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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弋看完封七后,就微微低下頭去舔地上的血。他用衣袖擦拭著取巧把新流出來的血擦干凈,淚水順著眼窩往下落,蹭在地面上融化了一些干涸的血,好像更好舔了一些。
像在冬天含冰尖,每一下都疼。每一下都是在舔刀口,又冰冷又疼。
鶴弋其實早就完全記不得自己是怎么傷害封七的了。生活中發生的變故太多,他最疼的傷來自于很久之前的深淵。
他欠所有人一個對不起。倒不如先把這句話,先還給封頑煜。
封七雙手抱肩地望著鶴弋,有些不明所以。他的情緒沒有那么生氣了,卻也沒有很多想要憐憫鶴弋的意思。
對方低下頭顱的模樣像是親手在斬斷自己的驕傲。驕傲模樣的小總裁,封七甚至偶爾能在雜志和新聞上窺見對方的高傲模樣。
美人昂起的脖頸像是天鵝展翅,露出最矜貴最漂亮的一點薄笑。他真的很美,甚至一向用來形容古代美人的辭藻全都可以套在他身上。
被他抓住禁錮在家里的時候,鶴弋就像是被禁錮翅膀的高傲天鵝,從此低下頭顱,再也沒有屬于他自己驕傲。
看起來清冷又高傲模樣的人,怎么也無法和過去欺負他的面孔對上。封七忍不住停住思考了幾秒,這個賤婊子是怎么變成現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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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吃飽飯是有米飯和菜的。
鶴弋表情難堪地站在餐桌前,眼淚又順著往下滴。他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現在還需要撐在墻面上才能站穩。
至...至少不是精水和狗糧,哪怕沒營養也可以吃,是不是?
鶴弋伸出手端起火雞面的那一小碗,捧在手心里吃著,邊大口吃著邊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落。心里挺難過的。
是不是人都賤。
是不是人都會白日期待,有幸福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