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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著我的眼神,臉上從來沒有露出過除了怨恨以外的神色。
你有種。我從他身上起來,被這樣一鬧我什么**都沒有了。這時,門外傳來很多人的腳步聲,想必是虎煞的人聽到消息來幫蘇布離了。我看著在解手上皮帶的蘇布離,
用霸道的語氣跟他說:不準在白煞混了,這些人你惹不好就會送命。而且,他們是我要復仇的對象,總有一天會垮在我手里。
蘇布離解開皮帶重新站起來,沒有了剛才的窘狀,他更是高傲了,道:你算個什么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絕對要報的仇恨
大型會客室里,氣氛緊張的一觸即發,我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在意自己已然在野獸腹中。
夜鷹少爺今日怎么有如此閑心到我們這里逛逛了?這個身材中等,相貌平平的男子看似漫不經心的模樣,實則眼睛里掠過的精光早已在我身上掃遍。
我嘴角輕輕一勾,無視蘇布離的反抗,將他拉到自己的身邊,我只是來帶回屬于我的東西。蘇布離一臉絳紫色,瞪著的眼睛都快把眼珠掉出來了。
虎煞的神色閃過一絲疑惑,但也很快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了然的笑了笑,蘇布離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給你了,我豈不是損失大了。
我不是在跟你打商量。我的口氣有些強硬。
虎煞笑得更是歡了,露出惡心的黃色牙齒。小娃娃,別太猖狂。你這么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⑸酚檬种竸澲莻€時候,我可是一只手就能掐死你。如果不是你哥
,你早就死在我的手上了。
我黑下臉,什么意思?
虎煞見我不知,竟是詫異起來,他們沒告訴你嗎?也對,這種事情怎么會告訴你,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這種半天不得要領的嘰歪對話,讓我有些厭煩,不自覺的暴
戾起來,少他媽的給我廢話。
虎煞不溫不怒,讓屬下幫他點了煙才慢慢道:你哥為了你在我們白煞做了兩年的客人。說到客人這兩字時,他加大了語氣,仿佛在強調些什么。突兀的,他的表情有些變
化,那種沉迷且淫邪的。這讓我有了一種完全不好的感覺,渾身的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哥可真是個尤物,那副身軀完全不輸于任何女性,當初只要接觸到他的男性,沒有一個不流連忘返的?;⑸放d奮起來,眼睛里都在冒光,他的頑強意志和柔嫩的身軀
讓每個男人都為之著迷,不管有多少個人**踐踏他,他都不曾開口求饒過。無數個男人都想要征服他,兩年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
我感覺血液都凍結了,全身都僵硬的幾乎一動就碎裂,這個男人在說什么,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虎煞斜著眼看了下我,知道公交車是什么意思嗎?你哥在我們白煞當了兩年的公交車,只要是個人就能上他,不過你哥實在讓人無法抗拒,一天下來,比我們這的小姐滿足
的人還要多。他的身體早就臟到地獄底下去了,現在就算把他送給我我都不愿意要。
一顆猶如原子彈的話語丟在了我的腦子里,我敢肯定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猙獰扭曲,握緊的拳頭讓指甲陷進了肉里。
他昂著頭,譏諷道:你哥之所以能在白煞撐兩年不瘋掉,恐怕除了自身和家族仇恨最大的原因還是你吧,所以小娃娃,珍惜著你這條你哥用一切換來的生命吧。蒼家也就只
剩你們這幾條殘余了,不過也活不久,蒼家始終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僅有的一點理智都被他的話碾碎了,我要殺了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絕對不會。我雙手一轉,霎那間就將手槍對準了虎煞。牙齒緊咬著,牙齦因為巨大的壓力而滲出血,
憤怒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掉了,蒼家的血海深仇都不及他們侮辱我哥來的憤恨怨怒。
齊齊掏槍的聲音回蕩在會客廳里,一時間幾十把手槍對準了我。
我已經不在乎了,就算現在把我打成篩子我也要殺了虎煞,殺了他,殺了他們。魔癥一般的話語占據了身體的主導,去死吧。三個字隨著嘴里的血沫吐出,就在我要開槍
的瞬間,眼前的視線昏暗起來,看清楚時,是蘇布離那張說不清道不明的**的表情。
他雙手抓住我的兩把槍口,對準自己的心臟,道:你要開槍就先殺了我。
滾開。我在他的眼球里看到了自己的臉,一雙被血絲占滿的眼睛似乎要滴出血了,滿嘴的血液覆蓋在牙齒上。蘇布離還是頭一回那么安靜的看著我,神色里沒有之前露出
的仇恨和憤怒,他就那么靜靜的站在我面前。
我再說一遍,給我滾開。我依舊控制不住那要爆炸了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