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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不幸的少女與破舊的倉庫
2020年9月23日
門把手轉動的吱呀聲把年輕的提督從睡夢中喚醒。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視線
逐漸適應了被晨光映亮的房間。僅僅刷過一層白灰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個落滿
灰塵的吊扇,顯然已經許久無人使用。他依然有些吃力地轉動腦袋,正好看到身
穿便服的扶桑,把一個托盤放在床頭的柜子旁。盤子上盛著一大杯清水和幾塊本
地人常常作為早餐的烤餅。年輕提督坐了起來,過程比想象中輕松很多。他非常
渴,被汗水浸濕的床單和被子暗示著他已經快脫水了。他端起水杯,手還有些顫
抖,迫不及待地俯身喝了一大口。
食道的吞咽能力顯然還有問題,一股水流流進了呼吸道,引得年輕的提督劇
烈咳嗽起來。扶桑趕忙上前,悄悄拍打他的后背。黑發美人胸前傲人的雙乳隨著
她的動作小幅度搖晃著,在淺藍色便服的遮蓋下隱約可見其輪廓。臥床的提督早
就不是沒有經驗的純情處男,他意識到身旁的艦娘顯然沒有穿著胸罩,此刻是真
空的狀態。單純依靠下意識的想象,他就仿佛看到了扶桑那豐盈的雙乳在重力牽
引下,微微下垂的曲線;他記得昨晚見到扶桑時,她誘人的酮體上處處布滿了觸
手的勒痕,想必此時馬上穿好內衣會相當不適。真空巨乳艦娘的呼吸吹到了他的
側臉上,身經百戰的年輕提督居然打了一個激靈。也許是在體內殘留深海物質的
影響下,他回憶起了昨晚的經歷,細節歷歷在目。白皙的肉體上緊緊勒住的黑色
觸手,被拉長的巨乳和從粉紅色乳頭里微微溢出的晶瑩液體,被觸手從小穴口擠
出的愛液和拔出擠塞后不停排出裹滿黏液的卵……昨晚被憤怒和焦急所掩蓋住的
本能反應,此時在深海物質的加持下強烈的反彈。他盯著便服下時隱時現誘人輪
廓出了神,扶桑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有些尷尬地稍稍拉遠了距離,低頭不語。
扶桑的舉動讓入迷的年輕人更加尷尬,只好通過努力平穩地喝水來掩飾。隨
后兩人都陷入沉默,大概持續了五六分鐘。「休達港區的艦娘扶桑,你好。請允
許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提督想用這種方式打破難忍的安靜。扶桑突然抬起頭,
棕色的雙眼堅定地注視著坐在床上的年輕男人:「您不需要介紹了,龍田已經對
我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她雙手貼在大腿上,深深鞠了一躬。「而且我已經
不是艦娘了,很久之前的一個晚上,弗托斯把我帶出港區,然后命令我給本地的
黑幫做一整晚性奴。」,扶桑堅強地講起了自己的遭遇,「我實在是無法忍受下
去了,那一晚我打傷了所有想要侵犯我的人,衣服都沒穿就逃了出來,但我沒想
到弗托斯居然敢叫來憲兵隊。」
扶桑停頓了一下,然后跳過了一些內容一樣繼續講述著:「第二天我被押回
港區,隨即就被關進了地下的暗室。弗托斯居然強迫我被,被那種東西……被那
種東西」。年輕的提督嘆了口氣,像示意扶桑不要繼續回憶這段地獄般的經歷了。
「謝謝,我沒事的,有些東西必須要讓您知道。」,扶桑拍拍臉,重新穩定住情
緒:「在那之后我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弗托斯不知道隔多久才會在我嘴巴里強塞
一些食物,僅僅為了可以折磨我更久。每次他都會說,我不配侍奉他的老二,但
是他不時會帶一些朋友們進來……」扶桑又一次頓住,不過很快繼續說了下去:
「我記住了他們玩累了之后談論的一些事情。很多惡心的交易,倒賣違禁的藥物
等等。但就在上次他帶入進來時,卻對同行的人畢恭畢敬。他們討論了用深海觸
手逼供的做法,那個同行者在命令弗托斯,必須盡快確定合適的劑量,因為馬上
就需要派上用場了。」「扶桑,你告訴我的信息太寶貴了,謝謝你能這么勇敢的
把事情講出來。」提督一邊艱難地起床站到地面上,一邊用傾佩地語氣贊賞著。
「扶桑,你是否還能想起那人一些特征?比如他的口音,他走路時的腳步聲等等?
任何細節都可能有用。」扶桑沉思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我能確定,那人當
天肯定是剛剛結束一場海上航行。他身上有殘留深海濃霧的氣息,一定是在離岸
相當遠的距離才能粘上。」
「身上有深海霧的味道?那有沒有可能猜測他是否是提督?」年輕人追問。
扶桑又沉思了良久,她白皙的雙頰忽然有些微紅,有點猶豫地說道:「我猜
……他至少和艦娘有很多,呃,很多那種經驗的人,因為……因為他沒有……」
「嗯,謝謝扶桑,這些足夠了。」年輕提督適時打斷了扶桑難以啟齒的猜測。
他明白原因——想來弗托斯帶來的普通人,看到赤裸
艦娘被惡心觸手蹂躪的色情
場景時,肯定不會放過這樣一個盡情發泄的機會。弗托斯最后陪同的客人,一方
面地位很高,另一方面不把艦娘的胴體視為無法拒絕的「美餐」,這就把他的身
份縮小到了幾種可能性里,比如權力很高的政客,富有的商人等等。但考慮到他
身上有殘留深海霧的味道,這種遮蔽視野,甚至阻斷無線電通訊與雷達信號的嗆
人霧氣,只在大量深海盤踞的海域才會存在。政客和富商不會冒險乘船去那些地
方,只有提督或者總督府系統里的人,才會為了某些目的冒險前往。
年輕提督在黑發美人的攙扶下走出房間,朝著港區的中心大樓走去。扶桑告
訴腿腳不太靈活的提督,龍田有更多的事情,需要當面與他談談。兩人朝著目的
地行進,沿途遇到了不少神情憂慮,行色匆匆的艦娘。有的路過時對著略顯狼狽
的提督報以感激的微笑,有些則像見了鬼一樣逃開。以綠色短發的Z21為首的
十幾個驅逐艦艦娘,好奇地一路跟在兩人身后,不時地問出一些「扶桑姐姐好久
不見,你去了哪里呀」這種令人尬尷的問題。
終于,兩人抵達了提督辦公室門前,驅逐艦們馬上一股腦的跑散了。年輕提
督調侃道:「看來你們港區對驅逐艦的規矩很多啊,沒有一個小姑娘敢在提督門
前吵鬧。」扶桑有些生氣的白了一眼:「我們不想讓小孩子們意識到弗托斯的邪
惡和扭曲,只能用各種規矩和鬼故事把她們保護起來。」提督自知沒趣,
尷尬地笑了笑。他想到了自己的港區,驅逐艦們無法無天,到處惹是生非,還有
好幾次甚至撞破了自己和艦娘的好事。但愿小孩子看不懂某些東西,年輕人不負
責任地想著,也許回去后應該散播「提督晚上會變成大怪獸,所以不要半夜去撞
提督臥室房門」之類的鬼故事。
推開門,原本坐在會客沙發上的龍田迅速起身走來,面朝年輕的提督,深深
鞠了一躬。「我原以為你會為了弗托斯,把我的腦袋擰下來。」,年輕的提督說
道。龍田推了一下因為鞠躬而有些錯位的眼睛,沒有一溫調笑的意味,嚴肅地答
道:「弗托斯依然昏迷著,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你把我們救出了火坑。如果他就此
一命嗚呼了,沒有遺囑的情況下,你明白我們港區的艦娘會被如何分配。」提督
收起了笑容,嚴肅的點點頭。總督府會充分利用陣亡提督留下的艦娘,這一點是
提督們人盡皆知的慣例。由于向一個建立許久的港區空降新提督,經常引發艦娘
和提督間的沖突,因此總督府更習慣于就地拆分,把艦娘分散到周圍的港區之中。
考慮到附近這篇區域如今的腐敗水平,被分配的艦娘恐怕不會有什么美好的遭遇。
為了給艦娘們留一條后路,很多提督都會早早立下遺囑,安排身后艦娘的歸宿。
年輕提督和龍田對視著,過了不一會,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不出意
料的話,弗托斯根本沒有立遺囑。我調查過,他沒有親人取得了提督的資質,連
贈與人都找不到;但是我恐怕不能回應你的期待,作為一個剛剛畢業的新手提督
申請接管這兒,因為我已經建立港區很長時間了。總督府絕不會讓我這種老家伙
突然合并一個完整的港區。」龍田有些半信半疑的樣子,她覺得面前的提督相當
年輕,不太符合他自我描述的樣子。不過她沒有深究,接過了談話:「嗯,如此,
希望你能理解我們把弗托斯緊急送醫的決定,我們不想突然與姐妹們分離。」提
督十分理解這種想法,他贊同的點了點頭。然而他注意到了龍田欲言又止的神態,
突然間他明白了龍田話里另一層含義。
龍田終于繼續說了下去:「弗托斯送醫必須要通知憲兵隊,所以本地的憲兵
隊隊長讓我通知您,盡快前往憲兵隊配合調查……」
提督捂住了額頭,離家了大半個地球居然還要被抓去憲兵隊,這個事跡要是
傳到自己港區那個搞事精小姨子耳朵里,天知道會給自己編排什么段子。
抿了一口熱水里跑的樹枝梗子,年輕的提督放下了缺口的英式白瓷茶杯。都
說憲兵隊的茶難喝,休達這里的茶真的是難喝到了一種境界。東方的憲兵隊,茶
水經常是發苦的綠茶;南亞憲兵隊很喜歡在紅茶里放鮮榨果汁,是他經歷過最可
以稱為好喝的;老歐洲憲兵隊的茶講究個儀式感,沒有牛尿硬加工業香精勾兌,
幸虧茶點還能下咽。但是這次在休倫喝的「憲兵隊茗品」,不僅僅像是在泡樹枝
和樹葉,水本身也又咸又澀,更絕的是,茶點配的是早飯的那種烤餅。
憲兵隊其實是隸屬于傳統部門的機構,而不是從屬于總督府。其目的是監督
和打擊提督的不法行為,包括對平民的
和與對艦娘的。理論上是這也的,但因為
很多地區的反攻作戰遲遲沒有成效,沿海地區的經濟和社會秩序逐漸惡化。總督
府的高官們溫毫不打算為這些區域提供指導與援助,反而一心想著保證從這些糜
爛區域獲取更多利益。因此失去了目標或者敬畏感的提督們,很多開始做一些侵
害艦娘權力的惡行。這些地方的憲兵隊也早已同流合污,因此年輕的提督一開始
就對這趟憲兵隊之行充滿了懷疑,他決定繼續表演,而不是像個愣頭青一般揭發
弗托斯的罪行。
憲兵隊長是個白皮膚的高大男人,下巴上滿是沒刮齊的胡茬。他神色非常緊
張,和年輕提督寒暄后馬上說出了第一個問題:「尊敬的特派提督先生,您能不
能告訴我倒霉的弗托斯到底出了什么事?他的艦娘報案時拒絕提供細節,只是不
停強調弗托斯深海物質中毒必須馬上急救。天殺的,好端端一個人,怎么突然中
毒了?特派員先生,您在港區過了一夜,能不能告訴我一些詳情?不會是……那
些婊子養的艦娘叛亂了吧?!」
年輕提督早就準備好了一整套謊話,馬上開始了表演:「尊敬的憲兵隊長大
人,您看您都想到哪里去了。從來沒有艦娘叛變殺害自己的提督,她們就是這樣
的生物。弗托斯確實是中毒了,我就在現場,不過我保證那只是一場倒霉的意外,
可憐的弗托斯也只是暫時昏迷罷了,不會有大礙的,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在醫院里
生龍活虎的鬧著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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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兵隊長明顯松了口氣,「嗨,我就猜到有這種可能,弗托斯早晚有玩脫的
一天,那玩意玩著是爽,之后渾身難受好幾天!」,突然他愣住了,似乎意識到
自己正在嘴巴奶風。年輕提督露出一個壞笑,說道:「別緊張我親愛的隊長。我
說過了,小倒霉蛋弗托斯中毒的時候,我,就在現場。從您剛剛的話里,我覺得
你肯定懂我是什么意思。」隊長長出一口氣,隨即大聲淫笑著:「嘿嘿嘿,您既
然猜到了,我就不瞞您了。您也去過弗托斯的實驗室啦?」
這個對地牢的稱呼讓提督有點反感,他想到了自己港區里的實驗室。那可是
一個正經的實驗室,天才一樣的輕巡洋艦夕張總是用它開發出各種重要的產品,
當然有時也會有一些不那么全年齡的玩意出現。但是提督沒有顯露出來,反而好
奇一般的湊得更近了:「是的,當晚我和弗托斯一起進入了實驗室,但是還沒做
什么研究呢,弗托斯就一腳踩空,手按倒了毒液上。本來是多么美妙的一夜
啊,都被這個冒失的主人毀了,不是嗎,哈哈」
隊長臉上的淫笑更加真誠了:「嘿嘿嘿是啊是啊,特派員大人什么研究
也沒做,真的是一大損失」,他壓低聲音,「不過……我手上有以前和弗托斯一
起拍的實驗錄像!大人要不要一起鑒賞鑒賞?」
提督知道這肯定是弗托斯荒淫行為的錄影帶,但是他也確實好奇,會不會拍
攝到某些關鍵人物的樣貌。于是兩人向偷看A片的高中生一樣,興奮不已的拉上
窗簾,反鎖了房門,隨后打開投影儀,用昂貴的生活用電播放起「實驗錄像」來。
散發著熱氣的led大燈把畫面清晰的投影到白墻上。提督驚訝的發現,隊
長隨手抽出的光盤記錄的場面,居然與昨天的地牢完全不同。地牢里昏暗的照明
下,一個艦娘在地板上掙扎著,然而這缺不是扶桑。她有一頭銀白色的蓬松短發,
腦后還梳著一根細細的麻花辮。少女被脫的精光,坦露出微微隆起的雙乳,她的
胳膊非常纖細,一雙白皙的美腿也很修長。少女滿臉潮紅,褐色的眼睛正因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