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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墨溪站在書桌前,忐忑不安的看著坐在書桌前專心檢查他作業的蒼墨霖,蒼墨霖手下的紅筆每落下一次,他的心就猛然跳動一次。這場煎熬終于在半個小時后結束了,蒼墨霖對蒼墨溪道:“過來坐下,檢查下你的卷子。”
蒼墨溪覺得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艱難,等他坐在椅子上,看到二十張卷子幾乎每張都會有一兩個紅叉時,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了。蒼墨霖也沒有繼續發難,只是靜靜道:“自己看看吧。”
蒼墨溪深呼吸了一口氣,定下神仔仔細細的思考著錯題,而蒼墨霖也不打擾他,出了房門就直奔另一個書房,想要突擊一下昔景陽。大約半個小時過后,蒼墨霖回到了書房,蒼墨溪正巧將所有錯題都改正完畢。
“大爹。”蒼墨溪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蒼墨霖。蒼墨霖接過修改后的卷子看了一會,點點頭將卷子放回書桌上,對蒼墨溪道:“既然都知道做,為什么會寫錯?”
“是我大意了。”蒼墨溪不敢直接回答是因為他急著趕完試卷。蒼墨霖了然于心,對他道:“很晚了,先去休息。明天早上五點來訓練室。”這句話無異于給了蒼墨溪一個緩刑,至少他今晚可以好好的睡一晚了。
夏天的早晨五點天已經微亮了,蒼墨溪一進訓練室就發現蒼墨霖和打著哈欠的昔景陽在里面做著暖身活動了,他連忙跑到蒼墨霖和昔景陽身邊,“大爹,小爹,對不起我來晚了。”鞠躬認錯的姿勢像是被訓練過的一樣。
蒼墨霖沒有計較,對他道:“先熱身。”于是在三個人的熱身活動里,只聽見昔景陽抱怨個不停,“我困死了,眼睛要睜不開了,你知不知道我昨晚看文件看到半夜幾點啊?我本來昨晚還想跟你滾床單。哎呦,疼。”他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蒼墨霖的一巴掌扇在了腦后,“你再廢話一個。”蒼墨霖沉著臉看著昔景陽,昔景陽不滿的撅著嘴,超小聲的低估著:“就知道折騰我,我可是禁欲了好久,今天早上還四點就被你拉起來訓練,我容易么我。”眼看著蒼墨霖的手又抬起來了,他立刻閃出去,急道:“我要跑步了,你們都別攔我。”兩條腿生風一樣的,“刷”的一下就跑出去好遠。
蒼墨溪和蒼墨霖均是一臉黑線。
“手,抬高。”大概是昨晚的射擊成績讓蒼墨霖很是不滿,所以今天的蒼墨溪已經端了一上午的槍了。
蒼墨溪身上的汗水已經浸濕了襯衫,衣服粘著他背后讓他覺得異常難受,不過最難受的還是端槍的那只手臂以及背后的傷口。尖銳的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他心里一抖,臀部立刻傳來鉆心的疼痛,酸累麻疼如果用來形容他此刻手臂的感覺話,那腫灼燙痛就是用來形容他臀部的感覺。
“還抖。”風聲再次響起,蒼墨溪眼睜睜的看著藤條抽在他持槍的手臂上,他吃痛的喊了聲,本就到極限的手臂被這一藤條抽的瞬間低垂了不少,他恐懼的求饒道:“大爹,我不是故意的。”說著,努力想要抬起手臂,可是手臂像是有千萬斤重量,半天都沒抬起來,他急的臉上的汗水落得更加快了。
“放下來吧,你明天休息。”蒼墨霖淡淡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蒼墨溪沒有一點血色的愣在原地,他自然懂得蒼墨霖口中休息的意思。一旁的昔景陽看不過去了,他走到蒼墨霖身邊,道:“你太苛刻了,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
“這算很好?他父親在他這個年紀已經單獨出任務了,包括你也是一樣。你看看他,他現在還連槍都打不準,做事又粗心大意,這樣下去誰放心把集團和組織交給他。”蒼墨霖的一番話毫不給蒼墨溪面子,蒼墨溪雙手握拳強忍著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
“這不一樣,你不要這么著急。他已經乖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