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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寧昕看電視上演的那些劇情,當一方說分手另一方還糾纏著一定要對方給出理由時而感到無趣,既然對方能對你說出分手兩個字,自然是心中的愛意已經不再,不管是怎樣的苦衷和理由,也都表明你在他心中從此不是他最珍視,最為不舍的存在。
否則,如果深愛的話,到底是怎樣的狠心才能對自己的愛人說出“分手”二字。一味地追問只會讓兩人的境地更加的難看,自取其辱罷了。
但當他真正地面臨愛人和自己說分手的時候,寧昕才明白他曾經的那些理智不過是沒有體會過其中情愛滋味的理智,實在是虛假的厲害。
當一個人把他滿腔的愛意托付在另一個人身上,在他身上寄托著他幾乎恨不得將自己的一顆心都捧給對方看才好的濃烈情感,當對方向自己做出同樣的回應時這種寄托就像百川入海,雙方從此不分你我,親密無間。
而一旦對方將自己的感情棄如敝履,目力所及望不到邊際的高高堤壩攔住了萬丈的波濤,那種迷茫和失落,尋不到歸處的無措,幾乎會讓任何一個心如鐵石的人忍不住的發問:
“為什么?”不僅是問對方的無情,也是突然而然的對自己的質疑,我真的很差勁嗎?
既然最重要的一句已經說出來了,季紹澤閉了閉眼,想到前世里寧昕對自己日益冷淡的態度,和辜笑文的熱烈親吻,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卻怎么都打不通寧昕從不關機的手機而陷入絕望……
季紹澤冷了臉色,幾乎抑制不住心中的恨意,一字一句地開口:“寧昕,我膩了,不喜歡你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了,這個理由行嗎?”
果然,自取其辱。
寧昕空出來的那只手死死地掐著自己的掌心,他漂亮的鳳眸深深地凝視著季紹澤緊皺的眉頭,敏感的神經清晰地察覺出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現在眼底那滿是厭煩的情緒,就像是曾今自己在孤兒院里經常被那些大孩子們欺負,之后他總是跑去告訴那個長得很高的叔叔,他就是皺著眉頭,用那種極為不耐的神情看著他。
“他們怎么總是找你的麻煩,不去找別人?”
“去去去,等我忙完再說。”
……
后來寧昕就再也沒找過那個叔叔,每次被欺負后總是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地哭。直到當時8歲的季紹澤來到孤兒院,衣著干凈整潔的男孩把他從那些欺負他的孩子手中拉走,問他身上疼不疼,在他們要打他的時候護在他身前,教他怎么打架報復那些欺負自己的人……
當時的小寧昕滿心滿眼地喜歡著季紹澤,整天跟在季紹澤的身后,“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
寧昕不記得他的家人是什么樣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哥哥,但他從心底里覺得季紹澤一定要比自己的親哥哥更加厲害一百倍,是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
19歲寧昕考上A大,當時已經大四的季紹澤突然向他告白,就是對面這個一臉冷漠的男人當時激動不已地對他說喜歡自己,說他會永遠地對自己好,說他們會一直一直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