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企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和阿旭說得對,這里的大佛真的很靈。”蔣韓勛微微傾身,對站到他旁邊的安導(dǎo)游輕聲道。
安導(dǎo)游聽了,面露喜色,扭頭沖蔣韓勛笑問:“真的啊?”
“當(dāng)然。”蔣韓勛回了他一個笑,相機(jī)在明亮不夠環(huán)境下自動開了閃光,似乎正好閃到了他臉上,使得那笑容格外燦爛。
大合照拍了好幾張供選擇,大家又在周圍玩了一會兒,安導(dǎo)游就揮著旗子招呼大家一起下山了。大家集合到一起,他照例拿著手里的名單念名字,人群中接連回應(yīng)“到”。最后念的是“蔣韓勛”,等了兩秒,沒有聽到回應(yīng),他才抬起頭。
“蔣先生呢?”
眾人聽了,也才反應(yīng)過來,都看看自己左右,都沒有蔣韓勛。
“在那里!還沒過來呢!”有團(tuán)員眼尖,看到了仍在剛才拍照處坐著的蔣韓勛。
安導(dǎo)游示意大家等一等,跑到蔣韓勛身邊:“蔣先生,我們要下山了,你……”話音未落,他驟然發(fā)現(xiàn)蔣韓勛的臉色蒼白得駭人,額角還滲著豆大的冷汗,“你怎么了?要不要緊?”
蔣韓勛吁了口氣,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輕聲問:“能不能給我找個纜車下山,我可能不太好。”
“勛!”
蔣東維在夢里打了個顫,猛地睜開眼睛,然后在夢外也打了個顫。他瞪著房間的窗口,外面有光透進(jìn)來,仿佛照進(jìn)他的腦袋里,把里面殘存的夢境畫面迅速清掃干凈。在睜眼一霎那還無比清晰的畫面,很快就如煙消散了。
夢境畫面消失的過程中,他像是眼睜睜地再一次看著蔣韓勛從很高的山崖墜落。那是個很荒謬的場面,蔣韓勛墜落山崖,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yuǎn),可臉還是那樣清晰,清晰地可以看到一張一合的口型。
“再見。”
再見個屁。
蔣東維大喘了一口氣,心臟在砰砰跳,太陽穴也突突地活躍著,整個人從生理層面,前所未有地暴躁和焦慮。房間里的時鐘卻不受主人影響,依舊在勻速嘀嗒嘀嗒個不停,這提醒了他看時間:凌晨四點整。
冬天的凌晨四點,天空還黑如潑墨,不是早起的時刻。
他翻了個身,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而幾分鐘過去,剛才的噩夢早已經(jīng)消散殆盡,那股煩躁卻仍然沒完沒了,攪得他半點睡意也沒有,干脆起來點了根煙。
桌上的手機(jī)有資訊軟件沒關(guān)后臺,即使凌晨,也兢兢業(yè)業(yè)隨時給人推送最新的、緊急的消息,屏幕亮起光芒。他瞟了一眼,拿過來粗粗瀏覽一下,轉(zhuǎn)而跑去看和蔣韓勛的對話框……還是一條回復(fù)也沒有。
幾天了?四天還是五天?不對,已經(jīng)第六天了。
人跑到哪里去,能六天都沒有信號?起初,面對石沉大海的信息,他的確是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的,然而眼下到了第六天,再怎么自欺欺人,這個理由也兜不住了。
蔣韓勛就是成心不理他。
想到這里,他更煩躁了,感覺心跳得厲害,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