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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里,那七個人都是真心喜歡蕭淵穆的嗎?】宋暄和突然在腦海里問道。
系統說:【在書里,他們都是蕭淵穆的追求者。】
宋暄和腳步不停, 直視著前方成片的樹林,面上沒什么表情,聽到系統的回答,他眸光閃了閃,道:【只是追求者?】
系統沉默了一會,問:【追求者與喜歡他有沖突嗎?】
宋暄和答:【沒有沖突,但是有區別,喜歡是不論怎樣都想要與蕭淵穆在一起,追求者有很多種,可能是因為喜歡可能是為了利益。】
【書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根據作者的描寫與設定進行的。】系統說:【我無法分析你說的喜歡與追求的區別,你想要知道,只能自己分析。】
宋暄和根本不用分析,其實在他問系統的那一剎那,他就突然想明白了。
之前他一直覺得奇怪,即使是蝴蝶效應,即便是蕭淵穆與書里有些不同,可是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很難因為這些客觀因素而改變,就算是改變了,也不至于就因為區區一個他,直接讓蕭淵穆的其他六個追求者全部放棄追求,甚至連一絲他們喜歡蕭淵穆的感情都難以看到。
既然不可能因為他的出現而導致這么大的改變,那么答案就十分明顯了——就算是在書里,他們也并沒有多么喜歡蕭淵穆。
當時宋暄和看書的時候,因為剛剛進入這個世界,也因為得知自己的身體狀況,心情算不上太好,所以直就算是把整本書看了一遍,也只是挑著重點看而已。
對當時的他來說,重點只有原主出現的前期劇情和有原主存在的后期劇情,以及整本書圍繞蕭淵穆事業斗爭展開的主線劇情。
《總裁和他的七個男友》雖然名字取得像是黃色戀愛向小說,可事實上主核一直是主角的事業線,除事業線之外,蕭家以及其他幾個家族之間的利益糾葛所占篇幅也不小,其他很多與事業無關的劇情都只是淺淺帶過,戀愛更是寫的十分粗糙,畢竟追求者就有七個,如果每一個都細膩的寫著,光是互動作者就能寫個上百萬字了。
而且宋暄和對于主角的戀愛過程并沒有什么興趣,基本上非主線劇情的感情線,他都是粗粗略過,可即便是這樣,他也記得書里面寫蕭淵穆與其他追求者的互動時,也大多是以事業展開,比如霍斯曼與張司維,他們都是蕭淵穆的合作伙伴。
所以作為“追求者”,作者描寫他們追求蕭淵穆的方式最直白的就是互惠互利談合作,約會就是一起吃飯談工作,浪漫就是聯手合作取得最大利益,更多就沒有了,如果不是作者明確寫明他們是在追求蕭淵穆,宋暄和絕對會認為他們和蕭淵穆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現實證明,他們真的只是合作伙伴。
張司維與霍斯曼追求蕭淵穆,大多的可能是打算強強聯手,為公司或者家族獲得更大的籌碼;俞嚴當時正值分手最難過的時候,可能是把蕭淵穆當做“忘掉舊人最好的方式是開始一段新戀情”的最佳人選了;而關稚追求蕭淵穆,宋暄和嚴重懷疑他是因為找不到比蕭淵穆做菜好吃的廚子,就想湊個熱鬧覺得結了婚就能天天吃到蕭淵穆做的飯了。
排除這四個人,剩下的三個人里,衛臣當初說不定也是為了合作,畢竟現實里衛臣與蕭淵穆關系一直不算是多好,被性格和相貌吸引的可能性極小,薛勉倒是顏控得始終如一,所以在蕭淵穆的臉不變的前提下,薛勉對蕭淵穆也始終如一。
算來算去,還是少了一個人。
宋暄和回憶了一下書里最后一人的名字,皺眉道:【你說我和郝柯有過交流,可是我卻完全沒有印象,到底是什么時候,那時候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當時我也不知道。】系統道:【郝柯與你聯系時是用的其他人的賬號,我是在后期系統升級之后才知道的。】
【那那次交流到底是什么時候?】宋暄和與原主沒有關系的陌生人交流得并不少,讓他印象深刻的算來算去也就只有那么幾次,可是怎么算都不像是郝柯。
在書里,郝柯是一個黑客,書里描寫他身高超過一米九,比蕭淵穆還要高上些許,皮膚因為常年不見光而非常白皙,高瘦清冷,相貌俊秀。
宋暄和思來想去,都沒有在記憶里找到這樣一個人的身影,不說別的,身高超過一米九這一點就十分好認了,畢竟走在路上看到個子鶴立雞群的人目光都會下意識多停留一秒,然而他根本沒見過身高超出一米九的。
【我真的和他見過?】宋暄和懷疑道。
系統說:【你們有過交流。】
只是有過交流……
宋暄和若有所思,幾秒后腦子里靈光一閃,剛準備說話,就聽到一個冷清得聽不出什么情緒的聲音道:“前面有野獸,不想死別過去。”
他腳步一頓,抬眸就看到一個背著登山包的高瘦青年站在與他只有兩步遠的地方,低垂著一雙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微微抿起。
“那你過去做什么?”宋暄和打量了一眼他身上的裝備,道:“我看你現在的模樣,不像是從這里出來,反而像是準備進去。”
“我是準備進去。”高瘦青年淡淡道:“因為我可以活著出來。”
宋暄和挑眉,問:“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活著出來?”
青年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白皙修長一看就沒有做過重活也沒什么戰斗力的手上,眉梢也像他剛剛那樣微微挑了挑,其中意義不言而喻。
宋暄和自然看懂了他眼底的嘲諷,也不在意,笑道:“這里面確實野獸,不過我過來就是想看看野生動物的。”
青年皺了下眉,沒想到他提醒過后他不但不走還將會有生命危險的事情說得如此輕松寫意,不過作為一個陌生人,他已經盡到了一個陌生人能做最善意的提醒,如果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少爺真的想進去,死了也不關他的事。
這樣想著,青年淡淡掃他一眼,就轉身進了林子。
宋暄和看了眼他的背影,眉心微皺著低聲道:“剛剛說起一米九,眼前就碰到一個一米九的。”
系統聞言想要什么說話,就見宋暄和已經踏進了樹林,徑直向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里樹木都枝繁葉茂,這個時候差不多是正午,頭頂的枝葉卻將陽光遮了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光束從枝葉間隙灑下,給布滿了落葉的土地上帶來一抹亮色。
書里只說原主出現在樹林深處的一個小木屋內,被林子附近的獵人見到過身影,所以宋暄和也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可能因為還是白天,野獸大多晝伏夜出,所以一路走到林間的小木屋,宋暄和也只見到了幾只飛速竄過都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小動物,并沒有什么危險。
書里說,獵人見到原主的最后一次是接近夜晚的傍晚,其實那就是原主被他的金主拋到這里的第一天,當時的原主雙腿被人打折丟在了這里,大概是為了好玩,呂超讓那人放了些食物放在木屋以及木屋的四周,就是想看看沒有行動能力的原主在餓慘了的情況下要怎么爬出去覓食。
原主在這個木屋獨自生存了將近一個月,每天只靠極少的水和食物維持生命,晚上還會被外面野獸的動靜以及叫聲嚇得難以入眠,偶爾毒癮發作的時候更是折磨不已,在這樣生理和心理的折磨下,他根本就不敢踏出木屋,大概在最初的時候,原主還沒有意識到那些人并不只是想奚落侮辱他,以為他們只是想看看他有多狼狽。
直到所有的食物吃完,那些人都還沒有出現,原主才真正意識到他的處境有多么危險,于是選擇了離開木屋,然而當時木屋的窗口被人訂上了木板,讓他根本分不清晝夜,所以只能夠憑聲音判斷外面有沒有危險,可是他沒想到,等他好不容易打開門時,天早已經黑了。
那些人放在外面的食物根本不是木屋內的簡易視頻,而是一些或生或熟的肉,那些野獸早在這附近找到過肉類之后,就有了來這邊覓食的習慣,而且原主因為行動不便,不論是平時吃東西還是毒癮發作的動靜都不算小,那些野獸早已經知道屋子里面有獵物存在。
只是礙于這里之前住著的是帶著木倉的獵人,擁有基本智慧的野獸們沒有選擇破門而入,而是一直緊緊等待蟄伏著,沒想到他們如此順利的就等來了根本無法掙扎的獵物。
宋暄和站在木屋門前,看著門前用木頭搭建的梯子,在書里面,原主就是在這個梯子上被野獸拖走的。
【離獵人過來大概還有三四個小時。】系統道:【你要不進屋子里等著,這個樹林似乎有些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