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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穿著一身囚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時,我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笑著朝我沖來,不顧還壓著他的獄警們,一把將抱住我,興奮道:“老哥。”
“你怎么來了?”我沒有他的那種興奮感,在監(jiān)獄里見到真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他放開手,感動的看著我,道:“這本來就是我的任務,我知道哥擔心我,所以才想一個人替我完成,可是老大見你這么久都沒消息,探監(jiān)你也不去接見,便讓我進來了。”他說的老大指的是古安奕。
“嫂子,啊不對,魅狐哥不讓我叫他嫂子,他說他不是女人。魅狐哥和溪兒還有莫叔都很想你,溪兒每天都要哭著嚷嚷,問你去哪里了,他要你抱抱。”蘇離有太多的話想對我說了,一張嘴不斷的吧嗒吧嗒,我一句都聽不進去只是呆呆的看著不遠處的蘇布離。
“哥?哥!”蘇離在我眼前揮了揮手,我答應了他一聲。他疑惑的轉(zhuǎn)頭看向蘇布離,道:“他是誰?哥你認識的?”還沒等我回答他,他突然大叫起來,指著我背后道:“鐘離安。”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蘇離根本就不是個合格的殺手,他不止輕易的暴露了自己還那么明目張膽的告訴他的敵人他的目的。
“這來的正好。”他路起袖子就要去干掉鐘離安,我不知道他迄今為止是怎么完成深淵島的暗殺任務的,但是這種幼稚的行為無異于找死。他當著所有獄警和犯人的面,將對他保有殺意的鐘離安的手下們一個接一個的打趴下,發(fā)愣的獄警們慢悠悠的反應過來,紛紛拿著警棍要將他緝拿。
可是蘇離雖然高調(diào),但顯然他有高調(diào)的資本,根本不將獄警們當回事。他大概覺得反正是在監(jiān)獄里,殺掉一兩個也沒什么大問題。我頭大的很,剛想去阻止他,發(fā)現(xiàn)蘇布離動作比我還快。
于是,我就那么看著蘇離和蘇布離兩個人打起來了。
“喲,你這獄警身手不錯啊。”蘇離還特感嘆的看著蘇布離,蘇布離則一臉冷漠的說了聲:“彼此彼此。”又開始交起了手,旁邊的犯人們一臉看熱鬧的起哄了,嘴里喊著上啊,加油之類的話,獄警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到他們要把對方置于死地的招式,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蘇離的一拳擦著蘇布離的臉頰而過,而蘇布離的腳差點就踹到了蘇離的身上。緊接著,因為地面有水的關系,蘇布離差點摔倒在地,而蘇離趁機就要攻擊蘇布離。
我心一抖,快速向前,將蘇布離拉進自己的懷里,替蘇布離擋住了蘇離的拳頭,這小子的手勁不小,接了他一拳我整個手臂都麻了。蘇離嚇了一跳,“哥你干什么?沒事吧?”我怒瞪了他一眼,他縮著脖子沒敢繼續(xù)說話。蘇布離掙脫我的手,端正的站好對我道:“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我不滿的皺了下眉頭剛想說話就被人打斷。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不對你們出手,就認為我是吃軟飯的?”一直沒有出聲的鐘離安終于顯現(xiàn)出他的存在感,那張被滄桑歲月割出一道道皺紋的臉上露出了殺意,好歹曾是黑暗帝國的王者,氣質(zhì)比他的那些手下要強太多了,光是那狠厲到極點的眼神就能讓人退縮。
這也難怪,幾乎沒有獄警敢和他作對,關他禁閉。即便虎落平陽被犬欺,誰也難保他不會東山再起,不過大概是老了的原因,他的野心看上去淡化了許多。
我把蘇離和蘇布離護在背后,和鐘離安面對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