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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你。”其實季紹澤哪一天都忙,但現在他正是心中無比愧疚的時候,哪怕他再忙也要騰出一天來和寧昕在一起。
“嗯,好困。”
“睡吧。”
季紹澤怔怔的盯著寧昕恬靜的睡顏,雖然心中疲累,但他卻絲毫沒有睡意,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三年來的忙碌到底是為什么,三年前自己被季槐認了回去并昭告了整個A市自己的存在,他原本還以為那個男人良心未泯,事實上他卻是打算讓自己去應付辜笑文的怒火。這使他遭受了辜笑文和封奕兩年的聯合打壓,為了保下手下的那兩個公司他整個人幾乎忙成了陀螺。
后來好不容易緩和過來,季槐卻又認為自己是個威脅,死命地打壓讓自己抬不起頭來。季紹澤其實真不明白季槐的心到底是怎么長成的,不管是對季沉,還是對自己,作為一個父親心竟然有那么狠。
偶爾季紹澤真的想把身上的這些擔子一扔,和寧昕離開A市,找一個地方從新開始,總不會比現在這樣更差了,但現實中他又放不下手中那些他在辜家和封家的打壓下掙下的權勢,更不愿意像個失敗者一樣灰溜溜地離開A市,男人的自尊心決不允許他承認這種可笑的失敗。
季紹澤伸出手撫了撫寧昕白皙的臉龐,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明顯感覺出這三年來他們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兩人各自為自己的事業打拼而愈行愈遠。他成了A市商業新貴,寧昕成了辜氏“靈境2號”的主要負責人之一,曾今他們整天整夜的在一起,現在卻連做愛都要顧及著時間。
外面黑沉沉的夜色中漸漸透出了光亮,季紹澤卻不知道自己的光亮何時才能出現。
忙碌的工作和商場上的勾心斗角充斥著他的腦海,或許他早就忘了自己曾今說過寧昕是他生命中的光亮。
太陽一直在那兒,很多人卻忘了怎么抬頭。
周六晚周覺林約寧昕去中山路的那間曾今他們常去的酒吧,寧昕原本并不想答應,但電話那頭傳來周覺林的痛苦的哀求。
“阿昕,我知道之前我對不起你們,但我們也做了三四年的朋友了,后天我就去C國進修,很可能這一輩子都不回來了,就當是替我踐行,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