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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好說,畢竟一個是阿瓜的心上狗,另一個是阿瓜的小保姆,適當呵護一下是應該的。”
不愧是薛挺的表妹,凌汀也有一身順竹竿向上爬的功力。
潘妍正在心底偷笑,就聽到凌汀提到她的猴表哥:“我聽薛挺說,白曉川果然去做了那個手術,把他媽媽氣得哭了好幾天。”
“哇,真的勇士,敢于直面父親的怒火,敢于正視母親的淚眼。”潘妍為白曉川的孤勇鼓掌。姚斯芙幾次三番入院,連她都心疼得要命,更何況是白曉川呢。
“我得從專業的角度說一句,那個手術是可逆的,你不要這么一臉悲壯。”邢藩忍不住插嘴道。
潘妍和凌汀對視一眼,然后對邢藩露出邪惡的笑容。
邢藩的悔恨之情溢于言表:“那個,我是詹姆斯的球迷,勇士什么的,一場都沒有看過。我先走了,燈泡還在醫院等我呢,再見。”
“他騙你的,他知道你不看籃球,扯謊扯得一點邏輯都沒有。”
凌汀無情地戳穿他的敷衍假話,潘妍不明所以地左看一下右看一眼。
邢藩向凌汀拱手求饒,他放下阿瓜,跑到玄關,穿鞋出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迅捷無比。
“你真是太猥瑣了,看把人家燈哥給嚇得,我去畫幅圖洗滌一下我的心靈。”凌汀鄙視地看了看潘妍,起身回屋。
潘妍陷入到自省和反思之中,究竟是什么污染了她純潔的心靈?是地溝油的清香還是汽車尾氣的芬芳?
“混蛋小汀子,你給我回來!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猥的瑣,憑什么把黑鍋甩給我一個人背?”
終于跳出思維陷阱的潘妍哭著喊著聲討凌汀,結果只得到了阿瓜的小聲反駁。
她只得安撫跳著腳輕叫個不停的阿瓜:“你們啊,一個兩個的,就只會欺負我……”
☆、有人猛于監控器
小李和她的媽媽坐火車離開的那天,潘妍的膝傷已經痊愈。經由一番喬裝打扮,她同邢藩偷偷摸摸地蹲守在火車站內,直至那對母女的身影消失在站臺上,她那顆懸著的心才平穩落下。
“也不知道她到了省城之后會不會再跑回來?可千萬要對得起咱倆這兩張作廢了的車票呀。”潘妍摘掉墨鏡和棒球帽,仍是心有余悸。
邢藩卻是胸有成竹:“放心,我有好幾個同學在那所醫院,他們會幫我看著她。”
潘妍衷心希望邢藩的同學們長相不要過于出眾,否則要是被小李糾纏上的話,她和邢藩的罪過可就大了。但是現在遠隔幾百公里,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沉浸在擺脫陰云的喜悅之中。
這種喜悅直到她銷假回去上班的那天,都一直伴隨著她。
在等電梯的時候,她遇見了左櫻。
“妍妍,你恢復得怎么樣了?”左櫻熱情地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