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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讓她斂斂氣焰,但她卻明明白白地表示“你的威脅對我沒有用,我是不會回到你身邊的。”兩人僵持了許久,他才將所有的情緒斂起,悠悠地說:“你行啊。”
安凝木琢磨不透他的意思,猜不到他在盤算什么,只好服軟?!澳愫伪馗乙话阋娮R。”
他有時候覺得,跟安凝木談話,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總是千方百計地將他的意思曲解,然后按自己固有的思維方式去想他。每一次,他都想耐著性子好好地跟她談一談,但是她總會講出一堆有的沒的,硬生生地將他的戾氣勾出來,讓他難以自持,真想狠狠地……虐死她。
或許,他那樣的天之驕子,在他的人生,就習慣要風得風,求雨得雨,就連以前的安凝木,也是極聽他的話,所以,被人頂撞被人拒絕這樣荒誕的事情,于他,簡直就是恥辱。只是,面對現在的她,恰像家長碰上了孩子的叛逆期,整個人都變了一個樣似的,用平時的手段根本對付不了她,說寵吧,她會被慣壞,說打把,他又舍不得。也許,正因如此,他才會覺得她特別,以至于非她不可。
算了,逼她不過得到反效果,她現在好好地在他身邊,也就由這她吧。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掛了檔重新啟動了車子。
只是,她不知他對她的退步??此聊阋詾樗窒霃娦袑⑺龓ё撸乙脖凰麆倓偟脑挌庵?,更是不想再與他糾纏。于是,她動作利索地解開了安全帶,在車子行駛的前一刻推開了車門。
車子猛烈地停住,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他媽的居然在他面前表演雜技!他氣得咬牙,推開車門便追了出去。
她走得有快又急,溫毫沒有注意到交通路況,直到強烈的氣流向她沖來,她才反應過來,她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即將要撞上自己的車子,完全不懂得去作出任何的反應。
中午的太陽猛烈無比,她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有團團的白光,四周喧鬧無比。她的身體自后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撞開,她的重心向前傾倒,身后有人將她護在懷里,在地上滾動了數周。
她除了輕微的暈眩感和擦傷之外,一切還好。她定過神來,剛剛正要撞上她的司機從車廂里走了出來,破口大罵。安凝木理虧,也默默地聽他罵著。過了許久,她才
想起應該放開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只是,她發現自己根本拉不動,便叫了一聲“施浩晨,放手!”
粗糙的水泥地面將他的手臂擦得非常嚴重。以他的身手,根本是可以先將她推開,然后自己也快速地躲過那輛疾駛而來的轎車。但是,他卻將她護在懷里,讓自己成為她的肉墊,來減少對她的沖擊力。否則,現在滿身傷痕的,定然是她了。
他的手收得更緊,貼在她的耳邊說:“臭丫頭,我真應該將你綁起來?!?,省得他每分每秒都擔驚受怕的,剛剛看著她一動不動地等待著車子撞上,他的心幾乎要跳出喉嚨,他巴不得馬上用槍打破那個司機的頭。
有人已經報了警,但是施浩晨的人來得更快,他擁住她上了車,車上還有一個白衣女子,安凝木不認識她,只是覺得有一點點面熟,故沒有跟她打招呼。她也沒有說話,只是替他包扎傷口,突然,她聽到施浩晨低低地悶哼了一聲,轉過頭卻看見白衣女子拍了拍他那只纏住了繃帶的左手,笑意盈盈地說:“恭喜施少,骨折了。”
白衣女子的笑意還在蜜邊,他只用那只綁著繃帶的手掐住她的手腕,便痛得她淚水幾乎都也飚出來了。雖然那只手一層又一層地包著繃帶,但依舊影響不了其力量,大得讓人發指。
安凝木聽到那女子的驚呼,連忙將他的手拉過來?!案陕镅侥悖攀职?!”
看了安凝木一眼,他才默然地收回了手。
最終三人也安安分分地坐著,司機同志透過后鏡瞄了他們一眼,便不敢再看,免得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