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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叔打來電話要我回家。
哥今晚在家嗎?臉上的傷如果被古安奕看到,讓他知道我連跟幾個混混打起來都會受傷,我恐怕真的會被他廢了吧。
在啊,怎么了?
沒事,我今晚不回家了。不理會還在啰嗦的清叔,徑直掛斷了電話就準備去開間房休息。然而途中遭到的襲擊。車后尾隨著幾輛黑色的新款奧迪車,車窗里探出幾個手持
加上消音器的P99AS手槍的人,顯然他們是不懷好意。
在黑夜的掩飾下,只有零星的幾個路人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氛,但還未等他們來得及反應,我們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我加速不斷閃躲著來自后方的撞擊以及子彈,從副
駕駛坐墊下掏出經過自己精心改造過的伯萊塔特種型92SBS手槍,裝上消音器就回擊了。
每一發打出去都是計算過的,精準而無誤,絕無虛發。
伯萊塔手槍的威力很大,改裝之后更是巨大。所以每一槍都直接擊碎了車窗玻璃打在了駕駛員身上。幾輛緊跟著我的車子,瞬間掉了隊失去平衡,我乘機繼續干掉了其余人,
下車將最后一名殘余打傷。
你們的主子是誰?為什么襲擊我?我冷峻的看著他。
流沙。男子沒有任何反抗的就回答了,夜鷹,我們主子想見你。我微微皺了下眉頭。流沙是個見不得光的集團,但勢力極大。他們的業務包括全球販毒,人口販賣,
收錢滅口等等,里面有專門的殺手部門,性質跟深淵島差不多。
而深淵島也應該是一個集團的殺手部門,只是這個集團隱藏的實在太深。深淵島如同被集團用一條線牽著,而這根線就是傳話人,只要線一斷,集團就跟深淵島徹底脫離了關
系。我依舊找不到有關傳話人的蛛絲馬跡。
你們主子請人的方式真是特別。我冷笑一聲,收回槍。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對流沙沒興趣。我們之間最好是井水不犯河水。
深淵島的創始人,我們主子知道是誰。我渾身一怔,你說什么?
我們主子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請明天早上在迷幻咖啡廳的44號包廂里找他。
作者有話要說:
☆、悲鳴中的決裂
來到賓館里,男子最后一段話不停的回響,我有些興奮,如吸了毒般,整夜無法入眠。第二天便一早就趕到了男子所說的咖啡廳里。瞥了幾眼咖啡廳里走動的人員,發現幾乎
所有人都裝作不經意的看向我。
即便是陷阱我也闖了,打開44號包廂門,封閉的空間內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咖啡香,包廂挺大,能容乃幾個身體強壯的青年男子。一名身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倚在
尼龍沙發上悠閑的閉眼小憩。
在不算明亮的燈光照耀下,粗略的排查了下,發現包廂內并沒有安裝竊聽器,攝像頭等窺探系統。我在男子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男子睜開眼,銳利的眼神像是能把人看穿
一樣。
初次見面,我是流沙集團的領主,震威海。渾厚沉穩的男性聲音,他向我伸出粗大的手掌。
不必了。我回絕了他的握手,開門見山道:既然你肯告訴我深淵島的創始人是誰,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開出你的條件。
年輕人真爽快。他絲毫不見尷尬的收回手,我的條件是,你得加入我的集團。流沙給你的待遇一定不會差。
我眉頭一挑,看著眼前那老奸巨猾的震威海。用我除去了競爭對手,還把我圈入自己的旗下,對你而言真是兩全其美。
震威海不掩飾的大笑起來,坦誠道:的確如此。不過你除了我這條捷徑外,是不可能知道深淵島創始人的消息了。
可以,但我只加入你集團一年。一年之后我會離開。否則一切免談。
成交。震威海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他丟給我一疊資料,道:你如果需要幫忙,我隨時可以給你提供消息。我拿過資料掃了一眼,渾身便僵硬的如同木偶,腦袋的一
根弦蹦的一聲斷裂,暗域集團的主人蒼墨涼然。
簽了這份協議,你就是我流沙集團的殺手了。必要時,我會助你一臂之力除去蒼墨涼然。他又把一份文件推給我,讓我簽字。
逼迫自己鎮定下來,不讓震威海看出一絲破綻。快速瀏覽了下文件內容,不過是一年的賣身契而已。
我還是希望你能在我集團下長久發展。他慵懶了身子,漫不經心的看著我。我勾了勾嘴角,隨手簽下夜鷹兩字。跟震威海談妥之后,便出了咖啡廳直奔古安奕的家,我甚
至感覺到了拽著文件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車子超速的連闖幾個紅燈,耳邊呼嘯的風像是在嘲笑一般,刺耳尖利。蒼墨霖,蒼墨涼然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一到目的地,我就沖進了屋內,古安奕和清叔都在家。我粗魯的將門用力關上,巨大的響聲和震動讓周圍的門窗發出嗡嗡的震動。古安奕的臉瞬間黑了不少,不等他說話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