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骨朵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精準而有勁,好幾次都差點沒躲開。
你還敢躲,我讓你躲。他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抽出警棍就往我身上招呼,我又不能真的傷了他,但是不反抗只顧閃躲也會時不時的被砸到,畢竟他的實
力已經(jīng)強太多了,砸了我大概七八下后,他才停下手。
我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不禁砸了砸舌,都腫了恐怕過一會就非黑即紫。監(jiān)獄大廳里的犯人和獄警們都被這場景嚇呆了,沒有一個人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失算還是算計
我很榮幸的剛出禁閉室沒有超過兩個小時又被重新送進來了,這次押我進來的是蘇布離,不過他不是用押的,而是用踹的。一進禁閉室我就趕緊拉著他的手臂,道:你怎么
來當(dāng)獄警了?瘋了嗎?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步步緊逼著我,神態(tài)氣場跟以前的他完全不同,我不斷的后退著,直到緊貼了墻壁。
這是世界真是極小。他勾著嘴冷笑,你的目的是鐘離安吧?很不巧,他是我的獵物。我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多年的直覺讓我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危險程度。他已經(jīng)成
長到這種地步了。只是眼前這個目光冰冷的像具死尸的人是誰?他沒有我所熟悉的味道。
你針對鐘離安的理由是什么?
理由?他聽到笑話般的笑了起來,我想要他死需要什么理由?我頓時有些心寒,蘇布離失去了他身上的光,我曾經(jīng)的希望。
你變了。我痛心疾首的望著他。他表情一愣,隨即笑道:我變了你就不愛我了?你一邊嚷嚷著希望我永遠不要改變,卻一邊默默的將我逼向絕路,你覺得可笑嗎?溪兒
的爹爹。
晴天霹靂般的話語,我瞪大了眼睛沒有言語,他知道了?
這么驚訝干什么,你可是送給了我一個好師傅,收集情報的能力我也是優(yōu)秀的。你這么精心培養(yǎng)你的敵人,我真是要感動的痛哭流涕了。他一手撐在墻上,笑得邪魅,
小溪流,你還愿意當(dāng)我的忠犬嗎?我這兩年來做夢都想著要揍你,不過。他突兀的就把嘴唇印在了我的嘴上,我根本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反應(yīng)。幾秒后,我竟是控制不住的硬了,
剛想抱著他,他就松開嘴一手抓住下面。
之后一陣劇痛傳來,我渾身的冷汗都爭先恐后的冒出來,站都站不住的往下滑。
是不是不管誰碰你,你都會發(fā)情?真是賤種。我煞白著臉,有些憤怒的看著他,道:你明知道我只對你一個人有感覺。
是嗎?那你兒子怎么來的?憑空出現(xiàn)的?別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他的警棍猛地劃過我的臉,戳在墻壁上,惡狠狠的道。
我擰著眉間,似乎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你在生什么氣?吃醋?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先是一愣爾后咬著牙齒用力掐著我手臂上的肉,那塊肉簡直要被他硬生
生的掐扁了,你再給我說一遍。
不說了,快放手。我劇烈的搖晃著腦袋,呲牙咧嘴。他這才松開那如虎鉗一樣的手指,滿意的對我道:在我沒有弄死鐘離安之前,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呆著。否則。他
晃了晃手中的警棍。
我不同意,太危險了。話語脫口而出的后果是我立馬遭到了他的一擊重拳,頭被打偏,嘴里的血腥味不斷的變得濃郁起來。他揪住我的衣領(lǐng),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
來同意。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苦笑道:你越來越暴力了。
他冷哼一聲,松開手轉(zhuǎn)身就離開,小心你身邊的獄警,特別是那個說話跟鴨子叫一樣,走起路來腳步一輕一重的那個人。
他叫李海,鐘離安的眼線。我不是吃素的,不用你提醒。伴隨著鐵門關(guān)上的聲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里。我直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時隔兩年多我還能跟他再次見面,然
而臉上的脹痛清晰的告知我,這是事實。
這幾日,監(jiān)獄里幾乎亂成了一團,到處都彌漫著詭異的氣氛。我坐在大廳的椅子上,悠閑的抽著煙,望著來往巡查的獄警們,李海這名鐘離安手下的獄警總是時不時的像我投
來目光,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只要我一有大動作,他就立刻繃緊了精神。就像現(xiàn)在,我站起來一腳踹開一旁犯人的椅子,讓他跌倒在地。李海瞬間就吹響了口哨,抽出警棍就朝我走來,我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