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獨有的牡丹花香沖破了屋中的云煙和□□過后的味道,將這屋一下子籠罩在牡丹花香中。那人不知從何時起,在自己背對著他時,他開始學會了沉默,亦如現(xiàn)在。蘭賦辭聽著背后那人窸窸窣窣的,好像在收拾東西,有些詫異。據(jù)他所知,那人的家底很大的,仆人手下用不盡,他居然自己動手收拾,而且還是在打掃那不堪的場景,這不符合那人的心性。然后他聽到了什么東西被打開,自己被晃了一下,那瞬間他就明白了那人打開的東西是什么。銅鏡。那人在看他藏在銅鏡夾縫中的兩張十二章紋。哈,對了,十二章紋的五張已經(jīng)在他的手里,得到了這兩張,那就一共是七張。而除卻他費盡心思剛剛從莊天雨身上得到的兩張外,就還有三張不知下落了。蘭賦辭閉著眼,嘴抿得緊緊的。
牡丹花香忽然離自己很近很近,近到要將自己包裹在這窒息的花香里。蘭賦辭沒有動靜,死人一樣的躺著。
那人沉默的看著他,在蘭賦辭等著對方有所動作等的都快要真睡著時,對方拉開了他蓋在身上的被子,然后...蘭賦辭就感覺空氣好沉悶,比花香還要讓人窒息。蘭賦辭知道自己的身子現(xiàn)在不好看,全是干涸血跡又或是剛剛正在往外冒血的,整的滿床都是,血腥味和花香混在一起,迷亂又特別。那人沒有說話,將蘭賦辭身子擦干凈后,給他上了藥后,換上了新的衣服,雖然在途中蘭賦辭又感覺到了窒息的沉悶。因為那人發(fā)現(xiàn)了蘭賦辭在莊天雨的處事下,被莊天雨激動下弄斷掉的兩根小指。小指齊根斷掉,真是動情之極啊。
在一系列動作下,蘭賦辭都沒有睜開雙眼,像個布偶似的任由那人擺弄。
待一切都弄好后,蘭賦辭都快要睡著了,但那人沒有走,反而在黑暗中做些什么,時不時的還輕輕翻看他斷掉的小指。那人不走,蘭賦辭也不會睡,就硬撐著。在天亮后,蘭賦辭一夜沒睡,但也一夜白忙活了。
是啊,一夜白忙活了。現(xiàn)在他手中的紙片是那人留的言:最后三張在天峨派金天老的手里。
蘭賦辭翻了個白眼,將指套套在手上,隨后許久不見的半闔著雙眼,走出了房間。
那年他五歲,雖小,但記得事情卻是很多。當日打著祝賀的名義屠殺他全家的人中,共兩個人。
天雨幫的幫主莊天雨,和......
蘭賦辭攥了攥空蕩蕩的手心,那里剛剛還有著那人留下的紙條。
是的,屠殺他全家的人,第二個人就是天峨派的金天老。他不知道后面還有沒有人,但,這兩個人,他絕不會放過。而且最后的十二章紋在金天老的手里,說不定會很有用處的。
禍香庭白天沒有晚上那么迷亂,大多的都是富人紈绔子弟。花魁站在臺上跳著舞,臺下或盯著她,或自己玩的樂呵,或和姑娘和小倌玩的歡喜。而客人,衣鮮亮麗,或道貌岸然,或真心實意,或沉淪迷亂。總之,禍香庭白天不比晚上賺的少。
粉鈴今日換了一身紅衣,披著長發(fā)緩慢下樓。而他一下樓,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眼睛像是個釘子似的釘在了他的身上。只因他的扮相。
披著長發(fā)是沒錯,只是他的左邊是用小金葉子和珠子串起來的,而真正固定飾品的是類似于發(fā)箍,不過是發(fā)箍的一半,而且并不大,所以正確來說,是只有一半的頭發(fā)是披著的,另一半則是用飾品固定的。讓眾人發(fā)呆的不僅僅是這別出心裁的發(fā)型,還有那容顏。白皙干凈的臉蛋上,有著□□過后的慵懶和骨子里的風流氣息,加上眼角處的半抹鮮紅色脂粉,配上一身紅和飾品發(fā)型,著實叫人眼前一亮。
老鴇看見粉鈴一時沒認出,愣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