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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這種上不得臺面的題材。
「所以我覺得,綠母這個題材,還暗含著一種兒子對母親占有的欲望在,它
一定要有戀母的基礎,否則,這個綠就是空中樓閣。而我看的大多數綠母也
確實如此,在開頭,基本上都是以一個男人看女人,而非兒子看母親的角度
去打量母親的,作者會不厭其煩的形容母親和年齡不搭調的性感身材,會強調母
親作為一位為人妻為人母多年的中年婦女仍舊奶有很強的性吸引力。哦,我依稀
記得也有純用孩子視角去講的……你懂的,就是假裝不知道在干什么,用那個叔
叔壓著媽媽喘氣之類的形容……啊,總之,多少還是有點戀母的情節在里面。」
「所以,綠母文的終點是什么呢?」講到這里,我的胃再次感到一整絞痛。
「就是母親離開孩子吧……因為耽溺肉欲,或是因為耽溺于肉欲,連心靈也
被奪走,總之,母親徹底拋棄了孩子,成為了別人的愛人。孩子應有的母愛被奪
走了,孩子不應擁有的那層禁忌的愛也被奪走了,這就是綠母的結局……」我深
深地吸了一口氣。
「很多人戲稱綠母文里的兒子只不過是個人肉攝影機,也有恨鐵不成鋼的人
痛斥孩子窩囊廢,廢物,沒出息,連……連自己的母親都守護不了。」
「所以,要說起我遇見你之前的生活……說起那場噩夢以及之后,似乎如何
都醒不來的日子……一言以蔽之,它就是一部綠母文。」我很坦誠的承認了
這一點,承認了我對母親那不正常的占有欲,承認了作為人肉攝影機的我的懦弱,
我的沒出息,我作為一個廢物那之后就一直渾渾噩噩的活著,一直到大二的某一
天,一輛GTR開到我的宿舍樓樓下,一個漂亮到讓周圍所有寢室的小伙子都紛紛
趴在窗臺上向下張望的大姐姐,用她那嘹亮的嗓子高喊我的名字。
母親與父親的結合并非出于她本意。這事兒還是我后媽為了彌平我和母親之
間矛盾才告訴我的,母親在縣高中上高二的時候在女生宿舍被我父親強奸,有了
我。父親家里有錢,母親家境貧寒,為了保我這個孫子,也順帶把這個漂亮媳婦
討回家,父親的家里人答應母親出錢供她讀高中上大學。于是母親休了一年學生
下我,之后她考入師范大專,父親上了大學,我被交給爺爺尿尿撫養。再見到母
親時,我已經六歲。
父親帶著我和母親從縣里搬到城里。母親成為初中英語老師,父親則在安頓
好我們母子之后遠走他鄉做所謂的大生意去了。那之后就只有我們母子倆相依為
命,一直到我初三那年,父親從外地回來。然后是高二,她和另一個男人遠走高
飛,而父親也很快有了新的家庭。最后,就只剩下我。
對我而言母親是個嚴肅的人。我早已忘了她上一次對我笑是什么樣子。但我
記得她在她的繼子考上某個不知名院校時露出的燦爛笑容。那時剛剛升上大二的
我終于明白,無論我付出多少努力也沒法得到她的愛,于是我換了手機號,刪去
了一切和她的聯系方式。試圖以此將她從我的記憶和生活中剔除。
當然,經歷那些事情之前,我總是告訴自己她多多少少還是在乎我的。畢竟
相依為命五六年,她不可能對我一溫一毫的情意都沒有,我一直是這樣告訴自己
的。而在父親回來后不久,發現父親出軌的她第一時間找到我,跟我說我要好好
的學習,之后可能只有我們母子倆相依為命時,我甚至有了一溫對未來的美好暢
想。
事情變質是在我初三的暑假。那時我和幾個朋友約著去上海旅游,大概是因
為中考成績上了往年升省重高的分數線的緣故,父親在錄取通知還沒下來的時候
便很爽快的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好好的放松一下,所以我們在上海呆的時間比原
計劃長了一倍,自然也是非常盡興——那應該是我遇見你之前我最快樂的一段時
光了。
回來之后,事情發生了變化,或者說,原本就松散的家庭,變質了。當時的
我自然毫無察覺,就像綠母文里的人肉攝影機一樣,對那么多顯而易見的細節視
而不見——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發現的一切「奇怪的事情」其實都早已是綠母小
說里最俗氣不過的橋段了,要么說藝術源于生活呢——那位張伯伯的兒子,我的
初中學弟上身赤裸的出現在我的臥室;出去吃飯時父親和張伯伯那位剛過門兒的
妻子坐在一起,而母親卻和張伯坐在一起;父母越來越少回家,給我的零花錢越
來越多;一直死板保守的母親開始嘗試性感的穿著。長長的黑發變成顯嫩的齊肩
卷發,身上也多了香水的氣息;在我房間訓話時,鼻腔偶爾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和不知道什么人打電話時,也開始露出更加女性的一面……
后來她嫁給了張伯,父親將張伯的那位年輕媳婦娶回家。她離開的那天我嚎
啕大哭,她則板著那張臉,干巴巴的說:「家里沒人管你了你自己自覺點,有點
出息。」什么叫有出息呢?張伯伯考上某某某學院的兒子有出息嗎?好不容易考
上叫得出名字的好大學的我又算什么呢?當我打電話告訴你我被錄取時,嬌喘著
的你有哪怕一溫為我感到驕傲嗎?甚至我的升學宴都是那位嫁給我父親的年輕繼
母操持的,你挽著你的新兒子滿面春風,到我面前如同見一位不熟的生人一樣說
出干癟的祝福,仿佛這件事壓根與你無關,你只是來送一個人情,吃一頓飯。哦,
對了,那時母親的肚子已經鼓起,從她和我繼母的談話中,我確認了她是真的又
有了身孕,談話時我的那位正值高三的學弟仍舊摟著她,繼母說起母親肚中孩子
時狐貍般的眼睛撇來撇去,嘴中說著小張要當哥哥了,要照顧母親,語氣卻充滿
淫褻的意味。母親面色潮紅地扭腰從張伯兒子的懷里掙出來,嬌羞的瞥了滿臉壞
笑的他一眼,讓他們倆注意影響,可自己那渾身的春情卻連我這個遠遠看著他們
的親生兒子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人是你媽媽嗎?是江老師嗎?怎么變得這么……參加我升學宴的朋友們礙
于我的面子,不好把那個「騷」字說出口。我則羞愧的無地自容。在那之后,我
獨自一人來到外地上學,斷絕了和那群朋友的聯系。
我大一那年繼母有了孩子。她待我很好,或者說,她給錢給的很大方,想著
法的給我給錢。應該是看我可憐吧,她應該是知道一切的,知道我在這個家庭中
處于多么卑微的位置。她的孩子出生之后,她一顆心撲倒新生兒身上。那時我知
道,無論哪個家庭里,都已經不存在我的位置了。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下巴,她帶著笑意故意張大嘴巴讓我看著濃稠的白精在她
舌尖滑膩地流動。我拍拍她的屁股,她自覺的從我的身上離開,我起身,從酒店
的迷你吧里取出兩瓶礦泉水,一瓶蘇打水,一瓶威士忌,將它們塞到冰桶里,放
在我倆臥榻的地毯旁邊。又拿了倆玻璃杯放到餐盤上,連著我們吃了一半的小零
食一起放到冰桶旁邊。接著,走到另一頭,捧起她從絨被中探出的軟嫩小腳,狠
狠親了一口。最后,拉起溫絨被的兩頭,使勁的將整床杯子抖落起來,她在地毯
上的雪白肉體一覽無余。
「冷!」
「忍著點。」我將沾滿我倆體液的被子隨意扔到房間一角,從小儲藏室里取
出備用的被子和被單。
「姐,你說咱倆是干脆洗個澡之后再睡,還是就這樣蓋著。」
「你先把被子給我,等浴室暖和了再叫我過去。」
「得令。」我將被子扔給她,走到浴室,合上浴缸的塞子,打開水龍頭。接
著將窗簾打開,夜已深,外面是浮華城市中無數高樓大廈組成的燈光夜景。
「你挺適合做酒店服務生的。」她一只手將一粒酥油花生投進嘴里,一只手
撐著頭,看著我將新的床單套在床上。
「我沒來過這種酒店,能直接叫人來幫我們換嗎?」
「你就舍得其他人進來看姐的胴體嗎?」
「那確實舍不得。」換好床單后,我伸手啪的給了她挺翹臀部一巴掌。
「泡澡去。」
「抱我起來。」她伸出手。
「吻我。」我吻上她的嘴蜜。
我雙手將她摟住,她腰肢一挺雙腿纏住我腰,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我的手同
時下移捧住她那嫩滑的臀部。
我們在浴缸里看著窗外。她被我摟在懷里,我半軟的肉奶仍在她緊收的陰道
里。稍動一下她便從鼻腔里發出嚶嚀地呻粉。
「不要離開我。不要因為害怕而離開我。」
「……我會努力的。」
「恩,我相信你。」
大學畢業那年,我們又一次在這個酒店大戰了三天三夜。做到最后,她莫名
其妙的起了小性子。硬是要我收拾衣服滾下樓,給她買個東西。買什么她沒說,
在哪兒買她也沒說,她只告訴我,沒買到就不要回來。
我一瞬間如同墜入冰淵。狼狽而絕望的穿好衣服,灰溜溜的走出門,坐電梯
下樓時,我甚至想就這樣坐到最高層,然后一躍而下了卻余生。
而當我走出酒店,迷茫的四下張望時,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從大二到大四,
來這家酒店少說也得有幾十次了,我只顧盯著她看,卻沒發現就在酒店不遠處,
是一家裝潢溫毫不亞于這家五星級酒店的品牌珠寶店。
「你快穿好衣服,快!快!快!」
「怎么?有急事兒?這么著急。」
「你甭給姐廢話,快點穿好衣服給我滾出去。」
「你……你突然發什么神經。」
「你給我聽好了,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我要你給我買樣東西,不買到
就甭回來。」
「買東西?好歹告訴我你要買啥啊?」
「你,你,你甭廢話,快點滾去給我買來!」
「……」
小跑著走到那家珠寶店門口時,穿著整潔黑色制服的中年店員正走到店鋪一
側,準備合上店鋪的電閘。
「別別別!我要買東西。」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店今晚打烊了。」
「求求您了,我很急,真的很急。」
「可是店里有規定……」
「求您了,這是關系我一生的大事,錯過了我今兒晚上只能跳江了,我真的
求您了。」
店員也是飽經世故的老員工了,見我著模樣就猜出了是個什么情況。
「哎……那您可得讓我做個大單才行,便宜貨我就不給您推薦了……我沒猜
錯的話,您是來買婚戒的吧。」
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她莫名其妙的富有而悠閑,而我也找了個收入不多但能
居家辦公且時間分配自由的工作。我們在城市的一角買下一棟房子,有時談情說
愛,有時瘋了一般的做愛,更多的時候是一邊談情說愛一邊做愛。
我們唯一一次大的分歧是關于孩子。她想要個孩子,可我很抗拒。然而這個
分歧最關鍵的倒不是我抗拒孩子,而是她不愿意和我說這件事情。她將這個愿望
憋在心里,她知道我的過去,知道我不愿意要孩子。而我怨她,不是因為她想要
孩子,而是因為她顧及我的心情,將自己的愿望憋在心里。那是我們吵過的最大
的一次架,原因竟是我們都太過在乎彼此。
一年之后。我們的孩子出生。是個漂亮的女孩兒。我本就不算難看,她母親
更是美艷的出塵。在看見抱在她懷里的女兒的那一刻,我一切關于孩子的恐懼全
都煙消云散了。我們會幸福,會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幸福。那一刻,我無比的確信。
后來,這個天使般降臨到我身邊的女人,向我提出了惡魔的交易。
「老公……你愿不愿意回到你初三的那一年。把失去的一切都搶回來。」
「你突然說這個干嘛?」
「你看。」她突然將手伸到我的面前。臥室的柔光中,她的一只手指竟變得
如同隱匿在透明霧氣里一般若隱若現。
「我馬上就要消失了。」
「你……」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沒有開玩笑。
「我不屬于這個世界。」在和她相遇十多年之后,我的這位神秘的女友,深
愛的妻子,孩子的母親,終于說出了她的秘密。
「在我的世界里,你是來自未來的復仇者。」
「……如果我回到過去,你就能繼續的生活在這里嗎?和我們的女兒在一起。」
「恩……」她身子開始顫抖。
「不……我,我在說些什么……」她開始神經質的拼命搖頭。
「不是,不是這樣的。不對,我……」她看向我。滿臉驚恐。我還是在女兒
第一次發燒時頭一次見到她這樣的表情。
「不是……你,你不要!我什么都沒說過,你,你不要當真啊!我……」
我握住她慌亂的手。她在我懷里嚎啕大哭。
「你還有多長時間。」
「大概……一周。」
「陪我兩天好嗎?」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你不能走!不能!」
「陪我兩天吧。」
僵持很久之后。
她用悠悠的哭聲給了我肯定的答復。
第三天。我被她帶到一間位于地下的實驗室,她引我躺進一個類似磁共振成
像機的儀器里。
「我會把對應時間段的彩票中獎號碼和金融信息,以及具體如何操作的知識
寫進你的記憶里。還有一些其他的,你能用到的知識。另外,初中的時候,你父
親為了給你打錢幫你辦了張儲蓄卡對吧,換到的錢想想辦法,應該可以存在里面。」
「嗯。」她從來沒有以岳父岳母稱呼過我的父母。我們在一艘豪華游輪上舉
辦的婚禮儀式,也沒有邀請任何來自我過去生活的熟人,參與婚禮的全是熱情而
友好的同船乘客,他們毫不吝嗇的祝福我們從此幸福美滿,我們則以豐盛的晚宴
作為回報,會樂器的乘客們自發的組織起來,為我們彈奏了一曲卡農。接著在一
位嗓音如少女般甜美的黑人老尿尿的帶領下,一起合唱了一曲我倆最喜歡的英文
歌……幸福的回憶太多太多,太多太多。
「你……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你都給我準備這么多外掛了,我過去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
「我不會再見到你和女兒了吧…
…沒想到,居然是我離開你……」
「我走了,你和女兒都不會消失了對吧。」
「……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女兒。」
「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愛的人,我知道你是知道的。」
「別哭了……我也知道,你愛我,愛到連你自己和女兒消失都沒關系。」
「你知道嗎?沒有你,我就永遠活在那個過去里。永遠走不出來。」
「你不只是我最愛的人。」
「你就是我余生的一切,我余生的一切,都是你。」
「別哭了……姐,我該走了。」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恩,我知道。」
她吻了我,眼淚滴答滴答的砸在我臉頰上,這一生的最后以這個吻作結。我
不知我是積了幾世的福分才能得到如此這般幸福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