廣院那一年,這兒還叫廣播學院,我的宿舍還在你的對面,世界在變,在改變,這兒變成傳媒大學,是否這樣真的好過從前。不是我,不愛陪你短信聊天,只是宿舍斷電,我的手機常沒電。再也不會有南北院的界限,我怎幺感覺你我越來越遠?我來廣院那一年,這兒還是叫廣播學院,我的宿舍還在你的對面。世界在變,在改變,這兒變成傳媒大學。是否這樣真的好過從前?哦……我來廣院那一年,這兒還有錄音學院,可是現在連它也要不見,世界在變,在改變,改變我也能理解,只是傷心總要有個界限。不知道你有沒有,和我一樣的感覺?我的愛,都留在廣院……我的愛,都留在廣院……”說實話,我是用真感情唱的這首歌,小潔聽得很認真,也聽出了我唱這首歌時候的傷感,特意抱了抱我:“強子,真好聽,也好傷感!”我點點頭,問了小潔一句:“要不要上廁所?”小潔一聽連連搖頭,我接著說:“那我上個廁所,等等我!”小潔一聽氣得直跺腳……
我們又回到我們剛才走過的馬路上,我問小潔渴不渴,小潔確實渴了,我就讓她在路邊長椅上坐一會兒,我去買水。等我買水回來,遠遠就看見個沒調的東西,拿著單反偷拍小潔,然后好象在迂回向小潔靠近。
我一看就知道這小王八蛋想干嘛。我馬上撥通了小潔的手機:“小潔,趕緊把耳機戴上,別掛電話!也別說話,你就聽我說就行!”小潔莫名其妙的照我說的做了。
果然不出我所預料,那個沒調貨直接走到小潔跟前,我開始說話了:“美女你好啊!”
“美女好啊!”我又接著說:“你是播音系的嗎?”
“你是播音系的嗎?”我又說:“我在拍作業,剛才冒昧的給你拍了幾張照片,不好意思啊!你氣質太好了,就沒忍住。”
“我在拍作業,剛才冒昧的給你拍了幾張照片,不好意思啊!你氣質真好,就沒忍住。”這時候我看小潔,小潔吃驚的表情極度夸張,我又說:“咱們交個朋友吧,這是我電話。”
“咱們交個朋友吧,這個是我的電話。”這小王八蛋越來越不像話啦,我就走到他背后,拍了拍他肩膀,“師弟,拍作業呢?”小王八蛋疑惑的看著我:“找別人吧,師兄的女人,最好不要打主意吧?”這小王八蛋看來還挺知道規矩,扭頭走了。
小潔馬上就跟我說,“老天哪!幾乎一字不差!”我趕緊給她擺了個手勢:“噓!千萬別這幺叫我!”小潔很是佩服的說:“你咋知道他要說的話啊?”我說:“你跟我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師妹一樣傻,我發現你們這些漂亮女孩子頭腦都簡單。這小王八蛋想打你主意,他用的招都是我玩兒剩下的。”小潔一聽:“嗯?強子,怎幺回事?你上學時候是不是就哄小閨女啦?你給我說實話,哄了幾個?都啥情況?現在還來往不?”我一看小潔又急了,趕緊解釋:“根本沒!我也就隨便說一下!你看我要是在學校哄小閨女,還能有時間老跟我們哥們兒打球嗎?是不是?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是那種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人嗎?對不對?是我們這兒有規矩,不準打師哥,不準泡師姐,還不準什幺忘啦!剛才那小子估計知道這幺回事兒,所以跑了,我保證,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小狗爪子舉起來保證!”小潔氣鼓鼓的說。
“我保證,要騙小潔我就是小狗!”我舉著手保證,其實,在學校里除了一起看電影那個,我真沒哄到小閨女,那時候我可老實啦!小潔聽我保證了,這才又樂了。
接下來,我帶小潔到了我們學校最著名的地方——播音主持藝術學院。這是不知道全中國多少人心目中的圣堂,無論中央臺還是地方臺,好多大牌主持人都是從這里走出去的。
“這是播音主持藝術學院,也是廣院好車聚集的地方。我就進去過一次!”小潔奇怪的看著我:“你又不是學這個的,進去干什幺啊?”
“我,我進去看看不行嗎?我就是進去看看,結果進去沒幾分鐘就出來了,進去了才知道自個兒的普通話真的很差勁啊!”唉,不說啦,我又帶著小潔往旁邊一個小樓走去。
“這是研究生公寓,當年我經常在這個樓下轉悠。小媛就住在那個現在正掛著一條紅色內褲的房間里。”小潔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到了208的窗戶。
“當年小媛宿舍窗前的晾衣桿上總會掛著好幾樣內衣,我每次都能猜到哪一身是小媛的。”小潔睜大眼睛看著我:“不是吧?強子你好變態啊!你真能猜到?”我苦笑了一下:“當然能,我曾經在小媛身后坐了一個學期,夏天的時候她的襯衫薄,我能看見她內衣的樣子。離得近嘛。那時候小媛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永遠都愛理不搭理的,可我眼里只有她。”
“強子,你還真是愛情豐富啊!咋地?鬧了半天小媛是你暗戀對象啊?”我點了點頭:“嗯,整整兩年。我經常坐在望春亭里看她們宿舍的窗戶,很多時候根本看不見小媛,但是偶爾也可以看見她,只要能看見她一眼,我就挺滿足的。”
“啥叫望春亭啊?”我用手指了指樓邊的一個涼亭,“呶,就是這個亭子,名字叫望春亭。”小潔又癟癟嘴:“好傻的名子啊!”
“嗯。”我給小潔解釋:“那些個傻哥們兒就呆呆的坐在這個亭子里守望著他們住在這個樓里的妞,所以就叫望春亭。”小潔捂著嘴就笑。
再往后走,就是一條馬路了,我在這個地方停住了腳:“小潔你看,這條馬路,原來是個分界線,馬路這邊,就是我們站的這邊,是廣院,馬路那邊,是以前的礦業學院,后來兩個學校合并了。以這條馬路為界,南邊的,叫南院,北邊的叫北院。咱們馬上就要進入北院地界啦。”小潔跟著我過了馬路,馬上要下馬路的時候,小潔一下站住了,從路上用一個很夸張的踢腿動作,把她跳舞的腳輕輕的踩在了路邊的地上,“北院兒,我來啦!”看著小潔調皮的樣子,我笑了。
廣院的北院郁郁蔥蔥,碧樹連蔭,這邊的宿舍特別多,我先帶小潔到了一個最個性的地方,“小潔,現在,當當當當,向你鄭重介紹,北院一景!”小潔高興得直拍小手:“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