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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公寓,做好萬全準備就要動手,以免漏洞越裂越大。蘇布離看著我在屋內忙活,問:你要去做什么?
他們不能活著。
他們不知道你是誰,你也要殺了他們?蘇布離似是覺得我無情。
他們必須死,這對我來說,是件足以毀滅我的漏洞。不再言語,我丟下蘇布離就出了門。地頭龍的死讓他手下所有的小弟都聚集在了他的靈堂前,他的幫派比起其他黑幫
來說,人數不算很多,大概是因為做毒品生意,覺得知道的人越少,風聲走漏的就越小,他們也就越安全。
整棟樓內擠滿了人,嘈雜的哭聲罵聲響徹周圍。我簡單的勘察了下地形,之后在房外四處布置定時炸彈,防止有人生還,我加大了炸彈的用量,準備一窩端了他們。里面的聲
音太大太鬧以至于我的動作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很快,我便撤離了現場。
幾分鐘后,巨大的響聲猶如巨雷,轟的一聲在這座不算安靜的城市里炸開。
城市里喧鬧起來,嘰嘰喳喳看戲的人群,救護車消防車警車撕開了地獄空間,想要不自量力的從死神手里搶奪回墮落的人類。
我站在大廈的高樓上,俯瞰著忙碌的人群,被驚嚇的人四處不安的逃竄著,好奇心重的人則四處打聽著事情的原由,冷漠的人則笑嘻嘻不管他事的在一旁湊著熱鬧。人間百態
,而我親身體驗過真正的人間煉獄,并滿目蒼夷的爬了上來。
死了很多人。一回到公寓,蘇布離就冒了句看似自語的話。我無力的躺在沙發上,閉著眼就睡了過去。
夢中,血紅血紅的,無數雙手在撕扯著我,想把我拉下去,我在不斷的陷入再陷入。夢碎人醒,已是第二天。這個夢,我從小做到大,隨著血腥的增多,里面的手也不斷的再
增加,我陷入的就越深,總有一天我會再次從人間被拉回煉獄。
電視里不斷報道著這期爆炸事件,引起了全國人民的注意,看著他們信誓旦旦的說要抓到這個惡毒的兇手,我冷笑了下。撒旦消滅了惡魔,人類卻為了惡魔而要去消滅撒旦。
和往常一樣回到學校,只是聶賢看我的眼神卻大不一樣,帶著恐懼和疏遠。他恐怕是明白了什么,我該殺了他?答案本是肯定的,聶賢會威脅到我。但一想到我又要奪走蘇布
離最在乎的人,似乎沒有勇氣下手。
你敢動他,我會讓你一輩子生不如死。蘇布離看穿了我的心思,對我說句話時的表情,讓我不自覺的一顫。他是認真的。
對了,還有李凡叔。我不準你動他們。
我不想再跟蘇布離去扯李凡該不該死的問題,疲累的趴在桌上。
作者有話要說:
☆、惡魔中的撒旦
事情平安的過去了幾天,只要我和蘇布離在一起塊,聶賢基本上是不會靠近。蘇布離還笑著調侃他,知道他的恐怖了?
聶賢這才小心翼翼的問:真的是他做的?蘇布離不回答他的問題,他也沒有再問。看得出聶賢的拘束,我總是把蘇布離身邊的位置留給他。木珧經常會上來找我,和以前
一樣總喜歡跟我瞎扯一些有的沒的,即便我不搭理他。
你們系最近又來了一位新教授?聽說不僅年輕,長得也很帥。怎么不是美女,這下蘇學長你們又多了泡妞的情敵。木珧時不時的會和蘇布離說說話。
那個叫做古安奕的,等下就是他的課。蘇布離偶爾也能從別人嘴里聽到八卦,我像是被人用書本猛地砸了下,蹭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蘇布離和木珧被我嚇一跳,我
顯得有些慌張的對他們道:我翹課。
你沒事吧?臉色不太好。木珧關切的問。
我走了。我正要從后門踏出教室,帶著戲虐口吻的聲音從教室正門響起。
古溪同學,你這是趕回家收衣服了?身體瞬間立在了原地,他繼續道:我看今天天氣不錯,不會下雨。我堪堪的轉過身,只見眼前這個渾身都飄散著溫煦氣場的成熟
男子,正微笑的看著我,好似童叟無欺。
我的第一節課你就想缺席,對我意見太大了吧,或許我們下課可以好好聊聊,你會發現我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笑里藏刀,我面無表情的坐回了原位。
哇塞。班上的女生們已經不自覺的發出驚嘆,他放電的眨巴著眼睛,看向那群女生,玩笑道:我不介意師生戀,先到先得。
下面的同學們更是唏噓不已。
教授你多大?一位女漢子果斷問出了其他人最在意的問題。
26,我是不是有點老牛吃嫩草了。古安奕笑得很燦爛,女生們更是炸開了花,紛紛表示年齡不是問題。
他跟你什么關系?蘇布離張口就問我。
我是他哥,一母同胞。蘇布離同學。回答的是古安奕,震驚的是蘇布離、聶賢以及我。我不清楚古安奕打著什么算盤,但在這種情況下親手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讓我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