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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么事?
司圖作弊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我大驚,還沒來得及說話,老四的下一句就徹底擊碎我明亮的天空。
司圖說答案是你傳的!把你供出來了!韓老師說傳答案的人跟抄襲的人一樣處分,你快回一教。
作者有話要說:
第21章
第二十章
從食堂到第一教學樓平常走五分鐘的路程我這次只用三分鐘,到了一教,老四在大門口等我,迎上去,快跟我來。
我一邊走一邊著急地問:到底怎么回事?
還剩十分鐘下課的時候,司圖被監考老師發現在看手機上的答案,司圖把短信刪了,監考老師問他,如果他說出是誰傳的答案,可以從輕處理,司圖要是死扛,就把司圖開除。
考試抄襲,抓住了,沒有學位證,嚴重者開除學籍,最輕的也是記大過處分,這是我們的校規。校規是校規,擺著讓人看而已,實際情況往往會從輕發落,像這種考試,監考老師
大多是平常教你的老師,怎么也會留幾分面子,即便你得罪了監考老師,監考老師上報給辦公室主任韓老師,韓老師也會為了保全化學院的名聲而不上報給大院,只要大院即JK大
學教務處不知道,那么便不會鬧到開除這么大的地步。
司圖的監考老師說要開除,明顯是在嚇唬司圖。
我問:是誰監考?
老四說:教儀器分析的那個李玉泉。
我心里說,完了,李老師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是我們院有名的名捕,抓住誰抄襲必嚴懲不貸,從不放過。而且最重要的是,司圖因為平常不把誰放在眼里,他跟李老師向來不
對付,打人情牌也不好使。
我繼續問:司圖是什么時候供出我的?
老四破口大罵:我草!司圖一聽說供出你可以沒事,他立馬就說了!連猶豫都他/媽沒有!我跟司圖一個考場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早告訴你那個家伙是狼崽子你交不下!
我一閉眼。突如其來的打擊,我有點蒙,腦子亂哄哄,什么都思考不了,涌不起一丁點被出賣的痛苦和對司圖的仇恨。我還沒來得及難過,我只在想怎么補救這件事。
后面呢?司圖怎么處置的?
打鈴交卷之后,司圖隨李老師去辦公室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老四拉著我上了三樓,現在咱倆也去辦公室,找韓老師求求情,說你是幫助人,又不是你抄。
我在辦公室門口伸手推拒老四,我一個人進去,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扛。
老四說:咱倆一起去,我給你壯個膽。
我說:你在的話,會影響我的發揮,再說你去了算怎么回事?這種求情的事明顯越少人知道越好,韓老師怎么好意思當著其他學生的面徇私枉法?
老四站在門外等我。
我敲門進去。
韓老師在復印一大堆考試卷。辦公室里除了韓老師,還有包括欒剛老師在內的一共五位老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翻看考試卷,每個人都很忙碌的樣子。人多得出乎我意料。有別的
老師在,我幾乎可以預見我的失敗了。
韓老師看見是我,一句話不說,自顧自接著復印,就像沒看見我一樣。
我被晾著。
墻上的鐘指著九點四十五。
韓老師。我走上前去。
韓老師背對著我,站在復印機前,專心致志復印。
韓老師,我錯了。我不知該怎么說,我最想問的是我會不會受到處分,如果受到處分,那是什么處分,我不知道該怎么問這句話。
韓老師沒有反應,依然晾著我。
我終于知道比辱罵更難忍受的事,就是人家當做沒看見你。這會讓你覺得連被罵的資格都沒有,你比墻角的垃圾也強不了多少。
時鐘指向九點五十。
欒剛老師說話了:李堯啊,你平常學習不是很好嘛,我記得你的成績是可以拿一等獎學金的吧?難道你上次考試的成績也是抄來的嗎?我不信你這樣的好學生會抄。
我知道這個時候欒剛老師說話就是在給我解圍,無論他說任何話我都感激他。
我沒有抄,我是幫人,我以為我跟司圖是朋友。
這種話現在這個時機絕不能說出口,否認就像辯護一樣,會給人一種學生不服管的感覺,欒老師為了幫我解圍才說話,我不能不服他的管束,讓欒老師沒面子。我甚至分神想到,
因為我開學初幫欒老師搬過一次實驗藥品,所以欒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