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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的題名是,桃歌。落款容然。
是蘇澈的阿娘。
原來阿娘年輕的時候是這般模樣,蘇澈拼命忍了忍眼中的酸楚,將畫收了起來,像是想起什么一樣,一雙手慢慢的,鄭重其事的打開一幅幅畫。
可是并沒有她想要的。
舅舅并沒有給她的爹畫畫像。
想必她的爹,那個叫蘇葉言的男人,應當是很好很溫柔的一個人。所以她娘才會為了他殉情。
蘇澈雖是揚州人卻生長在京城,任她長得如何如水柔纖弱,也學不來她娘舉止眉眼間的風情。
蘇澈的阿娘,雖無揚州閨秀的風范,卻確確實實是韶華光陰里一個花季女子該有的活潑可愛。
錦言將她手中的畫奪了過來說:“看什么看,走了。”
錦言將所有的畫都收了起來,卻心中了然蘇澈所想,將那副桃歌留了下來。
畫上女子,桃歌,錦言再熟悉不過。
年少時,她曾當過他一段時間的老師,是個比水還要溫柔幾分的女子。
蘇澈笑了笑,拍著錦言的肩膀說道:“等本姑娘賺了銀子,請你吃飯。”
“呸,小爺我今個開始自力更生,你賺你的我賺我的。”錦言道。
“那我也要請你吃飯。”
“喔?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錦言笑道。
兩個人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到了京城當鋪將顧容然的畫都當掉之后,拿著銀子好好的開了頓葷。
可憐的兩個娃。
午后兩人結了伴去了京兆府,官府衙役告訴他們,蕭吟風正在提審犯人,聽說那綁匪全都招了,正在對口供畫押。
說著那小衙役滿臉的崇拜。
蘇澈心中暗自不爽了一把,明明那天是她打探的情況,還把鑰匙弄到了,結果力氣活是她的,光環(huán)全都是蕭吟風的。
可這不爽之感也就僅僅持續(xù)了一小會兒,因為蕭吟風從賞銀里撥了五十兩黃金給她,雖然只是定金,卻足夠蘇澈對蕭吟風五體投地了。
他今日穿的是那身風騷的紅,可蘇澈覺得這騷紅竟無比賞心悅目。
蕭吟風見她拿了錢,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細長的美目里不禁嗜了點笑意。
他轉頭看見了錦言,對他點頭一笑便悠然離去。
蕭吟風走后,一位陪他審犯的衙役交給蘇澈一封信,他說剛才蕭爺等了姑娘半晌姑娘都沒有來,就先審犯了,讓我把這封信等姑娘來了交給你。
信上只有五字:子時,最歡樓。
錦言湊過來看了兩眼,問道:“去那里做什么?”
蘇澈將信收起來說道:“我想大概是……捉賊。”
難道還有別的事情,你要告訴別人蕭吟風去逛窯子,九門提督府蕭吟風的小迷弟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不要活了。
要說這最歡樓是什么地方,那是講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幾字寥寥帶過,便是夜夜笙歌、繾倦纏色授魂與夜夜合歡好,說難聽些,便是嫖|娼。
兩人一見來了提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