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情期并不是那么一次倆次就能解決的,即使芙蕾雅僅僅是一個“身嬌體弱”的omega。
在思樂因為第一次體驗太過于刺激而暈倒時,芙蕾雅仍然在運動。
他撫摸過思樂的上半身每一處肌膚,靡紅唇瓣輕輕而又細膩的蹭著思樂的皮膚,給陷入沉睡中的思樂帶來點點“電流”,小小的虎牙在唇瓣張開時露出些微尖角,劃過肌膚。
漸漸的又不滿足的從輕觸變為吸吮,無論是芙蕾雅還是思樂的皮膚細嫩且都是偏敏感型的,只不過思樂的皮膚沒有芙蕾雅那么過于嬌嫩,芙蕾雅只要輕磕某處便瞬間青紅一大塊,這使得思樂越漸悉心照顧芙蕾雅。
芙蕾雅張開唇瓣,淺淺的吮吸著,濕熱的口腔包裹著肌膚,短暫的溫柔與濕意落在思樂的臉側與脖間,突然,芙蕾雅被思樂濕發間的粉耳所誘惑,撲上去用牙齒細細的啃咬著耳廓,而這又是思樂的又一個敏感點,他因沉睡而微閉的嘴輕輕張開,伴隨著身體的粗喘,微微低吟。
如小曲的呻吟隨著芙蕾雅的撞擊起起伏伏,等第二次結束后,本就醉酒和因發情期而體力不支的芙蕾雅才終是抱著思樂的身子沉沉睡下,側低的頭靠著胸膛,含著被玩大的乳頭,自己的肉棒還存留在思樂濕熱的肉道中,接受著偶爾的吸吮,舒舒服服、暖暖呼呼的。
半夜,芙蕾雅又醒了一次,硬生生將還在補眠中的思樂給操醒,他壓著思樂上了高床,逼著思樂低著頭,雙手撐床,就像發情的小公狗,一次又一次的用臀瓣去強奸著自己。
思樂雙眼蒙朧,帶著剛睡醒時,精神還未回歸的天真,霧氣在眼中堆積,極為純,可眼角那一處的潮紅又在純的基礎上填加了一絲欲,更是勾人心魂。
因睡醒而打的哈欠在芙蕾雅的撞擊下,硬是變了個調,聲線拉長,如裹了蜂蜜、糖漿般的甜。
“哈…哈啊……不…不要了……好滿…好……好撐……不要…哈啊…別撞了…”
思樂抖著大腿,膝蓋深陷進被褥里,他的白臀被芙蕾雅伸手握著,發軟的身體不斷的往芙蕾雅的身上捶,粉紅菊瓣在呈深紅的肉棒上起伏,于之涂上晶瑩蜜汁,嵌著粉菊的臀瓣在芙蕾雅的帶動下,被撞出蕩蕩白波,在芙蕾雅本就稀少的恥毛上反復碾壓,而芙蕾雅則相應將那深紅肉棒旁的子孫袋都忍不住想要塞入其中。
…
淋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