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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給我。”我伸出手搖搖晃晃的去搶,見搶不到又重新從袋子里拿出一瓶。
“別喝了。”魅狐生氣的把袋子和酒瓶全部搶走。我瞬間火氣極大,“滾。”他先是一愣,而后有些受傷。我根本無暇顧及,趁機奪過酒瓶,當熟悉的酒精味不斷麻痹自己,自己才有一絲舒適。
喝到糜爛,喝到不醒,喝到忘記,我從一個殺手變成一個酒鬼。魅狐一開始還管我,經過我幾次厭惡的爆粗口,用話語傷害他,甚至是差點將溪兒摔死后,他就漸漸的不再來了。我則提著酒袋子,從這個街喝到那個街,醉了就躺在大街上,垃圾堆,泥土里。醒了便繼續喝,繼續流浪,因為身上又臭又臟,慢慢的我走到哪里就有人嫌棄的捂著鼻子遠離我。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更文有點忙了,見諒啊。因為有幾天生病了。
☆、最是失望
這種不見天日,不知死活的日子像是過了一輩子,每天都是醉醺醺的狀態,顛倒著世界。
“滾開,別擋路。”這句話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年少氣盛以及脾氣火爆的人對我都會是這種厭惡不屑反感的態度,有的甚至是想對我動手,就如眼前這個滿臉都打著洞,一頭黃加紅的爆炸頭的混混青年一樣。他硬是把表情弄的猙獰起來,想要看起來霸氣一點,殊不知這樣顯得他更加白癡低檔了,我打了個酒嗝,搖搖晃晃的揮揮手示意他讓開。
他似乎被我這個動作激怒了,抬起手就朝我揮拳頭。我硬生生的扛下了他的一拳,不是躲不開而是實在懶得躲,他見我挨了他的拳頭更是放肆起來,對著我拳打腳踢。我看著眼前那重疊又分開的影像,身上像是被麻痹了,感覺不到一點疼痛,這下連我還活著的真實感都失去了。
那混混什么時候停手的我不知道,感官遲鈍了,就算現在有人露出殺氣要殺我,我大概也察覺不到了。腦子里昏昏沉沉的,直到整個人被用力提起來,被迫雙腳站在地面。那一張讓我恐懼到骨髓里的臉此刻放大了無數遍的出現在我的視線里。
黑如鍋底,神色冷峻的古安奕正以一種想要把我就地虐殺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或許是酒醉壯人膽,我拿著酒瓶的手開始不斷的左右掙扎起來。古安奕不說話,一路上無視所有投來的好奇不解的目光,愣是將我又拽又踹的拖著走了好遠。
手里的酒瓶子掉在了路上,我還想去撿,結果肩部的劇痛打斷了我這個行動。古安奕直接卸掉了我的一只手臂,他的聲音比冰凍過的還要冷,“那只手也不想要了?”我咬著唇瞪著他,倔強的伸出另一只手去撿酒瓶子。
果然,同樣的劇痛從這只手臂的肩部傳來,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邊動都無法動。之后古安奕不再理會我,徑直將我塞進車內。低壓的車內讓我感覺到異常難受,手不能動更別說喝酒了,只能不斷惱火的囔囔著,“放我下去,我要喝酒。”
就這樣我被帶到了蒼墨家,依舊是那個陰冷的地下室。當我昏昏沉沉倒在地面上時,一盆冷水猛地潑在了身上,接踵而至的便是銳利的疼痛急劇涌入腦部神經,幾秒的思維真空,等我反應過來后,身體里的麻醉酒精因為疼痛而徹底消失。
我盡力蜷縮著身體,落在下的鞭子不分地方,快速而兇狠。脫臼的雙臂呆呆的在地面上毫無反應,而從脖子到腿部幾乎都被鞭子抽到,一下就是刺啦的皮肉分裂聲,鮮血滲出。
疼,疼死了。咬著唇部,拼盡所有意識來壓抑住嘴里的痛呼聲。
“跪起來。”鞭子停了下來,耳邊是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