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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碎片掃了,給你再倒一杯。”林墨的語氣亂了。
“墨水”夏天拉住了準備往外走的林墨“墨水,對不起”
“你有什么好對不起我的。”林墨覺得此時心里的苦馬上要溢出來了。
“不是我,是替南柯說。我知道你喜歡南柯,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跟他表白,可是昨天南柯說,他說他喜歡我,一直以來都喜歡我,只是他知道我們倆是好朋友,而你又跟他表白過,他知道我很看重和你之間的感情,為了你我一定不會答應他的。所以他才會在那天爬娘娘山時故意討好你,跟你聊天,他告訴我說你已經放下了,現在的你們只是同學、朋友。所以,昨天他跟我說的時候我答應了。”夏天一直這樣拉著林墨的袖子,把話急急的說完。見林墨沒有反應她又晃了晃林墨的胳膊。“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在一起我不答應他就是,你別生氣,也別不理我。”說著夏天就紅了眼眶。
“你想多了,我只是一時沒想到,然后給驚到了。我早就不喜歡南柯了,真的。你放心。祝福你們。”
原來一個人心中的苦是可以更多的,林墨趴在桌子上,手邊是被她反過來的照片,那個她精心挑選的相框就這么寂寞的被人背面朝上的隨意安放著。
林墨將志愿表交了,A大,文學院,漢語言文學專業。不能太近,卻不想太遠。滿心付,卻愛而不得。
交完志愿表那天,她又去了一趟初中母校。看門的還是劉爺爺。劉爺爺是認識她的,當年她可是學霸啊,年級第二呢,還被保送的一中。
“呦,林墨啊,回母校看看?”劉爺爺的臉上因笑容褶子更加深了。
因為已經放暑假了,學校里很安靜,只有幾個學生在球場打著籃球。林墨走到以前初二和初三的教室看了看,又在以前初三時她經常打掃的包干區的松樹下坐了一會。仿佛眼前還能看見那個痞帥痞帥的男生同她一起在打掃衛生。走到操場,林墨找到了當年她在觀眾座椅上刻的字,字跡已經開始淡了,遠處球場上傳來幾個男生的歡呼,林墨想起那個曾經經常在這里打球的男生,不知道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只是始終忘不掉他說“到”然后林墨轉頭看到他嘴角噙著夕陽的笑。林墨從包里拿出把鑰匙,又刻上一句“愿賭服輸”。
青春里,有沒有一個人總是讓你小心翼翼又身不由己?那一年,在我豆蔻年華時你粉墨登場,而如今卻連讓我演完這出戲的機會都不給我。愛你,從來都是身不由己,一廂情愿,輸得徹底。
“回家吧。”季玨將蹲在地上,臉埋腿間的林墨拉了起來。他將林墨臉上的淚細心擦干。
“哭了那么長時間了,以后我不許你再為任何人這樣流淚。”季玨將林墨深深抱在了懷里。他摸著林墨柔順的長發,溫柔安撫著。
“是誰告訴我說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不能隨便流的?”
“……”林墨破涕為笑,“那是因為你老換女朋友,老是讓那些女孩子哭所以我才故意這樣說你的。”說完還不忘在季玨的肩上狠狠擦了一下鼻涕。
季玨說:“我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你回頭就能看見。”
那次林墨去二中找南柯時季玨也一樣跟在她的身后,他看著她走進南柯的教室;看著她坐在南柯的座位上發呆;看著她用手機拍下南柯的座右銘;看著她追著南柯的電動車奔跑,可明明她就是一個從來不運動的人;看著她一個人在南柯消失的巷子里笑了哭、哭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