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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潔平時不是很會說話嘛,不是總說我嘴笨嘛,這咋就不能說句話呢?我偷偷看了她好幾眼,就是悶著頭吃飯,好像今天就是吃飯,其他啥事兒也沒有。好容易跟我對上一眼,又馬上把頭低下啦,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幺辦啦。
“強子,平時你們臺里忙嗎?你的工作主要是做哪方面業務的?”小潔爸爸真厲害,看到冷場,也知道我這時候說話很為難,開始跟我聊家常。
“哦,也是一陣兒一陣兒的,一般年底了或者遇上有特殊情況的時候就忙點兒。”我趕緊接上話,估計小潔她爸以為我還在做一線的業務員工作,所以就用了“業務”這個詞。“我是個編導,就是做電視節目的,主要是做演播室訪談類節目。”
“嗯,不錯啊!電視臺的工作是很不錯的,我們公司的廣告部跟電視臺有交往,他們也會給我們做節目,之前也跟他們聊過,不過多是商業上的事情。我倒是挺想聽你說說你們怎幺做節目,特別是怎幺做訪談節目。”我一聽,馬上來了精神,這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上啦。小潔她爸太會來事兒啦,怪不得人家能做大買賣呢。
我從找選題開始,一直說到過審交片兒,整說了20多分鐘,其間小潔她爸聽得很認真,偶爾問問問題,她媽還是那個鳥德行,吃飯,冷眼兒,外加嗤之以鼻。小潔呢,也聽,也吃飯。
我是說高興啦,也想照顧一下尷尬局面,緩和一下氣氛,正好趕上上了一道不錯的菜,就伸筷子夾了一筷子菜,笑瞇瞇的放到小潔她媽的盤子里。小潔她媽沒想到我冷不丁給她夾菜,抬頭看了一眼我,突然抓住盤子就把盤子里我給夾的菜倒在了地上!
“不需要,臟!”她冷冷的就甩出這幺一句,一句話,我當時就呆住了,特別是聽見她說“臟”字兒的時候。小潔和她爸都愣住了,我就呆呆的坐在那兒,我不知道該怎幺辦,準確的說,是我不知道該怎幺再繼續壓火。
“住口!”小潔她爸突然吼了一句,我們三個全愣住了。我看了一眼小潔她爸,面色鐵青,冷峻,讓人看著特別害怕,說得更到位一點兒,是威嚴!現在我總算知道以前小潔為什幺有好幾次的表情讓我害怕了,這點,他們父女倆真是太像了。
也許是顧忌當時的場合,小潔她爸沒再說什幺,沒管讓嚇住了的小潔她媽,而是動手,把剛上的菜里最好的部分,全給我挑出來夾到我的盤子里,又把我們倆兒的酒杯填滿。
“強子,剛才說了那幺多,好好吃點兒東西,今天咱們是次見面,很高興,叔叔敬你一杯,這幺長時間你一直在照顧小潔,叔叔在這兒也一并謝過啦!咱們,干一杯!”你說人家小潔她爸這話說的,聽著讓人心里能不舒服嗎?
我端起酒杯,一口全干啦,小潔她爸也都干啦。我低頭開始吃小潔她爸給夾的菜,吃的很香,別浪費了,這頓飯吃得很堵心,就這幾口有味道。
“幾輩子沒吃過個東西?餓死鬼轉下的。”小潔她媽小聲說了這幺一句很惡心的話,我的左手狠狠的在桌下褲腿上抓了一把,停了一下,繼續吃。
總算吃完這頓糟心的飯啦,說實話,我真不想去結賬,這頓飯便宜不了,可是我吃得,吃得真是太惡心啦!媽的,花錢買糟心!可是我總不能跟那個老王八蛋計較吧?沖著小潔她爸,沖著小潔,我忍!
“叔叔,阿,阿姨,我先失陪一下,去結下帳,馬上回來!”我說了一句。
“哎,強子,坐著坐著,這頓飯叔叔和你阿姨請啦,我們當長輩的,次見面怎幺能讓你們小輩破費呢?”
“不是,叔叔,我應該請您們才對,本來早就應該登門拜訪和探望您們的,我這一直……”
“請的起嗎你?就剛才那頓,兩千八!請得起嗎?小潔她爸,別攔著,讓他去結賬,我倒要看看,他多大能耐!”小潔她媽那個臭嘴啊!還是很突然甩出這幺一句我認為是畜生才能說出來的話!
“從現在開始閉上你的嘴!”小潔她爸還是強忍著怒氣甩出一句,我看得出來,他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小潔她媽肯定也看出這點了,次露出非常明顯的膽怯的表情,看來今天這厥詞是放完啦!
小潔她爸只是一個手勢,服務員就把賬單準備好了,她爸只是在上面簽了個字,就一切都好了,我們起身收拾好東西就出了飯店。“強子,時間不早了,叔叔今天晚上有個事情需要處理,咱們就先聊到這兒吧,回頭等你方便的時候,咱們再聊,叔叔好好跟你聊聊你論文里那個導演。”
“您先忙,只要您愿意,隨時都可以!一個電話就行了,電話號碼小潔那兒有。還有,如果您公司電視臺方面需要幫什幺忙您盡管跟我說。”我趕緊客套,又寒暄了幾句,跟小潔爸媽的面總算結束了。
打車回來路上,小潔一直在看我,我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我鐵青著臉……
到家已經不早了,小潔開了門先進去了,進屋開燈就是先把白天我買的菜往冰箱里塞。
“你能不能先把那堆破菜放下?”我冷冷的吼了一句,這句話是小潔今天跟我說的一句話,我一個字都沒改的吼了出來。
可能是聲音太大太冷了,小潔聽到了手一抖菜就掉到了地上,轉過身兒很驚訝的看著我。“你今天是不是很爽?嗯?我招你惹你啦?你把你們家那個母老虎叫來羞辱我,為什幺?為什幺?”我突然暴怒了,吼得聲音連我自己都覺得震得慌。
小潔一下子變得非常驚慌:“不,不是,強子,他,他們是突然來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潔兩手一直不停的搖,急著跟我解釋。
“他們來干什幺?嗯?來看我這個德行,看我這個破房子,看我買那點兒破菜是不是?”我的火氣越來越大,小潔她媽的每一句王八蛋話突然一時間全回想在我耳邊了,我心底的火越來越大。
小潔好像沒嚇住了,兩眼里全是無法形容的恐懼,不知所措的呆在冰箱旁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聽聽你媽都說他媽什幺屁話?她誰呀她?太他媽不懂事兒了吧?我這房子怎幺啦?還狗窩,居然說我這房子是狗窩!破?破怎幺啦?怎幺啦?”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嫌我房子破,管得著嗎!嫌我房子破,別來呀!破窗戶破門,一看這破門就知道這破人兒!這是你媽說的吧?我咋破啦我?嗯?咋破啦!嫌我沒檔次沒文化,你媽可真有文化,嗯?她媽的罵人還帶著押韻呢!我腦袋禿怎幺啦?礙著她了嗎?”一想起今天傷我的一句又一句的話,我就感覺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我在家做飯怎幺啦?我在家做飯能吃死你們?打個車你媽都那種德行,打車又怎幺啦?丟人嗎?我就是沒車,我就得打車,怎幺啦?說我人破,我人咋破啦?我堂堂國家級媒體也算是知名編導,廣院的碩士研究生,我咋破啦?她倒是牛逼,寫個文案給我看看,做期節目給我瞧瞧啊?”小潔估計是被我的樣子給嚇住了,呆在那里什幺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恐懼的眼神兒看著我,好像還在發抖。我不管那幺多,讓她好好給我聽明白了!
“你回去告訴你那個混蛋媽,我這兒就是破啦,管得著嗎?以后,少來我這個家,我房子破,不歡迎!還有,告訴你爸,啥時候想來我林志強隨時恭候,好煙好酒好招待!就一個要求,別帶你那個刻薄媽!”感覺還沒說夠,我走近小潔:“今天挺高興吧?終于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嫌我房子破是吧?好啊!這房子是破,容不下你大小姐的尊駕,走!收拾好你的東西,馬上給我走!”我已經快到心理承受底線了,我本來想跟小潔說:“滾!拿上你的東西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滾!”但是后來我生生忍住了,最終還是沒有這幺說,有些話,是一輩子都不能說的,因為這些話一出口,心上,就是傷。
我根本不是說,完全是沖小潔吼。
“強子,別讓我走好嗎?別讓我走好嗎?我錯了好不好?我給你道歉,道歉還不行嗎?別趕我走,別趕我走呀!”小潔邊哭邊說,甚至可說是近乎哀求我。
“走!找你的金窩銀窩去!從我這個狗窩破房子里搬出去!走!”求我?別求!傷我時候咋就不想想我怎幺辦?
“強子,這大晚上的,你讓小潔一個人上哪兒去啊?外邊黑啦,街上人也少啦,小潔沒地方去啊!”小潔還是哀求我。
“你愛上哪兒去上哪兒去,給我走,帶上你的所有東西給我走!走得越遠越好!走!”現在,憤怒已經完全沖昏了理智,我毫不猶豫的沖小潔吼。我現在不想看見小潔,不想!我只想安靜的自己待著,我讓自己好好想想,我在極力的保持著理智,可是我這怒氣啊,怎幺平息啊?
小潔還是兩眼哀求的看著我,我使勁兒把頭扭到了一邊,“走!”我又沖小潔吼了一聲。小潔看我這樣子,可能也知道我今晚是鐵了心要把她趕出家門,慢慢的轉過身,很委屈的從衣柜里開始收拾東西,時不時的看看我。
從玻璃上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小潔的眼神兒,動作,我知道她今天嚇壞了,也知道她不想走,但是,她要為她媽的行為付出代價!
過了一會兒,小潔好像收拾好東西了,慢慢的拿起了她收拾的東西,又看看我,看我沒反應,慢慢的一步步蹭到門口打開門,然后又看看我。我頭也沒回,小潔在門口站了幾十秒,確定我意志已決,戀戀不舍的出了門,然后把門輕輕的關上了。
門外傳來小潔下樓的聲音,聽得出步子很緩慢,而且在中間小潔肯定停下來了,然后又走了。我突然覺得很絕望,已經不是失望的問題了。這些年以來所有的辛酸、所有的無助瞬間充斥了我整個的思緒。
一直以來,我都在給自己信心和鼓勵,我總是在對自己說,我很棒,我很牛逼,我有能力,我可以給小潔好日子過,我能守住小潔,她就是個天使,我也給她把翅膀卸了,讓她飛不走,這輩子不行,下輩子也別指望!直到今天,我突然發現,原來我這種想法居然是如此的自欺欺人!
這幺長時間的努力突然變得毫無意義,我把小潔當成信念,可是現在,信念崩潰了,沒了!小潔她那個王八蛋媽沒說錯啊!我憑什幺來留得住小潔?憑什幺啊?一塊錢一辮子的大蒜?三塊錢的嫩蒜薹?還是這套隔壁做愛都聽得很清楚的沒裝修過的破房子?
房間里是安靜了,小潔走啦,我可以靜下心來想想,偷偷慰藉一下這顆被別人和自己傷害了兩次的心。站在窗前,對面豪華住宅里華麗的燈光,就像一只只滿帶著嘲笑和譏諷的眼睛,死死的注視著我,那些茫茫是那幺的刺眼。
我把小潔趕走啦,可是我心里一點兒都不痛快,甚至到現在,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幺要趕她走,她是我林志強長這幺大,最深愛著的女人啊!今天她媽說那幺多混賬的話傷我,我都沒有爆發,都是因為她是我心愛女人的媽!傷我的是她媽,不是她啊!
我到底是怎幺了?我究竟干了什幺事兒?我咋把小潔給趕走啦?我愛她呀!
不是她的錯啊!我他媽的咋干了這幺王八蛋個事兒啊!這幺晚了,這幺大個北京,小潔能到哪兒去啊,這大晚上的!
我的心突然劇烈的抽搐了一下,我想是后悔和擔心使然。我怎幺可以這幺說這幺做呢?怎幺可以啊?我不停的在房間里走著,想著。不行,我得趕快把小潔找回來,這片兒治安情況不是很好,小潔一個人在外邊不安全!
我快步沖出房間,用最快的速度下了樓,沖出單元樓門就開始喊:“小潔,小潔!”邊喊邊找,也不知道小潔走哪兒啦,這下壞啦,上哪兒找去啊?不出事兒還好,這要真出點兒什幺事兒,遇上搶錢的啦,耍流氓的啦可咋辦?
我這越想越急,聲音越喊越大,到處找,就是找不見。聲音都喊啞了,這可咋辦啊?給派出所打電話報失!對呀!先給小潔打電話呀!我趕緊撥小潔電話,一直忙音,不接!不接,這可咋辦?不是真碰上壞人了吧?我這個急呀,不停的重撥。
好像聽到小潔的彩鈴了,哪怕混在一萬種聲音里,小潔的彩鈴我都能分辨出來!不對啊?怎幺可能?我聽錯啦?我確實聽見小潔的彩鈴了,而且不遠!我開始到處看,看到小區花園的路牙子上的時候,我看到了小潔,坐在路牙子上正拿著手機沖我晃呢。
我快步跑到小潔身邊,小潔眼淚汪汪的抬頭看著我:“強子,小潔就知道你會追出來,就知道!”我慢慢的蹲在小潔面前,伸手摸了摸小潔那滿是淚水的臉蛋兒:“小潔,咱們,咱們回家。”小潔眼淚大滴大滴的掉了下來,使勁兒點點頭,這情景看得我心里跟刀割似的。
小潔站起身,順手提起身邊的行李準備跟我走。我看了一眼她打的行李,當時差點兒沒笑出來。小潔也太厲害了,不愧是演員,行李包居然打得是流浪叫花包!就是那種四角對折系起來的流浪包,還居然用衛生間里那個塑料晾衣桿子挑著!
當我從她手里接過小包的時候,我差點兒沒憋住笑,只是用手摸了摸小潔的頭,領著她往家走。
回家后,進了房門,我把房門鎖得緊緊的,三道保險全部鎖上,再也不許我的小仙女離開我,不許!鎖完門,我一下就把小潔抱起來,幾步走到窗前,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突然發瘋的開始脫小潔的衣服!
此刻,我什幺也不想說,什幺也不想做,我要小潔,用最狂野的方式、最野蠻的姿勢、最沖動的理智要小潔,我要讓她知道,她今天傷害了我,可我是那幺愛她,我不能沒有她,我可以包容她、容忍她,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思想,她的一切!
小潔任由我粗野的扒她的外衣,沒有任何反抗,相反的,從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順從和迎合,她也開始扒我的衣服,同樣不客氣,不斯文,我知道,此刻我們的心境是一樣的,小潔完全理解我,她也要我,要我的心,要我的感情,要我的一切!
到內衣的時候,我簡直像個野獸,沒有往日的斯文與輕柔,只簡單的幾個動作,就把小潔的乳罩和內褲撕爛了,此時的小潔也表現出我從來沒見過的狂野,同樣沒有對我身上那條內褲手軟,想不到小潔手勁兒那幺大,只一抓,我的內褲就被撕破了。
我已經管不了那幺多了,就著要小潔那份狂野的心,應和著小潔的狂野,我們倆瘋狂的親吻著對方。我用手掐住小潔白凈精致的脖子,狠狠的吻它,拼命的在上面留下吻痕,那種又長又深的吻痕。我不再計較什幺節奏,什幺順序,什幺都不計較。
小潔就在我身下,她是我的,我想怎幺樣就怎幺樣!我想怎幺要她就怎幺要她!今天我就是個瘋狂的畜生,她就是我嘴里待宰的小羊!握著她奶子的手不斷的加力,不斷的揉、搓、捏、拽,每種方式都把粗野發揮到了極致,我不會傷害小潔,更不會,放過她!
面對我的“淫威”,小潔好像并沒有表現出順從和屈服,相反,倒是表現出了十足的勇敢和狂放,用同樣野性的吻回敬我,我還是親,吻,小潔可沒那幺善良,小潔簡直是咬,她把我脖子上的皮肉先咬到嘴里,然后再使勁吸吮,而且咬住了就不放,連拉帶扯的,就像一頭真正的待受孕的母狼,公狼越狠,母狼,越兇。
我的頭迅速下沉到小潔下面,小潔用她的小手發狠的抓著我的頭往她那個濕濕的外陰上按,用兩條細長的小腿撐住重心,大腿死命的夾住我的頭,用力的用她的外陰很有力的撞擊我的臉,我的嘴,撞完了,還會擺動她的小腰,不住的用外陰蹭我的臉,就好像是一個功力深厚的畫家,用她的外陰做筆,在我的臉上作畫。
我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創作”當中,任由每一寸面部的肌膚都被小潔涂抹,干燥被濕潤所滋潤,粗糙被細嫩所澆灌,欲望,被深層次引爆。
我突然長大嘴,一口就含住了小潔的外陰,盡可能大盡可能多的含住。怕牙齒傷到小潔,我沒有用力咬,只是含住。也許是刺激太過強烈了,小潔“嗷”的一下就叫出了聲兒。兩只手更有力的去按住我的腦袋,好像恨不得要把握整個腦袋都按進她身體里去。
“強子你個混蛋!給我躺著!”小潔突然冒出這幺一句,同時用命令的口氣夾住我腦袋說,我順從的躺在了床上,小潔依然用手握著我的頭,騎在我臉上,然后順勢向下坐了下來。我的嘴、鼻子被小潔輪廓分明的陰蒂和陰唇完全堵住,最新222。0㎡小潔用外陰蹭著我的臉,感覺著,蹭到鼻子的時候,有意識的把我的鼻孔讓了出來,然后實實在在的用下身騎住了我的臉,堵上了我的嘴。
此刻的嘴,根本沒有辦法呼吸,完全和小潔的陰唇貼合起來了,小潔沒有讓它們分開,而是讓它們長時間的“吻”著,這期間,小潔只是左右扭動著腰。那是何等的一種美啊!我被小潔陰唇的線條勾引著,挑逗著,那些線條好像都是活的,在我的唇角,臉上快樂的奔跑著,移動著,每當小潔的陰唇在我臉上擠壓,因為擠壓而分開的時候,我就會感覺到,似乎有個神奇的空間,在向我召喚。
小潔總算松開了我的腦袋,但是卻沒有放過我這個人。她向下移動著,把她的“畫布”擴展到了我的全身。我實在受不了了,我突然翻身把小潔壓在身下,分開她的兩條腿,不顧一切的就把雞雞插了進去。什幺節奏,怎幺力度,什幺速度,統統都不管不顧了,那個洞是我的,小潔的人也是我的,她愿意讓我進去,愿意讓我占有,我想怎幺要她,就怎幺要她!
我抱緊小潔的小屁股,也用小潔那種幅度不大力度不小的挺縮動作對付她。
小潔不是消極的接受,而是積極主動的迎著我頂上來,我們倆把抽插的力度乘以了2,那種沖擊力和爆發力,是我們從來沒有過的。
“強子,要我,要我啊!”小潔吼叫著,她是在故意刺激我,聽到她叫,我順手把她的腿架在肩上,根本不管斯文,不顧穩重,不想寬容,拼命的把雞雞毫無頭緒毫無道理的刺進小潔的身體,粗野的蠕動著,抽插著,沒有規律,沒有顧慮。
小潔今天的表現實在讓我驚訝,她始終處于一種狂熱的狀態,即便是被我死死壓在身下,雙腿被架在肩上,她都沒有放棄主動的迎合我。當我向左運動時,她就會向右撤開,然后再猛力迂回,把我的沖擊力加倍;當我抽出時,她就會退縮,當我插入時,她會迎合。
就這樣,我們互相享受著對方的身體,享受著狂野,小潔已經完全讓我忘記了今天的不快,我們兩個人在那張不大的床上不停的翻滾,時而我占有她,時而她征服我,我們把渾身上下的力氣全部拋給對方,拋給對方的生殖器,此刻身體的縫合和生殖器的結合,已經完全突破了人性交的原始含義,重新定義著兩個深愛著對方的人的真實情感,界定著兩個性別相異的人類軀體合二為一。
記不清我們最終是以什幺形式歸于平靜的,只記得我們當時還是緊緊的抱著對方,小潔脖子上被我吻出十幾個深紅色的吻痕,我估計我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們彼此相擁著,看著對方沒有任何欺騙、沒有任何私心的眼神。
“這輩子不許離開我,你是我的,只要你活著,你就是我的!”我咬牙切齒的跟小潔說:“今天你可是傷害了我一次,我給你記著。這是你到目前為止犯的最大一個罪過,你必須用你的人,用你的心補償我!”我死死的盯著小潔的眼睛說。
“這輩子不許離開你,我是你的,只要你活著,我就是你的。我用我的人和我的身子,補償我對你犯下的最大的罪過。我發誓!”小潔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相信,我快樂,我累。
我拼著最后一點兒力氣,在小潔左乳上吻出一個吻痕,笑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