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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黑色連帽衫挺常見的,在那群記者里,
回音就看到了兩三件。
可沒有一個,是那名脖子上留有抓痕的男孩。
“好奇怪啊……我看錯了嗎?”回音喃喃自語到。
午夜老師不禁問:“你是撞見熟人了嗎?”
回音老實說:“熟人倒沒有。我剛剛好像看到了最近神奈川那邊破壞公物事件的嫌疑犯,但我現在又確認了一遍,是我看錯了。”
午夜多問了一句,
“作案手法一樣嗎?”
回音這次沒看到門是怎么壞掉的,她只是覺得那堆渣渣特別眼熟。
可是現代社會中衍生出個性的人那么多,有重復的也不稀奇,比方說,用火的全國能找出好多個來,不過不是每個人,個性掌握得都像安德瓦那樣好。
于是回音說:“應該是差不多的個性吧。”
但其實回音并沒有看錯人。
剛剛在街對面的,就是死柄木吊。
不光是她注意到了死柄木吊,死柄木吊也注意到了不死原回音。
當然,死柄木的注意,要稍微晚一點,他是在回音修復了門之后才注意到的。
神奈川的那個遭到破壞的招牌,附近沒有攝像頭。不光是警方難以收集證據確認疑犯,死柄木那邊,也不確定到底是何人所為。
當時黑霧說街上的可疑份子有好幾個,他看了錄像,說不太上來誰更可疑,但他把錄像看了好多遍,所以對當時逗留在那條街上的人,有些印象。
今天這復原景象在眼前上演,死柄木吊瞇著眼睛看向緩緩合上的大門內,那名灰發(fā)少女的臉。
雖然目前尚不清楚她的個性是對人還是對物,可是……
目標確認。
回音修完門就回班上上下午的課了。
做過的任務就是喝光了飲料的空罐,之前她的確把神奈川的破壞公物事件忘了個差不多,但現在這只金魚腦子又想了起來,回音還是很在意。
于是她偷偷發(fā)消息問塚內警官上次那件事的處理結果。
塚內警官不知道是在忙,還是不方便透露,他只是回答:還沒找到犯人。
回音看到后,心里更不好受了,她總覺得這事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但要說具體哪里不對,回音還沒有那個分析能力。
心里想著事,話癆的話,自然就少了下來。
這只小話癆中午才剛剛恢復,下午就又低迷了下去,整個1A的同學們在小話癆的熏陶下,都覺得這教室氣氛是不是哪里不對啊。
1A的同學們不禁不約而同地回頭,先看看想事的憂郁版不死原回音,嗯……太少見了,他們多看了幾眼,繼而再看她前排的Cool
Boy。
他們都想問,到底怎么了?
或者更直接點——你把她怎么了?
在全班同學一下午時不時投來探尋的視線,Cool
Boy他本人雖然表面上還是冷冷的,很淡定,很沒什么所謂,但其實他更想問,到底怎么了?
說真的,轟焦凍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也不會被班上同學看一下午了。
雖然他想說,“別看了”“看什么看”“你們在看什么”之類的話,但他最終沒說出口,因為轟也覺得——好像是和他有點關系。
中午吃飯的時候,不死原不是期中想考個好成績,讓他幫忙補補數學嗎?
然后他說了再說。
不死原的反應是,好吧那就再多求幾次。她那個時候的樣子沒什么所謂。
然而下午,不死原回音繼續(xù)了上午的憂郁。
這么一分析,是不是癥結所在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