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骨朵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時候我已經決定把他交給古安奕管教了,到時候無論他的脾氣多倔強,叛逆期有多差勁多調皮,古安奕絕對能把他教訓的服服帖帖。
雖然很心疼很不舍,但是再這么下去日后溪兒肯定會非常難管教,他是我和魅狐的兒子,絕對不可以走上彎路。
作者有話要說:
☆、時隔五年的相遇
本想抱著屁股腫腫的溪兒回家,但途經電影院的時候,他扭動著從我懷里下來,指了指電影院貼出的午夜兇鈴的海報對我道:爹爹,溪兒想看電影。我撓了下頭發,說實
話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但看著他睜著大眼如此期待的望著我,不愿掃了他的興致便問道:屁股不疼了?溪兒晃著腦袋,一副我很堅強的樣子,沒事,我不疼。
溪哥哥,溪哥哥。正當我準備帶溪兒進去買票的時候,稚嫩的喊聲從背后傳來。溪兒先是疑惑的朝背后望了一眼,爾后笑道:嗨,悅悅。緊接著傳來小孩子奔跑的聲
音以及越來越近的笑聲。
在這五年間,我拼盡全力的想要放下關于蘇布離的一切,在思念他快要發瘋的時候,我便會躺在冰冷的水里,麻痹自己的身體;麻痹自己的神經;麻痹自己的呼吸。有過輕生
的念頭,放不下的只是還不愿見自己的魅狐以及沒有長大的溪兒。就這樣苦熬到了今天,終于以為可以心死的不再去奢望蘇布離,然而命運弄人,在我轉頭的那瞬間,時隔五年他
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視線里。
依舊堅毅的臉龐,但是身上所散發出的自傲比以前收斂了很多。站在他身邊的是林夕,一眼看去溫婉而美艷的女人,比在大學時期里更加富有韻味。吃驚和呆滯的并不止我一
個人,他們也同樣如此。
溪哥哥,這是你爸爸嗎?我想眼前這個拉著溪兒小手的男孩子大概就是蘇悅吧。
這是我爹爹,我爸爸沒有來。溪兒似乎很喜歡蘇悅,他揚著笑臉沖我道:爹爹,這是學前班的蘇悅,老師經常帶我們去給他們講故事。我一愣,我以為我一直在戒掉
蘇布離,卻不曾料到自己的兒子和蘇布離的兒子已經成為了朋友。
爸爸,媽媽你們快過來,這是溪哥哥,在學校對悅悅最好的溪哥哥。蘇悅興奮的沖愣在原地的蘇布離和林夕招手。當蘇布離面無表情的一步步朝我走來時,我竟是產生了
想要立刻逃走的沖動,于是我后退了幾步,還不等我抱走溪兒,蘇布離就看出了我的意圖,見到老朋友你不準備打聲招呼?
我牽強的扯出一點笑容,好久不見。林夕見到我甚是尷尬,不過也仍是不失風度的回了句好久不見。蘇悅左手牽著蘇布離,右手牽著林夕,對溪兒道:吶,溪哥哥,你
們也是來看電影的吧?
溪兒點了點頭,要看恐怖片嗎?蘇悅歪著頭想了半天,擠出一句:溪哥哥看什么我就看什么。爸爸媽媽,我們跟溪哥哥和他爹爹一起看恐怖片好不好?
溪兒,我們回去了,爹爹還有工作。我很窩囊的退縮了,還不等溪兒的反應,倒是蘇布離輕蔑的湊了過來,怎么?怕了?別再靠近我了,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的。我
又后退了幾步,直到溪兒拉著我無法再退了。
爹爹?溪兒看出了我的不對勁。一起來看吧。清淡淡的語氣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而我永遠敵不過蘇布離。溪兒和蘇悅很興奮,兩個人要緊緊挨著坐,可是溪兒
的屁股一碰影院的椅子時,即便是軟的也疼的立刻跳了起來。我想抱起溪兒,讓他坐在我的大腿上,他百般不愿意的對我道:我自己可以坐。
看到他倔強的坐在椅子上疼的齜牙咧嘴我只能搖了搖頭,恐怕是蘇悅在這里,他才不愿意我抱。蘇布離挨著蘇悅坐,而林夕坐在蘇布離旁邊,我則坐在溪兒旁邊。電影開始了
二十幾分鐘,我都不知道它講了些什么,所有的心思都在距離幾個位置遠的蘇布離身上。看到恐怖的地方,就會聽到有人尖叫,而林夕就是其中一個。
林夕像是很怕看這種電影,整個過程都緊緊挽著蘇布離的手,還時不時的把頭埋進了蘇布離的懷里。我握緊了拳頭忍住這種快要翻天的醋意,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絕對不可
以發火,他們是一家人,而自己是外人。
蘇悅也很怕,小小的身子抖個不停,溪哥哥,你怕不怕?那個鬼從井里爬,爬出來了。
溪兒小大人的回答道:溪哥哥不怕。你要是怕的話就跟溪哥哥坐在一塊吧。說著,挪了挪位置,讓出一小塊地方。蘇悅立刻就站起來跟溪兒擠在一起,兩只小手抓著溪兒
的一只手。
蘇布離見狀,拍了拍蘇悅空出的座位,對我道:坐過來。我擰緊了眉間,咬了下唇部,站起來對溪兒道:爹爹出去一下。說著就離開了座位。影院的走廊里只有零星
的幾個服務員,走到柜臺買了一包煙,便靠在門口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