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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沒看出來這蠢牛也是個懂風雅的人。”狐非搖著扇子感嘆道。
隔壁間忽然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撞門聲,狐非拿扇子掩了嘴偷笑。
沒想到他才教給死牛的房中技藝,這么快就派上用場了。不過這死牛也心急了點兒,對待姑娘家要溫柔,哪能霸王硬上弓,估計這一下被踹上門板了。
正當狐非笑著,緊閉的門前卻一陣喧嘩。只聽春媽媽說:“哎呦,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脾氣這么大。”
“閉嘴,狐非呢?”一個稚嫩的聲音,霸氣地問道。
狐非心里咯噔一下,這傻鳥怎么來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房門已經被踹開,拙鸞滿臉怒容地站在門口,見狐非一人在房中站著,并沒有什么叫花娘的動物在他旁邊陪著,怒氣才消了一半。
他重重地關了房門,握著拳頭站在狐非面前,一張透著妖冶的臉氣得微微泛紅。
“你把我關在府里給那個長得很丑的男人欺負,自己卻跑來這里給花娘畫眉毛!”
狐非一時反應不過來:“長得很丑的男人?誰敢欺負我兒子!”
“就是大家都叫大公子的那個!我要出去,他罰我抄書,我照著你書案上的筆跡抄了,他說像狗爬。”拙鸞氣得尾羽在長長的衣服下擺里一翹一翹的。
狐非聞言,一張狐媚的臉憋了笑,抱過拙鸞坐在他的腿上,聞著他發間的墨香,勾了唇角:“嗯,下次他罰你抄書,還是要照著爹爹的字抄,氣死他!”
拙鸞在他懷里不安地扭著,聽到他和自己站在同一立場上,只好忍受著被他禁錮的難受,任他抱著。
可是還是很生氣的,于是他偏過頭問笑得一臉燦爛的狐非:“你說的花娘,是不是隔壁那個像你一樣敞著胸膛的人?”
狐非想了想,點點頭,“嗯,花娘都是先脫衣服勾引人的。”
拙鸞看看狐非平坦白皙的胸部,若有所思地點頭:“這么說花娘也是跟你我一樣的平胸,根本沒什么特別的,長得也沒我好看,你為什么還要跑到這里來給她畫眉毛?”
狐非哈哈大笑,揪著拙鸞氣嘟嘟的小臉:“花娘可不是用來畫眉毛的,各中滋味甚是美妙。等你長大了,爹爹帶你來逛。”
拙鸞揮開他的手,一臉鄙視:“沒我長得好看的人,我一概看不上眼。”
狐非又笑開了:“你還真是只無可救藥的傻鳥!乖兒子,你以為這人間跟天庭一樣,個個都是像鳳鳴王一樣的美人?尋歡作樂一場罷了,要求高了反而誰都樂不著。”
拙鸞心里別扭,狐非真是個什么都不挑的蠢貨。要是他,才不會隨便挑一個,要是比不得鳳鳴王和他,至少也要比狐非好看,這樣的花娘,他拙鸞才看得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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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小妞:“死牛和小倌是不是有奸情?”
某玉:“屁話,胸都讓他看了,他不負責我就把他寫成太監。”
小妞:“又不是你的胸被人看了,激動什么。”
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