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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我立刻彎下腰,急速的沖到了男子面前,槍口抵住男子的眉心。速度很快,讓所有人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男子微微一愣,道:身手不錯,蒼墨霖把你培養的不錯。
一聲槍響,一聲悶哼。血液從男子的大腿部緩緩流下,所有人的槍全部指向了我。
別跟我裝傻,我最后問一句,他人在哪里?陰冷的不帶任何情感,我像是下一秒就能把所有人撕裂的怪物,長著血盆大口對他們發出最后的警告。男子勉強的笑了下,微
弓著背,我帶你去,不過你別后悔。
他一瘸一拐的領著我來到了最頂樓的一間房前,站在門口心臟幾乎快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推開了門,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的大腦空白了。那個我一直在朝
思暮想的人此刻已經失去意識的被吊了起來,地面上一大灘一大灘的暗紅血跡染紅了我的雙目,他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到處都是被刑具弄出來的傷口,有的深可見骨,有的糜
爛不堪。
離,離。我喊他的聲音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把他放了下來,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時,他便無意識的**起來,臉部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且因疼痛而擰在了一
起,心疼的讓心臟都在抽搐。更讓我心驚的是,他的氣息開始微弱起來。年輕男子口吻有些欣賞卻帶著遺憾的道:他是條鐵血漢子,無論怎么折磨他,他都從未開口求過一句饒
,甚至還敢對施行人不屑的吐口水。可惜他是個條子,否則我們白煞一定會重用他。
我強壓住內心的怨怒,輕輕抱起蘇布離,剛想朝門外走去,就被攔住。
我答應帶你找到他,可沒說讓你帶走他。年輕男子步伐蹣跚的走到我面前,我抬起頭看著他,渾身所暴露出來的殺氣是前所未有的陰冷。他的臉色閃過一絲怯意,不自主
的退了一步,卻硬撐著跟我對峙。
你們兩個誰都別想離開這。只見泛著寒光的槍口紛紛指著我和蘇布離。我冷笑一聲,想利用蘇布離引誘我,再利用我跟古安奕談判嗎。我低著頭再次看了一眼疼到不安穩
的蘇布離,森冷道:我都不敢動這個人一根寒毛,你們卻敢這樣對待他。所有人都露出不解的神色看著我,我蹲下身體像是放最貴重的東西一般,把蘇布離放在了地上,你
們會知道的,動他的代價是什么。
話畢,凌亂的腳步聲從走廊里傳來,數不清的人走進了偌大的屋內。
老大,你大哥讓我們來支援你。孫立不急不緩的走到我身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有事。
我弟需要幫忙,我怎么能不來。昔景陽完全一副我們是自家人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沒有理他們,鐘離安能讓我如此輕易的找到蘇布離,還如此輕易的將他們的人圍困住
,他背地肯定打著小算盤,不過不管他想干些什么,最后擊垮他的一定是我。
白煞的小弟們被這陣勢嚇掉了一半的氣勢,孫立抖了抖身體興奮的等著干架。我拉住他,道:把蘇布離送去醫院,你親自去。速度要快。
等看到孫立抱著蘇布離離開,我的心才稍微安心了一點,然而安心的情緒立刻被怒意所吞噬,我對有些瑟縮的白煞的小弟們道:我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除了使用手槍你
們可以隨意攻擊我,我要是死了,你們就能活著離開。說著,我丟掉身上的手槍。
誒?那我豈不是沒有動手的機會?昔景陽失望的看著我。
他們是我的獵物。我需要發泄,需要告訴白煞所有人,敢動蘇布離的下場是什么。白煞的小弟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只能接受我這個提案。
瞬間,我就和二十個人廝殺了起來。眼睛里的怒火全部轉換成了他們身上的血液,不可原諒,陰狠的力道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們活活撕成兩半。他們曾在這個房間里百般折磨
蘇布離,他們曾讓蘇布離痛苦不堪,如今,我要用他們血洗這里。
都給我下地獄去。我嘶吼著,癲狂的像頭瘋了的獸類,一把刀直接插在了對方的喉嚨里,血液噴濺到了臉上,身上。側過身,躲過襲來的鐵棍,割下了另一個人的頭顱。
他們人多的關系,無論我怎么閃躲,都會有躲不過的攻擊。
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不斷的增加著,左手手腕被刀擦過,若不是反應快,險些被躲掉這個手掌。
你別硬撐了,我來幫你。昔景陽著急的大喊著,說著就要動手。
不準插手。我怒喊著,一腳踢斷一人的頭。左腿卻因為沒來得及閃躲背后的攻擊,讓小刀直接插進了大腿,腿部一軟差點整個人都跪下去了。接踵而至的攻擊,讓我的身
體有些吃不消,真是好久沒有鍛煉了,身體各方面素質都下降的厲害。對付二十個雜魚都那么費勁。
當我結束掉最后一個人,直接不堪重負的倒在了地上,昔景陽低著頭對我道:你怎么回事,幾個廢物都能把你傷成這樣。我硬撐著身體起來,隨便扯過幾條破布就包扎了
下傷口,踉蹌的向醫院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49
太狠毒了,你們應該去報警。從急救室里出來的醫生憤憤不平的大聲說到,他一手指著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