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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鸞心中一陣雀躍,表面上卻仍是那個傲氣的不屑一顧的絕美孩童,低垂著睫毛,淡淡地瞥了狐非一眼:“我餓了?!?
狐非咬牙握拳,站定惡狠狠地看了他一會兒,屁顛屁顛地到廚房催膳去了。
拙鸞這才拿寬大的袖袍掩了嘴,陰險地捂嘴偷笑。
狐非端了紅艷艷的燒肉回屋,四流已經(jīng)在屋中等著,見他家二公子過來,忙上前迎了,卻忘了拿墊布,頓時燙的一雙手通紅,趕忙放下大盤子,撅著嘴呼呼不停地吹。
狐非想是對他殷勤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點點頭給拙鸞喂了一口飯,才問道:“今兒怎么這么勤快了?”
四流站在一旁搓著手,嘿嘿傻笑,卻不敢言語。
“直說無妨?!焙瞧沉怂谎?,手中一刻不停地往拙鸞嘴里塞著肉,看到他一張小臉漸漸從欣喜變成氣憤的通紅,心中樂開了花。
四流瞪著眼,見他家二公子以一種殘暴的方式蹂躪著漂亮小孩,半天才吶吶回道:“小的,有事相求,不知二公子能不能答應……”
狐非填鴨的動作頓了頓,又要一筷子紅燒肉塞到拙鸞嘴里,卻被他氣憤地揮手打開,掉在了地上。
他這才停了手,一臉愉悅地轉(zhuǎn)向四流,眉開眼笑道:“說吧,你家二公子可是個好人,壯士只管說來?!?
“呵呵……是,是,天底下沒有比二公子您更好的人了……”四流打著哈哈,順桿子往上爬,“二公子能不能收留個人……他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
狐非見平時耿直的四流吞吞吐吐,支吾著不好說話,曖昧的笑問:“恐怕不止是遠房親戚這么簡單吧?”
四流一驚,哆嗦著嘴道:“二公子您知道什么了?”
“難道有什么我不該知道的?”狐非一根手指繞著垂在肩上的發(fā)絲,饒有興趣地看著心神不定的四流問道。
“呵呵,沒,沒什么?!彼牧饔樣樆氐溃壑樽訁s盯著狐非大敞開的胸膛再也移不開,腦海中盡是醉春樓那小倌的白膩肌膚,喉嚨里頓時像燒著了火般難耐起來。
拙鸞終于將滿嘴的紅燒肉使勁嚼著全部咽了下去,悄無聲息地拉過狐非的袖子抹了油,一雙鳳眼好奇地張望。
見四流又是露出了前幾次看到狐非胸膛的呆愣神情,心中了然,問:“你說的可是花娘?”
四流驚得一個趔趄,干咳著不知該如何回話。
狐非卻哈哈大笑起來,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說好說,一個花娘嘛,待公子我給你些錢財,置辦間平房,娶回來就是了。”
四流躬身點著頭,卻仍是一臉愁苦相:“娶……恐怕不太可能,他是個男人?!?
“呃……”狐非的笑容僵住了,半天才解凍了嘴角,大手一拍四流的肩膀,贊嘆道:“壯士果然是懂風雅的人物,連喜歡的人都這樣別出一格,清新脫俗。兒子你說是吧,哈哈哈……”
拙鸞不屑地瞥著他尷尬笑著的神情,不置可否。
“呵,呵,多謝二公子夸獎。”四流低著頭,臉上臊的通紅,“他被春媽媽趕出來了,所以還望二公子收留?!?
“好說好說!”狐非大笑,“不知你家的這位叫什么名,我好接他來府中,我看……干脆安排到我院中得了。”
四流連聲道謝,心中雖擔憂狐非又拿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回屋養(yǎng)著,嚇到那位,卻也想不到更好的去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二公子這般好說話。
“只是你與他怎么認識的?中間又發(fā)生了什么,要從實招來?!焙羌樾?,心中暗嘆,這個死牛艷福不淺啊,還拐了男人回來,他正愁著沒處找刺激呢,死牛就給他來了這么大的一顆平地驚雷。
“這……”四流呵呵,臉上更是紅成了豬肝色。
“快說,不要磨蹭?!焙谴叽俚?。
四流長嘆一口氣,終于握緊了拳頭,挺身立在屋中央,氣勢如虹地講起了他的艷史。
“二公子還記得上次帶我逛花樓那個小白蓮