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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海將視線落在趙越川身上，這么多煩心事嗎？明明還是個孩子啊。

江嶼海胡思亂想之時，趙越川與趙母的對話已經有了談崩的征兆。

“要高三了，回家里住，不好嗎？”趙母的聲音已經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抱著雙臂盯著趙越川。

“不好。”趙越川回答的干脆極了，趙母的視線語氣都沒給他帶來一點影響。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去思考，這樣冰冷的關系持續了幾年，玩著手指。

“嗯？不回家，不回家是還要照顧那個瞎女人嗎？如果不是她......”趙母的怒氣到達了頂點，口不擇言的開始攻擊著那人。

趙越川聽到趙母的話，眼神變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聲音像是對仇人那般冰冷，“不是她怎么呢，怎么不比您好？把那個可憐女人兒子逼死的不是你嗎？生出我這么個變態的不是您嘛？”

趙越川推門離去，明明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卻好像對一切失去了興趣，眼里滿是淡漠。

2.

江嶼海坐在車里，卻沒啟動車子，倒是想起了趙越川。

這是他第一次見趙越川。

江嶼海的母親和陳珊的父親是二婚，倆人之間倒是沒多少矛盾，畢竟不是什么第三者插足，兩人是離婚后才認識的。

這個重組家庭關系還算融洽，只是沒幾年，江嶼海的父親接走了他，多年后，這還是因為工作關系才又回來。

江嶼海不了解趙越川，但這個小孩確實引起了江嶼海的注意。

“是川川回來了嗎？”

“是我啊，阿姨。您吃飯了嘛？”單聽聲音很難聯想到上午那個渾身是刺的趙越川，這時的他乖巧極了。

扶住了從房間里摸索出來的徐敏，趙越川微微彎著腰，跟徐敏講話。

“川川啊，別跟你爸爸媽媽吵架了，之前的事阿姨都......看開了。”徐敏抓著趙越川的手微微用了些力。

“嗯？是他們找您了嗎，您別理他們。”趙越川酒紅色的發絲遮住了他的眼睛，神色不明。

“唉。”徐敏頓了頓，終究是沒再勸，看開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