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淵穆面色不變,腦海里浮現出剛剛叫住宋暄和那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心下隱隱生出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宋佳妮就嬌笑道:“我還以為你在暄和哥哥眼里有多重要呢,沒想到也不過如此。看你可憐,我就和你解釋解釋,免得你等會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丟了暄和哥哥的臉。”
“出現在這場宴會上的,除了戀人和有主的人,其他的兩撥分為了獵人和獵物,獵物你也知道是哪些,我就不說了,獵人就是長桌那邊,你應該可以看到吧,暄和哥哥也在那里呢,切完蛋糕游戲就開始了,獵人默認可以隨意捕獲宴會上看中的獵物,只要是無主的獵物,獵人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捕獲,普通的就是給錢啦,或者直接給個名分之類的,當然也有刺激一點的,比如獵物不愿意答應這些條件,就會有其他方式啦。“
宋佳妮笑意盈盈:“不過會出現在這里的落單的獵物,都是默認知道規則并且同意了游戲模式的人了,一般其他方式也不會太過分,你也不需要太害怕就是了。”
宋佳妮話落,旁邊的一個圓臉女人笑瞇瞇的看著蕭淵穆,語帶期待:“佳妮,我挺喜歡他的,宋少真的把他放這了啊,那等會我可要參與角逐了。”
“參加唄。”宋佳妮嗤笑一聲,眼底是滿滿的不屑:“不過我看他這副勾人的模樣,到時候角逐的人可多著呢,估計男女都有,到時候你可要下血本,不如這時候與蕭先生透個底,看他多少錢肯賣。”
女人黏膩的視線將蕭淵穆舔舐了一遍又一遍,她撩了撩頸側的頭發,眨眼道:“小哥哥,你想要什么?”
宋佳妮與其他幾個沒有說話的人也看好戲般的看著蕭淵穆,等待著他的回答。
蕭淵穆眼簾低垂,除了微微抿起的嘴角幾乎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平靜的五官是出乎宋佳妮預料的冷靜,就連跟在宋佳妮旁邊的幾人也有些驚訝,若不是知道眼前的年輕男人確實不知道規則,她們都要以為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了。
旁人或明或暗的驚訝蕭淵穆無暇顧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聽到宋佳妮這番話時心底有多冰冷,隨著冰寒而來的是,是幾乎無法壓抑住的陰戾,然而,即便是看著宋暄和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的心底也抱著一絲絲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期待。
這邊還沒有等到回答,長桌那邊突然爆發出一陣喧鬧的慶賀聲,有笑聲夾雜其中,宴會廳的燈光都隨著暗之許多,本來舒緩的音樂聲驟然停止,換成了一手激烈的樂曲,長桌邊的人也紛紛散開,帶著目的性的向剛剛宋佳妮口中的“獵物”那邊走去。
其中,自然不乏直接向這邊走來的人。
宋佳妮也沒想到游戲來得這么快,不過越快越好,等到暄和哥哥看到蕭淵穆的真實面目,自然很快就會從蕭淵穆皮相的迷惑中脫離出來,知道誰才是最愛他也最適合他的人。
“看來中意你的人還不少呢。”宋佳妮捂著嘴笑了兩聲,對蕭淵穆道:“好歹我們也在一個公司公事過,我也得給你個忠告,這里肯花錢的人可多著呢,你擦亮眼睛好好挑,絕對能找到好金主。”
蕭淵穆卻連一個眼神都欠奉,他微微偏過頭,一雙眸子安靜地看著宋暄和的方向,如雕刻般的側臉有冰冷之色,但眼底卻壓著連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期驥。
宋佳妮見狀嗤笑一聲,道:“你可別以為暄和哥哥會過來,要是沒有他的同意,你以為那些人會往這邊走,未免太天真,難道你認為就憑著你這張臉,就能讓他真正愛上你?”
蕭淵穆略略回眸,冰冷的視線里帶著近乎實質的寒意,清冽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被慍怒的啞,“閉嘴。”
簡單兩個字,卻讓宋佳妮無端心尖一跳,升起一絲忌憚。
然而不等她分辨出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身份低微的孤兒產生忌憚時,就見蕭淵穆的視線又轉回了原來的方向,而他本來冰冷的輪廓也似乎柔和了些許。
宋佳妮緊咬下唇,順著蕭淵穆的視線看去,果然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身影,徑直向這邊走了過來。
第20章 二十個大佬
宋暄和自從被人拉到長桌這邊以后,就一直讓系統注意蕭淵穆那邊的動靜,此時掛著笑意在與旁邊的人說話,腦海里卻看著二狗給他轉過來的現場直播。
宋佳妮說的一番話被他聽在耳里,很少覺得哪個女孩子不好的宋少爺都覺得宋佳妮太過刻薄過分了,而且心思也挺歹毒,就是不夠聰明。
她在公司里給蕭淵穆下的絆子已經夠多,然而每一次都被蕭淵穆不著痕跡的化解,甚至有時候還會反噬到她的身上,經過這么多次,她竟然還沒有一絲收斂,只能說她已經被對原主的喜歡沖昏了頭腦了。
如果稍微聰明些許,就該知道蕭淵穆這種人最好不要得罪,即便他現在還沒有重生,也是不容小覷的存在。
福利院那種地方,說不上腥風血雨,卻也波濤暗涌,蕭淵穆能夠完完整整沒受過絲毫委屈的長到這么大,就已經足以證明他的本事,宋暄和相信,即便沒有重生這個金手指,假以時日,蕭淵穆也絕對會闖出一番成就。
也就是原主和宋佳妮,才會上趕著去拉仇恨,生怕人家以后的報復不夠猛烈。
二狗聽到宋暄和的吐槽,感嘆道:【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好歹她也是名校畢,就是碰到你的事情就會變得特別激進。】
系統說話時,宋暄和正看到宋佳妮對蕭淵穆說“多少錢肯賣”,不由嘖了一聲:“作死。“
他旁邊正在說話的人聞言一愣,轉頭問了聲:“二少,你剛剛說什么呢?”
“那邊宋佳妮堵著我的人在做什么?”宋暄和沒有回答那人的話,而是將視線悠悠投向蕭淵穆那邊,漫不經心道:“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怎么你前腳把我拉走,宋佳妮后腳就去找我的人的麻煩了,難道是你們商量好了?”
周榮聞言瞳孔一震,隨即嬉笑道:“您這可就是開玩笑了,這一個宴會都是熟面孔,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宋佳妮堵著您那小情兒,可不能說是我給她下的請帖吧。”
宋暄和斜睨他一眼,拿起酒杯喝了口,淺抿著嘴角笑:“那倒也是,呂超那東西瞎了眼,也不見得所有人都眼瞎吧。”
聞言,周榮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臉上吊兒郎當的笑容不變:“你這話可就拉仇恨了啊,宋佳妮不說別的,就那身材那張臉還有她爺爺那背景,圈子里追她的就數不勝數了,要不是我喜歡男人,說不定也得看上她,也就你眼光挑。”
宋暄和勾著唇但笑不語,周楠拿著杯酒插到兩人中間坐下,下巴指了指蕭淵穆那邊:”怎么著,一個月前還急得命都不要就跳水,這會子就舍得把人往外面放了。“
“不過要我說,你小子上次也是夠狠的,呂超家里是你下的手吧,被你那么一折騰,直接去了大半江山,現在都夾著尾巴不敢出來,你倒是好,沖冠一怒為紅顏之后說丟就能丟啊。”
聽著周楠意有所指的話,宋暄和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微微笑著,周榮卻有些忍不住,道:“楠子說得對,我也覺得你上回那事過了,超子再怎么著,也是我們一起玩到大的,你有火沖他發一通沒人能說什么,牽扯到他家里去,就有些過分了。”
“你覺得過分?”宋暄和歪頭看著男人,臉上笑意都沒變。
周榮喝了口酒,笑嘻嘻道:“從我們的情誼上來說,為了個小情兒確實過了。”
宋暄和嗤笑一聲,捏著高腳杯的手指骨節分明,此刻他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隨即笑道:“他呂超和我談什么情誼,他們家里哪樣東西是自己掙得,不過是跟著我們家混來的罷了,我能給他自然就能收回去,別說為了個小情兒不高興能收回去,哪天他得罪了我心血來潮養的狗,我也能將他家里給抖落干凈了。”
宋暄和說話時聲音不高不低,但此時音樂柔和,且本來就是切蛋糕的時機,大多數人都沒有說話了,所以他這一番話,恰好讓他身邊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幾人神色各異,其中周榮的臉色最為難看,他平時和呂超玩得最近,而且與呂家一樣,他家里也是靠著宋家發家,現在宋暄和這么一番話,不就是在說,他們兩個甚至他們家里這些人,對他來說連條心血來潮養的狗都不如嗎!
聽到這番話的,表情平靜的唯有坐在另一邊的周楠,他從上次與宋暄和談合作之后就覺得他有哪里變了,但是他也沒有深究,因為宋暄和整體變化不大,而且細微的變化也是朝著他喜歡的方向變的,不說別的,他現在可比之前清明多了,至少不像之前一樣被人當棒槌使。
之前呂超那一群人打的什么主意,到底是怎么利用宋暄和的,宋暄和當局者迷不清楚,他站在一邊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宋二之前太傻,才會被那幾人耍得團團轉。
他們這群太子黨,其實圈子很小,統共也就兩巴掌數的過來,宋暄和是其中之一,也其中是最奇葩的一個。
他們小圈子里這么些人 ,雖說也有關系更好的幾個,但平時也都是知根知底私下有聯系的,而且關系鐵也都是跟著圈子里的人鐵,再怎么玩鬧也越不過這個圈子,就宋暄和一個人,無視他們明里暗里的敲打,想把呂超那幾個上不得臺面的帶到圈子里,甚至因為呂超幾人身份不夠,直接淡出了圈子,跟著那幾人廝混。
他們說是說二代三代,但平日里學習交際一樣都不敢落,更因為自己的身份,行事也更加低調謹慎,也就是宋暄和跟著他們,把自己紈绔跋扈的形象締造的根深蒂固,而且高調得打眼得很,就差沒把”出頭鳥“三字貼腦門上了。
其他幾人都因為宋暄和這副不可救藥的模樣熄了心思,懶得再與他多有交集,免得到時候一個不慎被他拉下水,唯有周楠記著幼稚園的時候宋暄和那幾根偷偷藏著一起吃的辣條,才會時不時想著敲醒他,讓他看清楚呂超幾人的真實面目,并且不要再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