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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直撲騰。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的眼里盛滿恐懼,翕動著嘴唇點了點頭。
你。他硬是從喉嚨里擠出一點聲響,嘶啞的甚至無法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你要是敢叫,我瞬間就能解決掉你。我的槍絕對比你發音要快。我松開手,拿槍指著他的頭部,他癱軟在地,劇烈咳嗽起來,臉部漲得通紅。
蘇布離在我手上,你敢殺我,他也活不了。每說一個字他都要咳嗽幾下,卻又著急的想要把話說出來。我微瞇了下眼睛,冷道:你再說一遍。
他像是勝券在握的笑了起來,一改之前的神色。我知道他看見你殺了他的父親,我也知道他手上有你的罪證,可是你卻遲遲沒有結果了他,就連在學校都處處依著他。瞎子
都能看得出來他對你很重要。
是又怎么樣,你活不過今天。我還怕你傷害到他?我的槍口又靠近了些李凡的頭部。他不自在的晃了下腦袋,繼續道:我一死,他也活不了。我皺了下眉,拿出手機
迅速的查看了下蘇布離的位置。
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蘇布離竟沒在學校,而是在離這不遠的地方。
你敢動他一分一毫,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我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李凡見我有些動搖,更是放肆,他干脆坐在地上,不理會我手上的槍。那就要看你合作不合作了。
我握緊了槍,恨不得立馬斃了他。
他閑聊似的對我道:我一直很疑惑,你為什么這么憎惡我們?相對而言,我們也算是你的導師。而你在這幾年里,卻一直將我們趕盡殺絕。我冷笑起來,譏諷道:我的
殘酷冷血似乎也是你們教的,別忘了,你們可是當著我的面硬生生的逼死了魅狐。我情緒激動起來,有些咆哮:在滅殺我們情感的課程里,你們逼他在殺了我或者自己被殺中
選擇。
李凡微愣,你就因為這個原因血洗深淵島?
如你們所愿,我成了最優秀的殺人機器。我不置可否。深淵島的冷血課程是在培養人八歲時進行的,八歲以前,每個人都有一個搭檔,而我的搭檔就是魅狐,從有記憶起
,我和他就一直形影不離,他對我而言是唯一的親人,也是在深淵島支撐我活下去的希望。可是,這一切就在我八歲時被摧毀了,深淵島里每個培養為殺手的人到了八歲時就被迫
和自己的搭檔生死決斗,兩個人之間最后只能存活一個。
一旦超過時間限制,兩個人沒有決斗便會由執行官親手將兩人送上黃泉。那時,魅狐站在我面前,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棄權,選擇了他死我活。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執行官手里
的槍,就在我心臟處轟然爆炸。
我眼睜睜的看著魅狐從我面前倒下,紅到刺眼的猶如曼陀沙華的花朵逐漸盛開。他失去血色的沖我微笑,如負釋重般道:夜夜,下輩子我還要和你在一起。深淵島這種組織
不應該存在,答應我,替我活下去毀了這個地獄。
思及至此,我恨不得將眼前之人碎尸萬段。
李凡嘆了一口氣,搖頭道:魅狐不是我們逼死的,畢竟他的各方面素質都很好。雖說二活一,但也已經都很多次例外了。那就是雙方都素質不錯,而我們覺得死掉一個可惜
了,便會兩個都留。只是,魅狐的死是上頭下令的。
我陰著臉開口,深淵島的創始人是誰?我費心查了幾年的時間都查不到深淵島最高權利人的一絲一毫信息,不得不說,這個人又或者這群人的實力不僅不簡單,而且一旦
接觸到他們,都無法確定我可否全身而退。
你都查不到的信息,我們更是茫然。李凡調整了下坐姿,上頭一有指示,下達指令的人就會帶著面具出現在我們面前。爾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離開深淵島。其實覺
得恐懼的不止是你們,我們也一樣。加入了深淵島就等于與死神簽訂了協議,我們如果背叛了,第二天尸首就會出現在島上的某個地方。
你們自找的。我毫不留情的駁回李凡想要取得同情的口吻,對于這種為了錢,賣掉他人甚至是自己的人,從不值得別人去同情憐憫。我分散開李凡的注意力,在他愣神中
瞥了一眼手機,發現蘇布離的位置正在移動,逐漸向我和李凡靠近。
作者有話要說:
☆、徹底遠去的信仰
二十年前,SIX從男人手中接過你時,我也在場。李凡突然站起來,狡猾如狐貍的笑容在臉上綻開。你想知道嗎?關于那個男人的線索。你如果殺了我,你就得不到這個
消息。李凡給自己上了兩層保險,但很遺憾,他的對手是我。
我二話不說就捂了他的嘴,反扣住他的手臂,一臉森然。
我不殺你,并不代表我不可以折磨你。深淵島的刑訊課程上,我可是最優秀的學員。李凡的身子輕顫了起來,冷汗很快就浸濕了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