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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未來二·白上吹雪的邪惡計劃:大家都懷上知弦的孩子吧!
2020年9月24日
01·這一切都在我Fubuki的計算之中啊!
坐在貼合人體曲線的電競椅上,吹雪捧著手機(jī),青蔥白玉般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敲打著。
“還沒到貨嗎?”
點(diǎn)擊發(fā)送,沒多久旁邊的“未讀”就變成了“已閱”。
“我這邊是顯示已經(jīng)到了,應(yīng)該只是還沒有發(fā)消息給你。你去看看那吧。”
看到商家的回復(fù)后,白上吹雪露出了一個極其咸濕的笑容。
如果是肥宅或者中年大叔露出這樣的笑容一定會被人嫌棄吧。但是如果是白上吹雪這樣的美少女,就只會有一種色情的感覺。
把手機(jī)放到一邊,吹雪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正不斷傳來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響。
“啾、姆啾……嘞咯嘞咯、啾、啾啾、啾……”
完美柔和的女體線條和挺翹的臀部下,是一根布滿青筋的粉嫩陽具。這根陽具就插在吹雪的下體性器中,仿佛就是吹雪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隨著一條粉舌的上下舔弄,這根陽具時不時還挺動幾下。
“哈……二號你的技術(shù)真的是越來越棒了啊。”
感受到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大神澪”立刻領(lǐng)會到了吹雪的意思。她毫不猶豫地將陽具完全吞下,讓頭部抵住自己喉間的軟肉。生理下意識地反應(yīng)讓肌肉不斷試圖把異物擠出去,但“澪”卻完全無視了不適。這樣一來就仿佛喉嚨在擠壓陽具一樣,帶給了吹雪心理與生理上的雙重快感。
幾分鐘后,吹雪呻粉了一聲,大股的仿制精液被噴射出來,直接射進(jìn)了“澪”的喉嚨里。她不斷發(fā)出“唔!唔!”的痛苦嬌呼,在吹雪拔除陽具之后就開始不停地干咳。
在吐出陽具后,“澪”條件反射地伸手接住精液,然后才開始平復(fù)自己的氣息。淚痕與淫液掛滿了她嬌俏可人的臉蛋,“她”卻毫不在意,而是雙眼迷離地看著吹雪的陽具,再度湊近,伸出舌頭慢慢舔弄,將粘液盡數(shù)吸進(jìn)嘴里。
看著小口吸食著手中液體的澪,吹雪保持著色情的笑容。
“知道嗎,二號,訂制的道具已經(jīng)送過來了,很快我就會讓知弦加入進(jìn)來,你說好不好呀?”
“……”
“又開始滲水了。我記得你明明有最愛的人是我的設(shè)定,居然又興奮起來了……難道是她的影響嗎?”
故作可愛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吹雪捏住澪的下巴,毫不嫌棄地吻了上去。
不過,你一定會同意的吧?
第二天。
因?yàn)榧s好了線下聯(lián)動的關(guān)系,知弦在吃完晚飯后來到了吹雪住的公寓,摁響了門鈴。
“吹雪到底要播什么呀……”
雖然說是要聯(lián)動,但令人意外的,白上吹雪卻沒有把企劃發(fā)給知弦。甚至就連企劃的類型也沒有透露。不管知弦怎么追問,都是一句“秘密”。
這明顯是有鬼嘛!
本來知弦是打算拒絕的,不過這只貓咪賣起萌來確實(shí)有點(diǎn)讓人抵擋不住。在再三確定不是讓他玩恐怖游戲后,知弦還是無奈地同意了。
在一陣“吧嗒吧嗒”拖鞋聲后,門打開了。
“晚上好……哎?”
開門的居然是大神澪。
“晚上好啊,知弦。”和過去一樣極具包容力,讓人不由得聯(lián)想到母親的笑容打消了知弦的疑慮。不過本來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澪和吹雪可是從小在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經(jīng)常在對方家里過夜。
不過今晚吹雪可是要和他聯(lián)動直播,而知弦如果沒記錯的話澪原本今晚是沒計劃的。也就是……聯(lián)動人員增加了?
而事實(shí)也和知弦猜得一樣,大神澪也是今晚一起直播的成員之一。只不過嘛……
“哇啊啊啊啊!——”
“哇哦,原來知弦也有這樣子的時候啊。”
“咱也沒有見過呢。”
“你們不要再說了啊!”
知弦試圖搶過鼠標(biāo),但可惜由于吹雪一直在阻止所以沒有成功。
可惡!雖然猜到了這只屑貓咪的企劃可能有整蠱成分,但沒想到確認(rèn)了不是玩恐怖游戲后居然還有這一招!
白上吹雪的企劃居然是來看大家玩恐怖游戲的視頻!尤其是當(dāng)初知弦和大空昴聯(lián)機(jī)玩生化危機(jī)啟示錄2的錄播,白上吹雪更是拉著兩人反反復(fù)復(fù)看了三遍……
當(dāng)時整個房間里都是知弦的尖叫。
“那么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了。”
最后,在知弦生無可戀、澪一臉無奈,而吹雪則是愉悅無比地結(jié)束了推流。
“喲西!”吹雪伸了一個懶腰,起身后對知弦說道:“知弦你等一下啊,還有事情要麻煩你。”
“什么事?”
知弦正疑惑著。他看到吹雪興沖沖地拋出房間,沒多久就跑回來,右手拿著什么東西,用左手拿著的課本擋著。
“你猜這是什么?”吹雪笑瞇瞇地問。
對此知弦只是風(fēng)情萬種地翻了一個白眼——當(dāng)然他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rèn)的:“你什么提示都沒有,我怎么猜得到?”
吹雪看起來很遺憾的樣子:“好吧……”
接著吹雪以堪稱出生以來最快的速度拿走課本,把右手的東西遞到知弦面前,然后摁下。
知弦只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被噴到了臉上,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是催眠噴劑哦~”
沒有光,也沒有聲音,更沒有觸碰到什么東西的感覺……
這是……怎么回事?
我記得我之前好像是在吹雪家來著……發(fā)生什么事了?
大腦不知道為何變得十分遲鈍,就像是還沒睡醒一樣,思考也斷斷續(xù)續(xù)的。
知弦努力回憶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但可惜的是自己的大腦本身不太給力。不僅如此,還有誰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說著什么東西,可偏偏又聽不清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的聲音消失了,大腦也終于變得清醒起來。
知弦費(fèi)了一番力氣,終于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大腿,從感覺來看自己應(yīng)該是雙手背在后面被綁在椅子上。
抬頭,知弦呆住了。
在吹雪的床上,兩具不著寸縷的素白色女體正緊緊地交疊在一起,不停扭動著,時不時發(fā)出蝕人心骨的呻粉。
對男性而言過于富有沖擊力的激情畫面讓知弦一下子陷入了迷茫: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時間回到前面。
在知弦“噗通”一聲倒在地上后,白上吹雪再也忍不住激動的心情。
她彎下腰,身體不住地抖動。最后,像是終于不用再隱藏什么一樣,張狂地笑了起來。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
把知弦綁到椅子上后,像咸濕大叔一樣,吹雪喘著粗氣,興奮地搓了搓手,開始解知弦的衣服。在解衣服的過程中,還時不時摸一把知弦的鎖骨、小腹,嘴里還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
“吹、吹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