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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錄像帶我已經全部到手,最后一份就是你手上的那份了。
蘇布離并不吃驚,他鎮定的坐回椅子上,看來你沒有自己吹噓的那么厲害,因為查不到最后一份在哪,所以才遲遲沒有對我下手吧。今天派來狙擊手殺我,是打算破罐子破
摔了?
或許你把最后一份錄像帶交給我,殺你這件事還有的商量。古安奕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
籌碼在我手上,我才有坐在你面前跟你談判的資格。蘇布離沒有把話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一旦他交出了錄像帶,他肯定會如秕糠一樣被古安奕解決掉。我尷尬的站在一
旁,他們之間的對話我根本無法插嘴,明明他們面前的籌碼是關于我的存亡。
懂得利用分散備份來拖延我們的時間,甚至連我都還沒有調查到的最后一份,我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我有些驚訝,能讓古安奕夸贊的人還真不多。
蘇布離嘴角一揚,自信道:很遺憾,你永遠都查不到那最后一份。
或許,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那最后一份了。古安奕十指交叉的撐在辦公桌上,蘇布離的表情閃現一絲僵硬,但很快便恢復了原狀,怎么,要賭賭看么?
無論你賭贏或者賭輸,你都是一死,而這混小子的未來卻不一定會因為你的一盤錄像帶而毀滅。
我會因為他的死亡而滅亡。我抬起頭平靜的看著古安奕。
作者有話要說: 是不是不好看啊=
=。
也沒啥人留言,就哆啦A夢一個人呢。挺打擊我積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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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陽光的冰川
辦公室里的氣氛因為我的一句話瞬間冷了十幾度,看著古安奕從椅子上站起來,我的心頓時狂跳起來,冷汗刷的一下就出來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有種。他鉗制住我的手臂,五指幾乎用力到要硬生生掐進我的肉里一般,本就被他罰的血肉模糊的手臂內側,此時更是讓我疼的眼前一片空白,慘叫聲
脫口而出。
十幾秒過后他才放開沾染了我的血的手,我的那只手臂像是被廢了似得無力垂了下來。
我最近是不是太寵你了,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古安奕已是疾言厲色,我低垂著頭不敢答話。
他死了的話,你是不是也要去陪葬?
是。盡管我現在恐懼的連氣都喘不上,但依舊壯著膽子違逆他。
好,好。他怒極反笑,情緒在爆發邊緣。就在我做好心理準備迎接他的怒氣時,耳朵里敏感的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果不其然,很快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門口的人是
聶賢,不對,應該說是跟聶賢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請問哪位是蘇布離?這個被蘇布離從死神手中奪回來的男子,此時正笑瞇瞇的站在我們面前。
聶賢?蘇布離試探的問了句。
我不是聶賢,我是穆森。想必你是蘇布離吧,真是的萬分感謝你的相救。穆森大步跨進辦公室,自來熟般的跟蘇布離親近了起來。他一臉感激的握住蘇布離的手,如果
不是你,我就死在那些黑幫人的手中了。
蘇布離有些羞赧的笑了下,堪堪的收回了手。沒事,我是認錯人了。
聶賢吧,我剛才去你班找你的時候看見他了,跟我長得真是神似啊,就連我自己都以為他是我呢,也難怪你認錯了。不過相識相逢便是緣,你仍是救了我的命,以后有什么
需要幫忙的,我定會為你兩肋插刀。穆森的表情稍有些夸張,看著他對蘇布離獻殷勤我渾身都不自在。
蘇布離干笑兩下,甩手示意他不用這么在意這件事。穆森激動的要去抓蘇布離,我一把拽住他伸向蘇布離的魔爪,口氣不善道:他都說了不用,你就心懷感激的滾吧。他
轉頭看向我,用力抽回手,不滿道:你誰啊?
我剛要說話,就被古安奕打斷。
三個男人一臺戲?古安奕說著坐了下來,眼神犀利的盯著我溪兒,我貌似不記得我有教過你演戲啊!我臉部一僵,退離了蘇布離身邊。我不是看客,你們需要看客
的話請出門對直走,大操場舞臺歡迎你們。
古老師此言差矣,說到演戲,你又何嘗不是高深莫測的戲子。而古溪的演技也定是由你所授,名師出高徒,所以他才能足足騙了我一年,我卻絲毫未覺。蘇布離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