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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帥,精英特種兵怎么就甘愿替你哥當跑腿小弟。我要是有他這身手,身份背景,我早就名揚立萬后宮成群了。”
昨天晚上,我瞞著所有人去了昔景楓的店里,昔景楓的店里裝修的比以前更為有檔次,而他本人并沒有沒什么特別大的變化,仍是花花公子一枚。昔景楓告訴了我蘇布離的情況,兩年前蘇布離在林夕的精心照料下身體逐漸的恢復后,在出院的當天就被強制的送到了美國紐約昔景陽的師傅手里接受訓練,期間他多次反抗并且企圖逃跑,都被壓制了下去。折騰了幾個月后,他似乎認命般的接受這種狀況,直到幾個月前他才帶著林夕回了國。
“你不去找他嗎?”昔景楓問我。
“不了,他有他的生活,而我已經成家了?!蔽覠o法形容那個時候說出這句話的感受,身體只像是被瞬間抽掉了所有力氣。
“我不會笑你的,你已經憋了兩年多了吧?!贝藭r的昔景楓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兒郎當,他把一杯伏加特遞給我。我昂著頭一口氣全部喝掉后,本就控制不住紅了眼的眼睛,此刻眼淚就如同那照燒胃部的伏加特,不停息的刺痛臉頰。
痛苦的,絕望的,無力的等壓抑了許久的情感一同傾瀉而出。
“我何時這么脆弱了。”想要笑,可是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昔景陽嘆了一口氣,伸手順了順我的背部,“現在沒人會因為你的脆弱而失望憤怒或者惶恐不安?!蹦峭?,我喝了很多酒沒有回去,在昔景陽那里住了睡了一夜。
“老大,想什么呢?”孫立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擋開他的手就朝古安奕的辦公室走去。
整潔的辦公室內,古安奕正坐在桌上閱覽合同等一系列文件,見我進來,他便放下了手,對我道:“鐘離安還記得嗎?”
我目光一冷,這個雜碎我怕是永遠都無法忘記,我們家的悲劇都是他造成的。古安奕站起來,將一疊文件丟給我,“他就是那陰溝里的老鼠,兩年多來都被他逃過了我們的追殺?!蔽业椭^快速的瀏覽了下資料上的內容,無非是鐘離安的種種想要重新起步的事跡以及每次追殺他都被他逃脫的報告。
“入獄了?”我一驚,資料的最后一面赫然顯示他因為故意殺人而被警察逮捕入獄,審判結果是判處有期徒刑25年。古安奕冷笑了下,“他認為他躲到監獄里就沒人殺得了他了嗎?如果不是父親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早就親自進去解決他了?!?
“這個任務我接。”我把手里的資料放回桌上,對古安奕道。古安奕搖了搖頭,“我給你資料是讓你帶回去給蘇離看,蘇離已經可以脫離深淵島了,他與你關系比較親密,所以我事先告訴你一聲,畢竟這個任務很艱難。”
一聽是蘇離要執行的任務,我有些著急了,“他才剛學出來沒多久,經驗也不夠。”
“其他人我信不過,這件事就這樣定了?!惫虐厕葟膩矶际沁@樣,他決定的事沒有人能改變的了?!八€小,你讓他去送死嗎?誰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是鐘離安的手下,誰知道里面的獄警有幾個跟鐘離安有關系?這件事我不同意。”
“我沒有征求你的意見,我只是告知你?,F在,出去。”古安奕溫怒起來。
我梗著脖子沒有動,古安奕一腳踹過來,我本能的就反抗躲過了他的攻擊。他怒極反笑,“真不愧是長大了,翅膀硬了?!钡任乙庾R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驚恐起來,有些結巴的解釋:“我,我不是故意要躲的。”接受古安奕訓誡那么久以來,清楚的知道躲是大忌。
古安奕也沒說話,再次一腳飛來,我咬牙就那么抗下了。整個人都被他踹的撞在墻壁上,右腿疼的幾乎麻痹了,他再次抬起腿,幾腳全部都落在右腿的同一處,我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肉里才扼制住想要反抗的念頭。
“我叫你走,你不走?”古安奕冷冷的看著我,我一顫,低聲道:“我愿意去殺鐘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