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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是個懦夫,徹徹底底的懦夫,我不愿意看到魅狐為我傷心流淚,即便我對他的愛并不是愛情。老頭和魅狐紛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在疑惑我為何轉變如此之快,我
艱難的沖著魅狐笑了下。
古安奕丟掉皮帶,對老頭道:外公,我先回去了。說著,鞠躬就要離開。老頭叫住他,問道:你不怕他恨你嗎?那個他,指的是我吧。我抬起頭看著笑得一臉無奈的
古安奕,他也看了看我,道:恨就恨吧,我本就不是什么好兄長。留下一句話,便揚長而去。我看見他那瞬間從眼里流逝掉的悲哀,他也會為我覺得痛心嗎?怎么可能。我自
嘲的笑了下,濕潤了眼。
身上的傷口大概疼的麻痹了,所以被魅狐扶起來的時候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如果有一天他成長到能把我殺了的地步,我大概也心甘情愿死在他手下,甚至是由衷的為他高興。老頭突然冒出一句意義不明的話,這句話是你哥曾經對我說的,而那
個他就是你。我知道他做法偏激讓你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即便你認為他不可理喻,蠻橫無理,但他始終都是為了你。你不準恨他更不準傷他,否則我一定會活刮了你的皮
。
老頭眼里的鋒芒乍現,他是認真的。
我苦笑道:我不會恨他更不會傷他,這條命都是他給的,他隨時都可以取走。老頭怔怔的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真是造孽啊,要不是上一輩的變故,你們兄弟倆何
至于如此。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人的一生不可能倒退,說這些又有何意義,只能徒增傷感而已。我沒有接話,跟魅狐回了房間。他將我輕輕的放在床上,便去拿來了傷藥,一雙手抖個不
停。
我沒事。大概冷汗流的太多,嘴里干燥的幾乎能冒煙了。伸出手擦了擦他臉頰上的淚痕,你一天為我哭那么多次,不累嗎?我現在可沒有多余的精力安慰你。
魅狐搖了搖頭,我放下手,雙眼一閉直接昏睡過去。
兩年后。
抱,抱。一歲半的小孩搖搖晃晃的沖我伸出粉嫩的雙臂,圓嘟嘟的臉上睜著又大又亮的雙眼看著我。我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將他抱起來,笑道:溪兒今天有沒有乖乖?
小孩咧著嘴笑起來,乖,溪兒乖。
他叫蒼墨溪,我和魅狐的兒子。自從兩年前古安奕離開深淵島后,我和魅狐就開始了與世隔絕的生活,每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偶爾會和其他學員們說會話。蘇離則經常來我
們家做客,一來二往的就相當熟了,我們也把他當作親弟弟一樣對待。
老哥,我回來了。蘇離從我身后躥了出來,把溪兒嚇一跳。溪兒見來者是蘇離,相當興奮的扭動著小身軀,朝蘇離前傾著身體,伸出雙手。叔叔,叔叔抱。稚嫩的聲
音聽的人一陣酥軟。
蘇離抱過溪兒,興奮的逗著他。
任務完成了?又長高了。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他快要成年了,最近開始單獨執行任務,很難見到一次。他不滿的打開我的手,道:哥,摸頭會變矮的。嫂子在哪里?
他扯著頭四處張望著。
家里,進去吧。剛說完,他就抱著溪兒沖進了屋內。我坐在大樹下呆呆的望著不遠處訓練的學員們,你明天跟魅狐離開這里吧。老頭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兩年了,
我能教你的都教了。
我語氣清淡的答應了一聲,換做以前我聽到能離開的消息一定會很興奮,如今卻沒有太多的感想,一年前古安奕抱著還是嬰兒的溪兒來到我們面前時,內心的某處角落出現了
松動,難以名狀的絕望感來自我對蘇布離的情感。
作者有話要說:
☆、失去真實感的生活
第二天我們便整理好了所有行李,跟蘇離交代了下蒼家的地址,讓他有空經常來玩后,就帶著魅狐和溪兒重新回到了大陸上。看著車流不息的街道和人身鼎沸的鬧市,有種我
已經脫離世界很久的感覺,溪兒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車流和這么多人群,一路上在魅狐懷里興奮的手舞足蹈,好幾次因為掙扎的太厲害了差點從魅狐懷里摔下去。
我黑著臉呵斥了他好幾聲,他才委屈的撇著小嘴,一臉你是壞蛋的表情看著我。魅狐倒是寵溺的很,舍不得說他更舍不得罵他。
干爸,干爹。一進屋,魅狐就笑著喊莫霖清和蒼墨涼然。我舔了下嘴唇喊了聲爸并沒有理會蒼墨涼然,說實在話,兩年里除了莫霖清和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